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骑黑粉穿越到猫猫不当将军的悲惨世界
*又名如果景元晚出生五十年成为仙舟扫地僧()本意是想对比猫猫的不可替代性但是养娃日常真的喜欢……
*给猫猫捏个黑粉←这是饺子馅
*带娃猫妈妈←这是醋甚至约了图稿
*致死量我流云五
哈哈哈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其实是25年2月写了打算赶517的……26年的517怎么不是517了(心虚
因为退坑很久所以2.0后面出现的设定基本没有斯密马赛??
1
青年模样的白发男子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享受着难得摸鱼的时光。
这个洞天四季如春,眼下河堤柳色,耳畔莺鸣,气候系统的控制下,尽管万里无云日光灿烂,拂过耳边的风依旧清爽自在,体感温度控制在舒适区间,适合带些清爽饮品茶点踏青
——如果没有这么个家伙在自己身边絮叨就好了。
青年随手撷一朵粉嫩的芍药,把未来地衡司路政的哀鸣甩在脑后,他灿的眼瞳分明映着明媚春色,余光却默默观察这个异世来客。
再怎么想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这班,还是要加的。
“你可是神策将军!”浑厚而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炸响在他耳畔。
“嗯嗯嗯,好好好,对,我是将军。”他敷衍的点头,信手展开扇子给对方扇扇风。
来客从扑棱棱的扇面图案旁瞧见八个小字,一面是[早日退休],一面是[下班万岁],顿时被这不争气的志愿气抖了抖嘴唇,谴声情感更充沛了,简直是在控诉:“你怎么能总这么——懒懒散散的?世上没什么事情值得你上心吗?”
景元佯作难受地朝另一边偏了偏头,顺手递过去才摘走的花,试图贿赂到位让他闭嘴小点声:“异世的我很勤快?”
几步路罢了,怎么催这么紧。
“当然不是。”那人紧紧跟随在他身旁,抬手推开了花,闻言嫌弃道“否则我就不会说『又』。”
……将军还能有偷闲的功夫?景元本只是随口呛他一声,想到眼下这位将军当年焦头烂额的样子,他手中晃荡地扇子一合,轻轻敲了敲下巴。莫非自己其实还颇有些领兵斗将的天赋?
眼下这人还是絮叨来絮叨去,仿佛鸡娃到黑化的家长一样,试图感化他、激怒他、道德绑架他,让景元的行动效率达到他的预期——的确成功了,他确实被烦得走的快了些——然而改天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依旧没放弃催促的举动,但怎么想现在已经是正常人健步的速度了吧!
现任长乐天执事官想让他明白:就算自己表现的再认真些,也不是什么能拯救世界的料。
然而看异界人的架势,似乎真觉得只要自己认真起来就能天下无敌,能带领罗浮做大做强、拳打公司脚踢丰饶民,动动手指龙师就会自行拜服。
摸鱼不成,景元深深叹了口气,恋恋不舍领着人经过碧水环绕的小广场,跨过两道拱桥,穿过巷陌人家中探出的迎春色,总算到了最近的渡口。
还不如值班开会呢,早知道让大毫带他去见将军了。
2
这个总恨铁不成钢、又一副爱而不得扭曲样子——同事们语——的人,是今日上午出现在长乐天的。
据巡逻的执事们七嘴八舌道,他一出现在长乐天就木木愣愣的,看看这头、看看那头,神态灰败地像两百岁就被十王司通知自己已经快堕入魔阴、赶紧拾掇拾掇行李写遗言分财产似的,总之主打一个人生无望。就在他们打算上前询问情况,看对方是否需要帮助时,一旁谈天的游人们把他激活了:
“景元先生怎出门这么早?”
这话一出,原本蔫了吧唧的人瞬间像鳞渊冰泉广告,“嗖”地活了过来,并挤进人群宣扬他的“景元将军不负责漠视生命论”。
……看起来这精神状态确实是快堕入魔阴了,否则怎么能把景元先生当成将军呢?
