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在一场跌宕起伏的春/梦中醒来。
真真假假,如梦如幻,起初几秒她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片刻后回了神才看清头顶那盏熟悉的吊灯。
是真也是假,与陆砚堂一夜的疯狂延续到了梦里,叫人回味无穷。
杨珞伸手摸了摸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叫了两声陆砚堂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她缓缓坐起来,明显觉得身子有些虚弱。
找来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上午九点半了。
陆砚堂七点半的时候发来了一条微信。
“我先走了,上午还有个会,八点有人给你送早餐,要是醒的晚就在门外看看。”
杨珞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心道这人真是精神饱满。
昨晚两人折腾到两三点,杨珞已然累的不行,陆砚堂离开的时候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门外果然放着一份早餐,足足三个大袋子,是西京一家知名的粤菜馆。
索性迟到了,杨珞也不着急去上班。律师的工作本就弹性很大,公检法到处跑,所以律所没有打卡制度,偶尔不去也无伤大雅。
杨珞将早餐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又去冲了个热水澡。
擦头发时在镜中看到了自己腰间的一片红。
她停下了动作,转身看了看侧面和背面,都留有淡淡的痕迹。
和陆砚堂不是第一次,但昨晚他格外疯狂。
力气之大让她忍不住求饶,无论是手上,还是身下,都不肯放过她。
她能隐隐感觉到陆砚堂在她一声声哀求中愈发放纵。
不知是昨晚情绪使然,还是他真的有什么癖好。
吃早餐时,杨珞拍了张照片发给陆砚堂。
“好丰盛啊。”
眼巴巴地等了两分钟,也没见回复。
想到他在开会,也就没再管了。
倒是高于名给来了条消息。
“师傅,你今儿不来吗?”
不知谁教他的,管老师叫师傅,杨珞心道这些零零后小孩儿还怪有意思。
“来,一会儿去。”
“行呢,我一个人在这儿,谁都不认识,我都社恐了。”
“你还会社恐呢?”
“哈哈哈哈哈哈。”
杨珞赶到律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高于名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瞧见杨珞进来冲她明媚一笑。
“你怎么赶着下班点来啊。”
“上午有事,中午加班。”
高于名往前凑了凑,使劲儿闻了几下,道:“骗人,你这明显刚洗完澡,肯定在家睡懒觉呢。”
啧,杨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小孩儿有点意思。
“对,我就在家睡懒觉呢,你去告我吧。”
“别啊,我开玩笑呢。明天我能不能也睡个懒觉再来?”
杨珞笑了笑:“不能。”
“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对,你什么时候当了师傅,你再点灯。”
高于名泄气的撇了撇嘴,但小男孩儿也不记仇,没过一会儿就又找杨珞聊起天来了。
杨珞花了半个小时做了一份实习计划表,让高于名打印出来自己拿着。
“这个表上的内容都完成呢,我就给你盖实习章。”
高于名挑眉:“你不给我盖章,我舅舅也会给我盖的。”
“那我不管,你想拿到我的章,就得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该学会的学会。其他人愿不愿意给你盖章,那是其他人的事。”
杨珞的话成功刺激到了高于名,他沉默了两秒,拿着胶带把计划表贴到了桌子上。
“行,我肯定拿到你的章。先干哪个?”
杨珞从柜子里拿出一摞卷宗。
“先写答辩状吧。”
高于名干劲儿十足的接过来,还没看十分钟,决定先去吃个午饭。
杨珞早饭吃得晚,一点饿意没有。
十二点的时候陆砚堂终于回了微信。
“起挺早啊。”
言简意赅,时隔两小时,果然忙的不见人影。
杨珞回复:“不早了,上班都迟到了。”
不出意外,陆砚堂没有回复她。
好在杨珞对他的行事作风有预料,也没放在心上。
下午高于名忙活了半天,只写出了个开头,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找杨珞请教。
杨珞找了十几份自己写过的答辩状发给他,又传道授业解惑一番。
一整个下午,两人各忙各的。
休息的间隙,杨珞点开微信,空空如也。她发呆的望向窗外,回过头来时发现高于名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
“写完了?”
“没呢,今天肯定写不完了,马上下班了。”
杨珞看了下表,确实。
“师傅,你下班干嘛去啊?”
杨珞想了想:“回家啊。”
“家里就你一人啊?”
“不然呢?”
“你没男朋友吗?”
这话把杨珞问住了,她算有吗?就算有,她也懒得跟高于名解释。
“管的还挺宽。”
“你有吧,今天上午来的时候我看你生机勃勃的,怎么这会儿又蔫儿了?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