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黑粉重生到猫猫不当将军的世界
*云骑黑粉穿越到猫猫不当将军的悲惨世界,又名如果景元晚出生五十年成为仙舟扫地僧()本意是想对比猫猫的不可替代性,但是养娃日常真的喜欢,所以加了很多崽子给猫养……
*给猫猫捏个黑粉←这是饺子馅
*带娃猫妈妈←这是醋甚至约了图稿
*致死量我流云五
哈哈哈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其实是25年2月写了打算赶517的……26年的517怎么不是517了(心虚
因为退坑很久所以2.0后面出现的设定基本没有斯密马赛
9
景家从外头看像是高门大户规矩多,但真的来做客就会发现:他们生活中其实非常随意。对孩子的要求仅限知道些礼节、不至于冒犯旁人就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不管哪个世界。
进门时改天处处留心,默不作声观察着一切:外头大门上笔迹各异的对联,旁边挂有整串灯笼,灯笼从上到下是三个白猫头,深蓝色的肥猫头,两个颜色各异的猫猫龙头,以及一个嫩黄色的小团雀。
约莫便是一家人了。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入眼是内墙上各处绘着矮矮的、歪歪扭扭的蜡笔线条,自告奋勇带路的白露若无其事说“是彦卿画的”,但前云骑的眼睛能看出:那些痕迹年代各不相同,淡的几乎看不出的部分定有小龙尊的份——当然,也可能是两个龙尊的手笔。
玄关处,景家人各自有鞋柜,上面挂了不同的装饰物,再往里看,每个人的椅子、挂钩都有专属的图案和颜色,以至于无需介绍,来客一眼就能看出每样东西都属于谁。
改天几乎都一一对应了,景元和他的父母最初该是都是用纯白描金的瓷器,家中用具偏好棕、白、红三色,非常传统,其他孩子的东西都是在此基础上添置。
如珍珠釉坠了紫玉的杯子大概率属于龙尊,一旁青玉茶具的主人不必多说,彦卿那份小鸡黄的餐具更是小的显眼,只有几套蓝色系器具说不准主人……也许是备份器具。
总不能说,这个景元还捡了其他小孩吧!
白露还在向客人“炫耀”自己的家人,当然,也没忘了吃。景元由着她,没说什么拆台的话。
改天心里明白,或许自己那个世界的龙女也是这样想的,不尊重她的那些持明,真的能算她的家人、她的族人吗?往日她倒是挺喜欢将军的,但是景元除了敌人对谁都有好脸色,除了身份外,是否存在相应的真心?
“先生吃不惯这些吗?”
景元给彦卿剥虾的间隙中,瞧他筷子动的少,又愣愣的看自己,当是不想动手又不好意思说,就给改天来了几个:“是我怠慢了,此番仓促,却是招待不周——彦卿!”
无奈的喊了小孩一声,景元顺着力气低下头,蓬松柔软的白发尽数垂下,把自己的脸和半个小彦卿都盖住。
他努力从幼儿有力的小手里把头发拯救出来,不忘强调:我要是当了将军,这仨孩子不上天了。
被剥夺了召唤家长的玩具,彦卿非常不配合的大哭,手上依旧拽着他垂下的那两撮头发,看不出未来听话懂事、天资卓绝的样子。
改天有些尴尬的挪开眼睛,不听话的手自动把景元剥好的虾塞进了嘴里,嘴又食不知味的咀嚼着鲜嫩的虾肉,余光瞥见对面丹恒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也是正常的,往往大孩子不喜欢总是粘着家长的三胎,何况在改天的印象里,不管哪个龙尊都是离不了人的类型,一旦他们悄没声了,肯定有什么大事。