最开始,地衡司的大家、包括景元本人都把这事当笑谈。
十王司的判官用她们的手段确认:没入魔阴。此人或许只是精神状态堪忧、常识与诸人不同,这桩事大概因为情绪失控、或者单纯他是文盲。
这不归十王司管,但地衡司不管天上事,地上大大小小七杂八杂的确实都要管点,总不好直接把社会隐患放走,得好好服务群众,于是带去丹鼎司,由医师再给个诊断;
医师一通检查琢磨,说各方面好像没问题,但身体状况总感觉很奇怪,有些疑点,要不让他们移交地衡司——不好意思忘了你们就是——太卜司看看是不是间谍。
因为星槎被家里孩子开走上班、公用的又出行巡逻去,景元眼下没有代步工具。等星槎时,恰巧遇见刚来沟通长乐天交通管制的驭空,左右景元现在临时有活,接待不了,她又能顺路去看近期要上新的港口管理系统,倒乐意捎几人到了太卜司。
卜者们问询一阵,便捏着这人身上的陌生型号玉兆不肯撒手,摇了工造司的匠人过来一起研究。
景元?景元就近借了个会议室跟驭空加班。
一个上午过去,嫌疑人已经几乎在六御转了个遍,就在景元寻思为了不让将军觉得自己被孤立,要不要去喊一下云骑军的人来凑热闹时,判官不知和卜者们研究出了什么,达成一致。
“景元先生,经过目前的数据检测,此人的确没有——”考虑到控诉内容,判官微妙的顿了顿“是否说谎有待商榷,但他的确精神正常,只是来自另一个宇宙。”
一个,景元作为将军的宇宙。
3
这人不是罪犯,地衡司不好给收押,不过看他来历特殊,经确认又曾是异世的云骑军,十王司推荐将此人带去将军面前。
至此,六御已齐。
景元不得不捎着这个天大的麻烦往回走,驭空还在沟通设备问题,他俩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渡口自己转星槎。
那异界人还算听话的跟在他身后,脾气不好但非常服从管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只是对景元不满,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小人。
他黑发蓝眼,典型的仙舟人相貌,自我介绍名叫“改天”,是云骑军的退役军官,似乎对这片路很熟,见自己终于要被带去将军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装不下去了。”
景元叹了口气,觉得就算自己当了将军也不会闲的没事去和他演戏,却也懒得争执,只敷衍的点点头。待士兵通报完毕,带他走上摆渡星槎,穿过云海。
在洞天落地后,改天不经意间抬眼,入目的几个大字让他愣在原地。
天工府
……
改天收敛了态度,神态严肃,自称为退役云骑的军旅气质显露出来,终于有了拜会将军的正式感。
景元默不作声在一侧引路,将他的变化装在眼里。
进入府邸后,策士将他们二人带入会客室,只将军临时有通讯、不在府中,还需得等上一阵。执事官寻策士要了一套茶具,婉拒了对方上茶的提议,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不准泡完这一壶,将军就回来了。
他折腾茶,改天也不四下观察,就坐那里看着。
会客室点了熏香,与热水蒸腾出的茶香混在一起,改天不是狐人,也非文人雅客,闻不出太多区别,他只牢牢盯着那双手:即使天人的身体不会留下痕迹,但毕竟不是一键换新,未曾间断的锻炼会显现出细节的不同。
而这人的刘海也没那么厚实——对改天来说,能在日常中看见双眼俱全、编发精致的神策将军,还真是新鲜事。
他会武艺,这在仙舟很常见。结合一路上的观察,改天不太甘愿的承认:这个景元不是长期接收军事化训练的人。
面前号称地衡司执事官的人笑意盈盈,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自在,详细对他介绍会客室的各类布置,金色眼眸没有遮挡的映入观察者地视线,瞧着是常闷在文书里熏陶出的文弱书生。
他的确不是征战沙场的那个景元,然而数百年的掌军在罗浮人脑海中刻下钢印,令改天很难想象这个人做其他岗位的样子。
不乏有退役同袍去地衡司发展,然而几乎都会抱怨那些无用流程、家长里短,印象里不是什么多好的去处——倒不如去天舶司潇洒快意。
战时的天舶司与云骑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府邸叫什么?”
貌似专心玩茶具的公子哥忽然开口问道。
对坐片刻,改天似乎认命地叹气。
“神策府。”
“这名取得有点大。”应星对此评价道“不过,是您的风格。”
“哦?”一旁跟他偷听的全息投影似乎笑了声,倒也没反驳。
不过,既然那个世界的她给出这个封号,说明景元当的起——那么,究竟是何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能以此为号?
“早前就说,不应该是我坐这个位置。”他说“我不合适,也不乐意。”
管你乐不乐意,当年是头驴都得起来拉磨。元帅催促:“不出去瞧瞧?”
