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睡了多久,唐羽迷迷糊糊醒来时双眼依旧难以视物,但相较之前,他的双眼似乎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光。
难以视物让他无法准确感受时间的流逝。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忽而发觉身下不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换成了柔软的床榻。
陌生的环境让唐羽不敢乱动,只是双目失明让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在没过多久谢流云就回来了。
伴随谢流云一同进入屋内的是一股浓郁的药香。
“相公,该喝药了。”谢流云温柔揽过唐羽的肩膀,细声道。
唐羽:“?”
不等唐羽做出其他反应,唇边就被一个陶瓷碗抵住,往唐羽嘴里送药。
正喝着,木门发出吱呀声响。
“哟,小公子醒啦,不妄你妻守候你多时。”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这几日接触下来,老妇人也习惯了两人以夫妻名义相称。
“……”
唐羽一头雾水……
谢流云微微一笑:“是啊,还要多谢夫人相助,否则我夫君怕是早已九死一生。”
几句话下来,唐羽便也知晓他们受这夫人相助,于是他开口道:“多谢夫人相助,来日必有重谢。”
夫人是个憨厚老实的,只听她笑笑后说道:“小事,小事不足挂齿,晚膳我做了些粥,你们快些来吃吧。”
两人应下。
用过晚膳,两人一同躺在榻上。
虽说唐羽现在视力受损,但他依旧能感受到谢流云如火一般的视线。
唐羽开口道:“可有联系上宫里?”
他们与宫中失去联系这么久,宫中应当有所警觉。
“联系上了,我已命暗卫将梁凡捉拿,只等相公一声令下,处置这畜生。”谢流云慵懒道。
“……”
唐羽失策了,他高看了这些人对皇权的畏惧,也小瞧了人心。
他沉默良久,心下一狠:“命人将他捉拿归案,当众斩首,曝尸三年,以儆效尤。”
“好,都听相公的。”
“……”
唐羽有些无语的往谢流云的方向望去。
看着谢流云模糊的身影。
谢流云笑了笑:“相公先别想这么多事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就起身回宫,这里的医生毕竟比不上京城,梁凡的事我自会找人去办,相公只管放心。”
一边说着,另一边谢流云的手自然而然地搂过唐羽的背,轻轻拍打,如同哄孩童一般。
早在一天前,见唐羽的状况稳定后,谢流云便命人将梁凡捉拿归案,并加以梳洗之刑,且谢流云再三叮嘱必须留下活口。
只待唐羽醒后亲自发落。
第二日一早,唐羽精力不济,仍在睡梦中时,谢流云亲自将唐羽抱起为他洁面,将人抱上马车回京。
等唐羽清醒过来,一行人已经上路了。
唐羽倒是奇怪,一路上唐羽睡的极其舒服,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下有个模糊的人肉肉垫……
那“肉垫”将他抱的死死的,唐羽扭动着想要坐起来,忽然,他发现有什么东西顶的他有些难受,他下意识往那一摸……
只听身后的“肉垫”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
同为男子,唐羽自然知道戳着他的是什么了……
唐羽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往一旁的空位置坐去。
谢流云理了理下摆,用抱怨的语气说道:“相公,下了榻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