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挣扎着,双手打在他肩上、胸口、肚子上。
陆砚堂只觉得越来越燥热。
他想起了那晚的场景,他甚至能够回忆起那天杨珞的模样。
陆砚堂顺着那次的记忆,娴熟吻上她的耳朵,一只手慢慢落在她的腰上。
他知道如何让杨珞舒服。
杨珞的心里备受煎熬,可身体却在被取悦着。
她被他圈住,放肆的享用着这具让他着迷的身体。
杨珞突然觉得很难过。
她身上套着一个永远都挣不脱的笼子,谁来都可以消遣一番,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杨珞停下手中反抗的动作,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察觉到她突然的安静,把陆砚堂从欲望的巅峰里拉回来,他放慢了动作,睁开眼睛,看到杨珞的神情。
陆砚堂停了下来,双手撑着池子边缘,把她圈在怀里。杨珞如获新生,大口的喘着气。
陆砚堂缓缓平静下来,神情带着克制。他看着杨珞,突然笑了一下。
“杨珞,我还挺喜欢你的。”
杨珞惊讶的看着陆砚堂,而后一把推开他,爬上岸去落荒而逃。
这次陆砚堂没有再拦她,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酒醒了。
回去的路上雨大了起来,杨珞连浴袍都没穿,她光着脚跑回房间,刚一进门就连着打了三四个喷嚏。
她如同惊魂归体坐在地上,许久才平复了心情。
珞想到陆砚堂最后和自己说的话,打了个激灵。
杨珞没有一点被人喜欢的喜悦,却是一种后背发凉的害怕。
过了片刻她觉得这不是错觉,是真的冷。她脱掉泳衣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擦身子的时候发现例假来了。
然后紧接着又打了两个喷嚏。
真是祸不单行。
杨珞打电话问前台要了一包卫生巾,入睡的时候感觉到微微腹痛,但实在难受,脑袋沉沉的睡去了。
陆砚堂回到房间,顿时觉得有些荒唐。
他没料到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但转念一想,也无所谓。
陆砚堂的情绪和状态很少被影响,他惯例的洗了个澡,处理了一些邮件和微信。思绪一旦投入工作,旁的人和事都抛之脑外了。
陆砚堂平稳入睡,以为这会是个平凡的夜晚,可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醒的很意外。
他做了一个春梦。
意料之外,还有点可笑。
但想到睡前和她在汤泉里的一番折腾,陆砚堂又觉得也是情理之中。
窗外星星点点,屋里一片寂静。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身下看过去,那处似乎还精神得很。
自上次在波尔多和杨珞的那回之后,陆砚堂没有过其他女人。
他并不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乱来的人,也不喜在这种事情上太放纵,平日工作繁忙也很少自己动手。
可今晚确实有些兴致。
他的心思有些飘忽,飘来飘去,又落在了杨珞身上。并且他的身体也很诚实,想到她时,反应总是更大些。
他放任自己去想,想她今晚砸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想她被亲吻时喉咙里的呻/吟,想在波尔多时她放纵的娇/喘。
可再怎么想,也不如实际来的舒服。自己再摆弄,也没有真刀实枪解渴。
好一会儿都没弄出来,他有些烦躁了。
罪魁祸首就在隔壁躺着,自己这番样子属实有些没意思。
他翻身下床去冲了个澡,把燥热冲了下去。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响声。
他没在意,又躺回去,可门口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也听不真切,但很影响他入睡。
陆砚堂耐着性子开门,只见一个服务员正在敲杨珞的门。
“怎么回事?”
服务员看到陆砚堂的脸色有些不悦,惶恐道:“刚才这位客人打电话要退烧药,我送过来了但是门一直敲不开。”
退烧药?
陆砚堂眉头皱了皱,想起今晚下的雨。
“把门打开。”
服务员有些为难。
“愣着干什么?”
服务员被陆砚堂瞪了一眼,两腿一软。
“稍等,我去找经理拿房卡。”
一分钟后服务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陆砚堂刷卡进去,只见杨珞屋里的床头灯还开着。她蜷缩成小小一团,表情有些痛苦。
“杨珞。”
陆砚堂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叫她的名字却没有反应。
他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烫的要命。
可杨珞的双手却捂着肚子,陆砚堂疑惑之际,看到了桌子上刚刚拆封的卫生巾。
“退烧药呢?”
服务员赶紧递过去,陆砚堂拧开一瓶矿泉水,把杨珞扶了起来。
“醒醒,张嘴。”
杨珞半梦半醒,被强灌进去几口水,顿时咳嗽了起来。可陆砚堂没有放开她,问服务员:“有没有止痛药?”
服务员不知所措的摇头:“我不知道……”
陆砚堂:“去找个司机,让他在楼下等我。”
“好的”
陆砚堂掀开杨珞的被子,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来的时候并不冷,陆砚堂没有找到她的厚衣服,随手在衣柜里扯了个披肩把人裹了起来。
他回房拿了自己的手机,又装了杨珞的手机,然后抱起她就下楼了。
司机已经在下面等候,因为是陆砚堂的要求,他们半点不敢轻慢。
外面雨已经停了,但山路上还是有些泥泞。
陆砚堂抱着杨珞进了后座,对司机交代:“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很快发动,杨珞躺在陆砚堂的腿上,几经颠簸后微微醒了过来。她先是看到了陆砚堂,然后又看清了车里的装饰,和窗外闪动的灯光。
陆砚堂看她睁开了眼睛,道:“醒了?”
杨珞迷迷糊糊问:“怎么是你。你要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