于是一旁的人慢吞吞翻了个白眼,龙行虎步地就出去了。
4
按道理说他出场很完美,礼仪姿态是被联盟高层指点敲打出来的——指点指丹枫,整天指指点点还在旁边啃点心看热闹,最终让应星轰出将军府;敲打则指他师父,就任后,怀炎借道贺的理由专门来住了一段时间,整天拿着戒尺对他敲敲打打,因为总不能让师父跳起来打他膝盖,应星只能蹲在地上挨锤——总之对面不该是这种反应。
异界来客看他跟见了鬼一样,正当应星寻思莫非是传说中上位者的气息把他震慑住了的时候,改天突然暴起:“别以为换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星核猎手——”
为了避免放过伪装的悬赏犯,悬赏令上的照片我们可是连异色版本、各种换装版本都p过了,就算你是穿女仆装,敬业的云骑也能一眼认出来!
应星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折腾半天,经过一些武力交流,很会抡大锤的匠人可算把对面按住坐回去。将军府变更的名号、摇身一变成了将军的通缉犯,种种异常似乎令异界来客稍稍放下执念,彻底认清了穿越的事实。
一旁稳如泰山的执事官放下茶壶,总算摆弄完他的玩具,将经历一波三折的茶送到客人面前,从神态来看,他对这次作品很满意。
正好改天一上午没怎么喝水,口渴得很,咕嘟咕嘟将茶水灌了二杯去,倒也没喝出什么区别来。景元略显无奈看作品被糟蹋,倒也没什么意见。
“我头一次知道你,是在当年的星天演武。”改天看向景元,突兀地开口“那会儿,剑首镜流收你为徒,许多人都好奇,我也不例外。”
这是要开始交代背景了。景元洗耳恭听。
“那时候我想,这个天人一看就还没成年,若让你得了魁首,云骑军的未来当真一片黑暗。”
倒是没想到,人家是去公开赛事守擂的。改天掠过自己报名赛事,又不自量力被看着细瘦一条的小猫人揍下擂台,从此决心成为人家部曲的事,跳到了另一条线上:
“你,你师傅,应星,当年的龙尊丹枫,以及后来牺牲的白珩,后来在对丰饶民的战役中,你们五个声镇联盟、战功赫赫,有个云上五骁的称号。”
景元没什么特别惊讶的情绪,只拿扇子点点桌面:“这个地界,在下并非剑首亲自收的徒弟。依据你的说法对照来看,我的出生时间,应该是要晚于你们的『神策』——这倒也解释了为何他会是将军。我没有他那样少年从军的经历,而能从诸多人选中脱颖而出,少不了战功的支撑与证明。”
“在下出生的年岁,罗浮已然开始休养生息。”
改天悚然一惊,立时探身向前,却又被那人手中的扇子戳回去。
“你冷静,都能接收我不做将军、能接受穿越的现状,却不能接收我的出生年份有变化吗?”景元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一样……
异界来客颤抖着,谨慎的询问对方的出生日期。对面狐人一般的天人晃晃脑袋,一边说他侵犯居民隐私,一边麻溜的报出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改天掐指一算,不多不少,将将50年。
“那你们……”改天又沉默了一会儿“也罢。”
穿越之人勉强算冷静地介绍了他们世界的状况,着重讲了神策将军的功绩。
尽管他对那个世界景元的行事风格颇有诟病,可当真问起来,改天却对他的功绩知之甚详:
从少年时入云骑,到首次出征时的奇功,再到短短十年间作为指挥塔带来的胜利——如离间敌人联盟、如击溃活体行星挽救玉阙,再如腾骁牺牲后青年将军力挽狂澜的种种。
这脾气不好的前云骑如数家珍、喋喋不休的向景元解说着、回忆着『神策』的一切。
看着倒不像真正讨厌“神策”的样子……
那个世界里,他、他们二度击败了活体行星。
应星端坐在桌前,前头是两人热火朝天的讨论,自己却神游天外。
『罗睺』,那个吞噬了整整两艘仙舟的星星,是联盟的噩梦,也是他的梦魇之一。
变化竟然自那时起,但,怎么就是那个时候……黑发将军恍然忆起当年撤离玉阙的往事——
“都到齐了吗?”
阵阵崩塌声中,他逆着人流,嘶吼着清点随军匠人的数量。
“别收行道!还有人在抬设备——”还在悬梯下的同事灰头土脸,甚至头发里还带点血,不过长生种不太在乎,晃了晃脑袋,抹了把脸,继续扯着嗓子指挥。
应星要气急了,趴在栏杆上扯动绳梯,试图引起下属的注意:“抬什么设备,走啊!”
