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怎么会自由呢?
袁朗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是不是他真的把人训疯了?
袁朗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自己干了些什么。
无非是让他享受了一下特殊待遇(偶尔做出令人费解的动作并进行扣分),正常的询问关于违禁品的事情(在他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让林生进行突审),顺便……让他当一当出头鸟罢了。
袁朗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干什么好事!
嗯?好像疯了也正常。
但是齐安知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袁朗回想了一下齐安知屈辱的表情和那张流泪的苍白的脸。
没准……是自己做过了也说不定。
不应该做到这种地步,选拔的时候虽然把人弄伤弄残也在意料之中,毕竟确实是具有危险性的。
但是对于一个上过战场的年轻士兵会不会太残忍了?
袁朗的理智告诉他,无论在正常训练中发生了怎样的损伤,都属于正常情况。
然而,他却是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年轻的士兵带着越来越夸张的笑容,逐渐从猛烈地摇晃中稳定下来。
袁朗说不准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林生还是没有和他下达不能继续的提醒,然而他内心却不愿意继续下去了。
“他还有几分?”袁朗侧身问身边神情恍惚的齐桓。
“呃……我看看,”齐桓猛地回过神来,翻开手里的记分册,“十一分。”
一般来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样大规模的考核甚至已经可以结束了。
但是这一茬的小南瓜显得更加多灾多难。
他们还要熬过这次考核。
然而,齐安知好像没有办法通过了。
齐桓暗暗打量着身边面无表情的队长。
十一分啊。
袁朗在内心计算着。
如果这次考核算他不通过的话或许真的能赶他走吧。
可是袁朗还没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到了极限,更何况虽然齐安知表现得有些疯癫,但是究竟是暂时的发泄还是真是精神失常了还未可知。
袁朗没有察觉自己的心究竟有多偏。
但是他哪怕察觉到了恐怕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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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就像是往日在操场上站军姿一样。
他忍不住用粗糙的指尖摩擦裤缝。
他还是新兵的时候,因为这个毛病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
但是现在没有人因为这个不合规矩的行为来指责他了。
或许也有并没有人要求他们在这种时候站军姿的原因,但是许三多不在乎——他只是难以自控地这样想。
齐安知被拉出去了。
时间比其他人要长很多,有人开始聊起他。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实际上他一直在听。
几乎没有人在这种时候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