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羽看向谢流云,谢流云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相公”。
只见唐羽忽然笑了笑,伸手勾住谢流云的下巴,大拇指往脸上摸索着,直到嘴唇处才停下,然后转而开始“揉搓”谢流云的唇。
谢流云一动不动地任由唐羽摸索。
忽然,谢流云眸中的唐羽越来越大,知道谢流云的双眸只能映下唐羽的双眼。
谢流云的双唇被轻轻贴住。
是唐羽在吻他!
谢流云全身一怔,这是唐羽第一次主动吻他!
正当唐羽准备分离时,后脑被一只大手狠狠扣住,不让他离开。
双唇被熟念的分开,唐羽的口腔被侵入,狠狠的索取。
直到唐羽快喘不过气,谢流云才舍得分开一会儿,等唐羽缓过来后再继续吻住。
贴合的唇发出嘶嘶水声,吻毕,谢流云还在唐羽的唇上留下齿痕。
马车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两人粗喘的声音。
“相公,我难受。”
“……”
“帮帮我好不好……”
“得寸进尺……”唐羽白了谢流云一眼。
“真的很难受,相公……帮帮我吧,你忍心看着它这么难受吗……”边说,谢流云一遍吻住唐羽的脖颈,一点点往唐羽耳朵上搓磨过去。
“……”
唐羽忍无可忍,甩了那一巴掌……
只听耳边谢流云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缓了缓后,谢流云“咬牙切齿”道:“相公……相公好狠的心……”
见谢流云好似疼的厉害他淡淡道:“……谁让你……”
“辛苦相公了,为妻自己来好不好?”边说边揽过唐羽的手开始自给自足。
知道最后,谢流云出来后,唐羽感觉自己的手都要磨破了,人也累的不行,于是又躺在“人肉肉垫”上昏昏欲睡。
谢流云叫顺子打了盆清水,替唐羽清理。
“相公,今日午时,梁凡便行刑。”
唐羽累的不行,只是点点头。
清理完后,谢流云搂着唐羽:“睡吧。”
————————————
就这样搓磨几日,一行人才到京城。
一路上有谢流云亲自监督煲药,虽说药效一般,但唐羽的双眼比刚上路时又清晰许多。
唐羽脑袋上的伤也稳定下来。
经太医查看只需换上其他药方后静养便可痊愈。
一回京城,方竹便一五一十向唐羽汇报他不在京城时所处理的事情。
“你说楼兰王要来京?”
“是。”方竹答道
原书中楼兰与大衡并不和睦,谢流云登基后第一个打的就是楼兰,而后打日寇,大衡的局面才稳定下来。
可为何如今楼兰突然想来大衡探望,难道楼兰易主,楼兰对大衡的态度就会改变如此巨大么?唐羽心下嘀咕着,告诫自己可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于是唐羽淡淡道:“接待着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想法与方竹不谋而合,于是方竹应下后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