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只不过是一起躲在层层浓密的树叶枝桠后,离得仍旧有好一段距离还并未从林中走出,因而即便是看到了这一幕,眼下看来两者还是相安无事。
看来这人早想到了两人不管怎么样都要从林子出去的,索性懒得在林中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飞身到这片林子周围最近的一处守株待兔了。
夜月似乎是坐在枝丫上坐的有些无聊,忽的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勾了勾唇,于是索性从上边跳下来。
池、陆二人还以为这人已经察觉了这边的位置,正琢磨着去何方,谁料这人径直向着小木屋门前院里倚栏边站着的那白衣男子走去,后者直到夜月走到身前才转了个身低头看向她。
于是这边两人也就静观其变,准备先看看再说。
池漓渊刚才在花田那里光顾着考虑交易了没太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真是不站一起不知道,一站一起吓一跳。
不远处两人看上去就像一对父女一般,但并不是指容貌而是身形,夜月竟连那白衣男子的胸膛高度都不到,身形仿若幼童,而后者的的确确可以称得上是一眼看去全是腿的男人,板正的就像棵高大挺直通天而上的竹。
“仙君~”,只见夜月调侃似的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开始慢慢踱步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似的绕着那白衣男子看了一圈,手上也不闲着,每走一步同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间,后者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任她摸看,一脸风轻云淡,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
待她再次走到那白衣男子身前,沉默片刻,忽的一下毫无征兆的拽住那男子胸前衣襟迫使他弯腰然后狠狠的吻上去,男子不反抗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任由她动作,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亲的都有些喘不过气嘴上发麻时,夜月猛然咬破他的唇角,让相触的唇瓣间留下丝丝鲜红血迹,她眉眼间闪过几分痴狂笑意,余韵之后舔去那些血,这才满足松开,手上还拽着不放,总算说出第一句话:
“青衡,还是只有这种时候本座才能感受到你像个人。”
那男子微微喘着气,被亲的有些发晕,良久后才缓过神道:“主人,听凭您吩咐,这是我的荣幸。”
夜月听到这话一下变了脸色,盯了他片刻松开手,推了一把:“没意思没意思,本座今天不陪你玩了。你回屋里待着去,别在本座面前碍眼。”
青衡仙君踉跄几步站稳,习惯性的直起身子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领,随即作揖道:“是。”
说完便抬脚想走,夜月又道:“本座忽然反悔了,你还是得在这陪着本座。”
“是,我的主人。”,于是青衡仙君刚伸出去的脚又听话的缩了回来,按她的指令乖乖站好。
两人一时间相视无言,一同继续等待。
激烈接吻加上爱恨情仇的复杂交织的矛盾在眼前上演,这边的两个人却是意外看到了一场精彩热闹。
尤其是陆游舟这人显而易见的兴奋起来,边看边时不时地还给旁边池漓渊解说两句,貌似全然忘了方才两人才起过摩擦,那两眼发光的状态就差给他抓把瓜子端杯茶坐下来看了。
只是距离有些远导致实际上看了场默剧,不过根据他的一番脑补加上对这个女人的了解,真实情况估计也和他想的大差不差了。
池漓渊眼神复杂看着他这般模样,心说自己一开始还以为这人只是装作喜欢看热闹来刻意接近利用,认识了这么久,现在看来原来这家伙是真的对这方面情有独钟啊,别人家的事说到底了有那么好看么......真是。
“没想到这老妖婆还藏着这么一段风流韵事,难怪...啧啧啧。”,陆游舟不知什么时候又掏出他那把扇子兀自扇着,一边自言自语感叹道。
“你果然认识她。”,池漓渊跟着添了句。
陆游舟反应过来立刻住了嘴,偏头看向她略显无奈道:“喂喂...阿渊不带你这么时时刻刻探查别人底细的,有时候稍微也放轻松一点嘛。”
池漓渊不说话。
陆游舟见状便道:“好啦,的确认识,而且极其熟悉。”
池漓渊挑了挑眉,这才像是稍稍来了些兴趣似的,微微侧头作势要听。
“阿渊你还记得之前我被抓包说是什么妖怪头子的事嘛,其实不然,诡域这地方实际上现在有了三大派系,其中一个是我,一个是当时在雾明村那次我们碰上那人,名叫秦枫,这你已经知道了就不多说了。这最后一个,便是我们眼前这个女人——夜月,她也是曾经的妖界唯一掌管者,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赶下台了,我想,原因或许就在此境当中。”,陆游舟晃着扇子认真介绍着,说完拿扇子怼着脸偷瞄了旁边人两眼,看她没有什么异常神态出现悄悄松了口气。
细细揣摩一番后,池漓渊侧身过来对他道:“照你这么说,这七境岂不是有三境都是你的仇人?望君山,雾明村,再加上这里。”
“啊?”,陆游舟眨了眨眼故作迷惑,摸摸下巴:“这么一想,的确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