“失礼了。”来客听那青年冷着脸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放下筷子、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冲景家三胎去了。
他弯下腰,一头钻进景元毛蓬蓬的头发里,精准攥住彦卿的小爪子,助力家长脱困:“松手,景元很疼。”
“mama——”被制裁的小孩当即抬头看向家长,然而家长暂时没时间理会他的需求,见缝插针拯救了自己被揪散的头毛。
景元三两下用手束成小孩够不到的高马尾,早就等在一边的白露抬手御水给他做了个发圈。
他如释重负,给白露比了个拇指,丹恒在彦卿开始干嚎前,眼疾手快御水塞给他一把玩具剑模型,然后啪嗒被“剑术”糊了一脸。
不愧是未来剑首。改天想。哄起来都得一个将军俩龙尊。
他心里正想这前龙尊看起来当保姆居然还算合格,丹恒就着蹲下的姿势抬头看监护人,认真说:“景元,这家伙扔厨余垃圾桶吧,我动作很快,来得及回来吃饭。”
“等等!”景元哭笑不得的制止“他还小呢。”
“我小时候肯定没这样过。”丹恒的眼睛微微眯起,满眼写着“惯的”两个字。
一旁现任龙尊思考两秒,对自己得力干将的提议表示复议,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丢掉之前可以用来炖个药膳。”
彦卿哇哇大哭。
景元按下葫芦浮起瓢的开始端水。
10
“呦,这就开火了,我听谁说要加菜?彦小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阵高跟鞋与地面轻巧的碰撞声后,上午才见过的那位驭空司舵出现在了景家的餐厅。
“小驭空!”白露眼前一亮,并不忘添油加醋“他是被加菜的那个菜……刚才老是抓景元先生头发,要不是他反应快,你明天就能看到斑秃执事官了。”
“哪有这么夸张……今天没等你,毕竟不好叫客人一直饿着,就先做饭了。”刚哄了一圈小孩的景元恍若见到救星,暂时无视了她对彦卿的调侃“厨房里还留了些鸡汤、炸肉,你只管端来吃。”
驭空下班后大概先回家了一趟,此时已换了更为日常的衣服,浅灰蓝的对襟短外套在门口挂着,下着一条蓝色云纹马面裙,上穿一件白色交领短袖。
她在餐桌上瞧见今日奇异的客人,只远远冲改天点点头,就自顾自走到冰箱前挑挑拣拣起来。
“吃这么油腻,平时不都来点青菜吗?”驭空点评听到的菜谱。
“白露拌了凉菜,丹恒又帮着炒了些青菜,只鸡汤和炸物怕凉了,就放在锅里温着。这鸡肉菌菇汤已经炖了一下午,软烂鲜香,你快尝尝。”
景元说完,趁彦卿没反应过来的这阵子迅速夹菜炫饭,又过一会儿没听到回话,扭头一看,见驭空信手拿出三四瓶泛着冷气的橘子味波子汽水,无奈道:“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你却也不嫌冷。”
她走到景元旁边,“咚”的把汽水放在桌上,又斜靠着椅背上打趣说:“这个天气能把人蒸透,我都换短袖了,也就先生长衣长裤,还怕冻着。”
挨着景元的白露不留神,司舵这一靠,毛绒绒的大尾巴硬是糊了她满脸。
自然,龙尊也没急着出来,反而把脑袋往里面埋,一会儿又闷声说:“我觉得不赖先生,是狐人太毛绒绒了……”
狐人失笑,又把尾巴往她面前凑:“如何,小停云刚拉我做完尾部护理,白露姐姐来评评手感?”