“玉阙的法阵,百冶,大家想法子抢拆回来了。”下面晃晃悠悠的匠人说“本来玉阙打算直接让渡洞天给罗浮,或者其他仙舟,但是离得太远,『罗睺』的引力正在让玉阙的部分洞天失效,眼下控制不住法阵在的洞天了。”
到这时候,机械失灵、磁场失控,持明撤离、菩犁稀少,也就天人、狐人能凭□□那些命途之力步行在失控边缘的洞天,如蚂蚁搬家将珍贵的物资抢回船上,因狐人易伤折,搬过几轮便被迫返程。
寰宇中生物科技最为顶尖的势力,眼下却只能用这样原始、朴素的方式与引力抗衡。
应星隐隐听到玉阙太卜的声音,一向优雅从容的卜者声音急促,内容应该也是叮嘱法阵运输的注意事项,语气带着早有预感的解脱和悲凉。
……
联盟凝视星海之眼,断不可能就此放弃。
寰宇势力能互相打出狗脑子,但面对星震、星噬这样的天灾,依旧束手无策。应星认命地抹了把脸,继续清点自己部门上来的人。
二、四、六……
没齐,显然大半人都不在,他们这艘天幢眼下几乎都是带着伤员的丹鼎司军医,百姓已经跟着前面几艘分别撤离。
一片混乱中,罗浮的援军终于撤走了法阵,他收拢残部,却远远看见镜流立在玉阙靠近『罗睺』的甲板,面对那缓缓接近的庞然大物。
活体行星的引力开始对玉阙的一切产生影响,包括运输的效率、光线的传播、命途能量的走向。
声音传递的损耗已经到了危险的数值,即使面对面也很难听清彼此的声音,星球表面活动的轰鸣撞入人造大气层。
应星来不及喊她也来不及再去找什么载具把人弄回来,火急火燎回头在人潮里找到白珩,扯住总与她形影不离的狐人问怎么回事。
“先前她与我说过——她来自那个曾被吞噬的仙舟,她的故土在那里。”白珩看起来有些惆怅,却并不意外,尽可能大声向他解释。
飞行士提到剑首的故乡,提到过去二人斩落星星的约定,说她或许只是不再想逃了。
“你听见了吗,那些声音,很像人类对吧。”白珩看向她们最大的威胁“那大概不是活体星球模拟出用来捕猎或者消耗士气的声音……那里是我们的同胞,是苍城。”
应星的脑袋消化了一下这个知识点,意识到她并没有加入“曾经”这个限定词。
这样说着,狐人已经泪流满面,她最后眷恋地远眺,似乎要留在这里见证挚友的消亡。然而职责在身,战火并不给微茫个体太多失意的时间,所以最终他们只再看了几眼,又匆匆分别,奔向各自的责任。
匠人回忆起来,只记得撤离前镜流看那颗『星星』很久,最终竭力斩出了她此生最为壮丽的一剑。
然而在星星面前,人类不过如灰尘般渺小,承载千亿人的苍城、玉阙都无法脱离它的捕获,最终毫无生息。
区区尘泥,区区剑气,又如何能撼动它的躯壳?
他们,玉阙和她,无一例外地陷了进去。
星星还是没掉下来,对他提到这件事的白珩也很快牺牲在开辟前路的战场上,为所有人取得那一线生机,然后应星自己在协助将军对阵倏忽时一度被附体。
他曾想了很多,想起与苍城一样、在丰饶孽物手中生不如死的故土,想起战役的结局。
应星又暗自叹息,若非实在没人,也轮不到他们用那个东西去孤注一掷——找不到解决方法,不赌一把,裹挟胜利与恶意的丰饶民或将携活体行星沿用这个战术,罗浮迟早也将和玉阙一样陷落。
于是,深思熟虑后,他们启用了化龙妙法。
5
应星在那头梦游,景元在这头听改天吹嘘——当然,他自称陈述罗浮历史——另一个自己的功绩和能力。
讲完幻胧入侵、星核潜入、建木苏生、龙尊归来,酣畅淋漓的演讲告一段落,改天看起来却像精神焕发了,抱臂等另外两人提问。
“……那饮月之乱已去七百载,余波竟还在困扰罗浮吗。”应星叹气,感觉自己的手似乎在颤动。
他扭头看景元:“三十年前我就说过,该让你来做这个将军。”
“我相信,你做将军大概会比景元更好。”不待景元糊弄过去,这人梗着脖子说“景元根本就不爱罗浮。”
他沉默片刻,更咬牙切齿道:“根本就不爱。”
景元狐疑着看向他,地衡司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人喉咙里似乎发出了奇异的哽咽声。
他委屈什么,就算那个地方的景元不再爱罗浮——好吧他想象不来这个——那这个人应该愤怒、仇恨比较合理吧……
改天几乎拍案而起:证明给景元看你比他做的好!!
