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太宽了。”
高于名也不争辩,乖巧的闭了嘴。
杨珞上一秒还嫌人家管的宽,下一秒就八卦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
高于名一脸傲娇:“有啊,没女朋友我这么着急下班干嘛。”
杨珞笑了笑:“着急去约会啊。”
“嗯呢,刚在一起,热恋期呢,一天不见就想的慌。”
不知怎么,杨珞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落寞。
“热恋期都这样吗?”
杨珞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像是在问高于名,更像是在问自己,又或者在问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她并非不知道,大学时期自己也谈过校园恋爱,也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热恋期,可如今却迷茫了起来。
高于名作思考状:“这也说不准,我跟我前女友谈的时候也没这么如胶似漆。看情况吧,恋爱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谈法,谁跟谁的都不一样。”
高于名的话像是点醒了杨珞。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谈法,谁跟谁的都不一样。
陆砚堂那样的人,或许有他自己的节奏吧。
这么想着,杨珞也不再纠结,高高兴兴的下班了。
杨珞回到自己生活的状态,不过分关注陆砚堂的动向,也不愿意太在这种事情上纠结。毕竟她也算见过风浪,不再是学生时代的小姑娘。情情爱爱的事情也不足以影响理智了。
晚上和唐亭通了电话,她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唐言声不知打的什么算盘,要她负责一批药业的销售,唐亭谋算着自己的计划,也顺势应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周诠偷偷来找杨珞,将唐亭放在他那儿的东西交给了杨珞。两人在地库见面,从见面到离开不超过三十秒。上次宴会也是,周诠总是谨小慎微,杨珞觉得两人像是在拍谍战片一样。
周诠交给她的东西是个u盘,她藏到了放日记本的地方,又拿了许多书作掩饰,确认不会被人偷走才安心。
次日她一如既往的去上班,高于名总算在中午下班前交出了第一份答辩状。写的中规中矩,但好在态度认真。
下午杨珞带他去法院调卷宗,路上又将那份答辩状从头到尾点评了一番。
陆砚堂想起杨珞的时候,也在这个下午。
昨日陆承熙的公司出了问题,他帮着应付了许多,晚上都是在书房睡的。今天一早就起来去城郊的矿山跑了一趟。
行程实在太赶,回来的路上还在开着跨国会议。山路颠簸,信号也不好,陆砚堂听的有些烦躁。
刚刚结束,程进就递上了新的安排。
“江月集团的并购也进展了一部分,合同部分交给凌睿事务所了,那边的人想当面跟您对接一下,下午四点您看可以吗?”
“跟上次合作有关的那部分吧?”
“是的,牵扯到上次和江山明定的协议。”
“行,四点去办公室吧。”
车子驶上绕城高速,陆砚堂转头看向窗外,高楼大厦一闪而过。他的脑子终于从数不清的工作中空了出来,想起了杨珞。
已经快两天没联系了。
陆砚堂点开杨珞的微信,想给她发个消息,却不知要说什么。
犹豫的瞬间,心头竟突然涌上一丝埋怨。
自己忙的无暇顾及她,她怎么也不知道主动来找?
不过转念一想,下午来对接江月集团的合同,她总会来的。这事儿一直是她负责。
想到这里,陆砚堂才轻轻闭上了眼睛。
陆砚堂回到公司时已经三点半了,进办公室时交代门外的秘书:“凌睿的人来了直接让她进来。”
秘书应下。
刚过了十分钟,内线就告诉陆砚堂律所的人到了。
陆砚堂起身去拿自己收藏柜里杯子。
门开了,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陆砚堂接着水,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来的挺早,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陆总好。”
陆砚堂一愣,转过身去,看到一个陌生女人。
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
杨珞早就从凌睿离职了。
陆砚堂放下其中一个杯子,只拿了自己的回到办公桌前。
女人自我介绍:“我是凌睿律所的林谦千,这次主要负责江月集团的并购合同。”
陆砚堂喝了一口水,面无表情。
“材料给我。”
林谦千急忙递上去。
陆砚堂翻看着资料,浓眉微蹙。
“你继续。”
收到指示后林谦千开始汇报并购合同相关事宜,陆砚堂始终没有抬头,边听边看,走马观花,速度极快。
当林谦千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等来的只有沉默。
陆砚堂又把资料翻了回去,着重在某几页上圈了一下。诺大的办公室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谦千觉得手心里出了很多汗,她对陆砚堂早有耳闻,也打听了他的行事作风。本应对此刻的紧张和高压有所预料,可方才刚进门那一声带着亲昵的问候还是让她觉得或许传闻错了。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发现传闻一点错没有。
“林律师。”
陆砚堂突然开口。
“陆总,我在。”
“你认真看过你写的报告吗?”
林谦千脑子一炸,陆砚堂的目光中尽是审视,即便她来之前信心满满,此刻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也觉得自己心虚无比。
她当然认真看过,哪里会出错呢?
但陆砚堂似乎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
“江月集团之前和陵川有合作,所以并购必须考虑到这部分,把陵川的损失降到最低。建议你回去好好把上一次内容再熟悉熟悉。”
林谦千连连道歉,慌乱之中连解释都忘了。
陆砚堂只点了下头,示意可以离开了。
要走之时,陆砚堂忽然道:“江月的案子杨珞还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