怎么回事?
齐桓感觉背后的衣服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紧张地盯着在空中荡着的年轻士兵,手上执着鞭子的同僚叫骂声陡然停下。
“齐桓,他……”是不是疯了。
他的同僚声音干涩。
不知道。
怎么,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笑啊。
“继续。”
耳麦里经过电流的过滤,队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
齐桓咽了口唾沫,粗声粗气地喊:“继续。”
“你笑什么笑?”
同僚的声音还是打着颤,像是强行鼓起勇气,又抽出一鞭。
“……”沉默。
明明是一张带着夸张笑容的脸,可是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居然没有丝毫的笑声,只有令人胆寒的破空声和摩擦声。
抽偏了。
那个莫名其妙微笑着的士兵直挺挺地向他的脸袭来,执鞭的士兵想,躲不过去了。
“咚”
视野黑了下去,伴随着鼻尖的剧痛和湿润。
没事吧?
有人把他搀了起来,将他往外送。
太好了。
他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不用继续面对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士兵实在是太好了。
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
仿佛还伴随着脆弱和古怪的呛咳。
究竟在笑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不想弄清楚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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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晕了一个?”袁朗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这么邪门?
“是,又换了一个上去,”齐桓也觉得匪夷所思,13的反应确实有点瘆人,不过也不至于直接被吓到身体僵直连动都动不了了吧,“不过13始终没有开口。”
就是一直在笑。
“行啊,我亲自上手试试,”袁朗做了一下伸展运动,表情疏懒地回答道。
林生坐在一边,没有表示反对。
“咔哒”
门开了又关。
齐安知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吊着。
没有一点不适应。
袁朗在心中对齐安知的评价倒是高了几分,但这不影响他下狠手。
“13,你为什么刚才在笑?”
他问出了困扰着他的问题。
“为什么?”
用的依然是鞭子,甚至用力更狠,但是齐安知几乎感受不到疼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嗯?”
袁朗疑惑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不痛吗?
虽然他是收着力在打,但是也不至于还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突然感觉很自由。”
齐安知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