景元干笑:“我也不是做将军的,证明给我看做什么。”
异界来客旁若无人的陈述:“比如,没有踩着挚友的鲜血上位,对下属管理的很好,所以没有百冶和龙尊引发的饮月之乱!”
已经准备起身控制事态,且自己就是百冶的应星一怔:“……我和饮月?”
刚才倒的确提到过这么一回事,不过并没有提到主谋,而是一笔带过又去提后来神策对敌的兵不血刃,考虑到他们自己内部的混乱状况,他乍一听还以为饮月被龙师反杀了。
改天充耳不闻:“他让关在幽囚狱的呼雷逃脱了!”
这就听着不对劲了,应星追问:“你们那头,幽囚狱归将军管?”
“罗浮因此死伤惨重!”他听起来已经语无伦次了“比如他要帝弓射箭然后毁了五分之一的方壶。”
……怎么还有陨殁方壶的事?
景元同应星对了个眼神,都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情感失控,大概是魔阴前兆导致的,不过尽管他颠三倒四,说出的大概也是他们世界的一部分——最多东拼西凑了吧。
“看来那个景元不能常理看待……呼雷逃离,罗浮被破坏了多少洞天?”景元拉住他的手,尽可能安抚的教他坐回去,几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让改天继续说下去。
改天捂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整整三个云骑编队!幽囚狱还瘫痪了。”
应星:……
“还有绝灭大君潜入……”他揣测道“景元……景元肯定早就预料幻胧会偷袭仙舟,但就是不立刻就管!”
坏菜,景元立刻转过脑袋,对开始怒发冲冠的应星不断比口型说不要和精神病人计较。
“简直荒谬!”黑毛将军拍案而起,在白毛大猫一脸我就知道的注视里拽着改天的领子给人提溜起来“当了将军就能未卜先知了?你哪里来的胆子这么揣测他,那是毁灭令使又不是小卖部零食,还能进攻前好心发通知???”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改天毫不理亏,也不怕他这火气,大声嚷嚷回去“太卜开着穷观阵都没瞧出问题出在哪里,旁人瞧着有人认罪、有其他势力、有内鬼反目便以为事情过去了,唯有他,明明没有任何线索,但一意判断定然还有一个令使存在!”
应星的火气忽然下去了,不仅下去了,他还开始憋笑。
“哈哈哈…”他看向景元,眼里是明显的笑意“早和你说了,赶紧辞职来接我的班。”
景元摇摇头,他现在说话当不得真,你还是想说其实我是军事天才,赶紧挂帅出征去吗?我都要快七百岁,该领退休金了……
两个都想领退休金的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改天还没从那个状态里出来,两人不得不继续为他梳理情绪,听他吐黑泥,应星听得颇有些无奈:“相信你们将军一定可以做的很好,但是将军也是人…”
景元见应星一个人就能扯住他不乱动,偷偷在一旁松了劲,让他俩折腾去。
“呸!”改天显得异常激动“你只是、你只是没见过他,如果你认识他就不会这样说了……谁都会无能为力,可他是神策将军!”
他颇有些义愤填膺在里面,眉毛都竖起来说:“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你看见他就知道了。他就只是、他就只是没那么爱罗浮,只是把所有人当成达成目的的工具!”
……这人怎么回事啊,宁愿相信是不被爱也不相信人家是真的没招吗?神策在你心里是什么人啊?
应星还没发现躲懒的猫,只叹了口气,试图为另一个世界的将军辩解:不是,他真不可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想让星神砸自家。
他这么一说,改天更加震怒,愤怒甚至让他微微颤抖:“他和别人可不一样——他那么聪明肯定有别的办法!没这么做肯定只是他不想!”
这个地界的将军只觉得他无理取闹:“这又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世上那么多没法被力挽狂澜的事情。我也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到,难道是我不遗憾、我不想留下更多人吗?”
天工将军本想激这不讲道理的人与自己吵一架,说不准能探出些其他发展,没想到这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头一点,耿直道:“你、你们所有人做不到都是正常的事情,做星核猎手的时候瞧着就不算聪明,难道做了将军就能比景元的脑子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