白露不语,只一昧吸毛。
唉呀,家里虽然养了一只大白馒头,但是短毛猫咪是一种手感,长毛狐狸又是一种手感……白露想,狐人好幸福呀,每天睁眼就有这样毛蓬蓬的大尾巴摸。
来拜访的驭空司舵看起来和原世界岁数差不多,看进门打劫的熟练程度,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难怪景元回来没急着锁门。
这让改天想起当年与她第一次见面,自己帮人把小狐狸提溜进将军府,那时的驭空还是个听将军传说长大的少年人,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远没有后来那样沉稳成熟。
世界之间的差距比想象中大,自己那头的龙女大人尾巴上缀着枷锁,长得不高,若在这个景元家里,怕是还需要额外增设一个宝宝椅。
此处饮月龙尊早已接过重担,手长腿长又生的高挑,看初见那会儿的冲劲,怕是能和丹枫一样上战场当军医;丹恒的形体瞧着发育也较列车那个快些,几乎快赶上景元;驭空没太大变化,只是性格更加活泼些。
这里自称普通地衡司工作人员、只是带娃奶爸的景元,倒的确将他们养的很好。
在改天的印象里,景元的用餐时间往往是忙碌的、热闹的,眼下这个世界倒也相去不远。
不说军中时的大食堂,就任将军后,他忙碌时甚至会边接通讯边用餐,偶尔让对面看着他泛蓝光的投影扎着马步拿着筷子,一边说话一边顺手夹点饭,反正也没人会因此责怪他无礼——当然,他一般只对比较熟的同事这么干,是只杀熟坏猫。
往往景元会说着说着忘了吃饭,明明能多线程工作却不会用在这种事上,对面的人还会提醒他注意身体、问是不是没胃口或者想不想吃点心。
景元的推拒没什么用,强制喂猫饭这件事大家都很熟了,鹤运物流看到是将军府地址一般就明白,可能刚出锅十分钟就送货上桌。
至于景元不忙的时候……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这时候府中会按照他的口味布置一桌丰盛的。
因为他很少点菜,于是这种可以安心享用美食的时光里,厨房会希望他尽可能多吃几种爱吃的食物。神策府的诸位就会打着“这一桌所有人都会吃,绝不会浪费”的名头,为这点小心思打掩护。
神策将军如何会看不出呢?因此每次都顺着话头,多拉几个人陪他吃饭,就算只是一旁站岗看着他吃,也少不了跟他东拉西扯、天南海北的多说几句。
……上次值班和他一起吃饭时,说了什么来着?改天晃晃脑袋。他不太记得这些了,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忘就忘吧。
待驭空把为自己留的饭菜端上桌,改天忍不住问她:“司舵与景元是如何认识的,可是因为闯红灯?”
狐人刚拿起筷子——她在这家居然也有专属餐具,青蓝镀金一整套——有些意外的看过来:“你们也?听将军说,两头得差了五十年,我竟还是落到先生手里了。”
“怎么不是缘分。”景元笑说,告诉改天确有其事。
那时驭空还是鬼火少年,在片区颇为知名,但总体还算遵纪守法,直到有一次连闯红灯被景元拦下,她火急火燎看着拦下自己的大人物,解释说:这里有病人!
景元看通讯中乘客脸色,知道事情不妙,挥手让她先走,他自个下去截了天舶司停一变的工作星槎,开着警报就冲,速度极快,甚至还能领头给驭空开道。
猫猫狐狐就这么一起飙星槎,乘客成功抵达最近的医院,而他们因为危险驾驶和抢劫同僚星槎被罚款写检讨,同时一起上了晚间新闻。
驭空以为这事大概不会有第二回了,但是吧,长生种,一切皆有可能。
第二次遇上时,离上次见面也就三个月。
景元正带白露出门,而她的星槎嗖的从两人面前开过,一看就是超速。景元刚借调天舶司没两天,目测了速度就没打算直接拦下,只让同事接入驭空的星槎。
看到熟悉的脸展开在星槎投影中,驭空简直无力了,此刻实话实说只像找借口:“星槎上的确还是有病人!”
景元言简意赅道:“回来,罗浮最好的大夫在这儿。”
哦,龙尊。此话一出,驭空立即反应过来与这张脸相熟的某位尊驾,几乎就要踩下的油门老老实实变成了倒槎。
“我这个颜色在罗浮也还算知名吧。”白露后来问她“你怎么看也不看直接飞了?”
驭空看看景元的体型,又看看白露的体型,眼神不动了。
白露:……
白露:好,你不用说了,我懂。
“你在景元这里呆着,那晴霓是自己在家吗?”改天又夹了一块茄盒,别说,前龙尊的手艺还不错“确实,孩子算起来也该大了,不必多管。”
“晴霓是谁?”驭空随口回答。
餐桌上还是热热闹闹的,异界来客的心里却猛地一凉。
他知道晴霓与驭空的联系,也听说过这对母女的心结何在,然而驭空不知晴霓,那么……
11
“方壶一战啊……”难得起了个大早没有卡点上班,景元打了个哈欠,停下浇花的动作,开始思考怎么说“这么问,是和那位晴霓有关?那是驭空的什么人?”
“是她的养女。”改天立在小院门口,回答他“在方壶战后,她收养的、最亲近友人的女儿。”
“彩翼?”
“正是。”
“那孩子后来有伴侣了吗。”景元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我一直以为她会和小驭空结婚,结婚礼物都筹备着呢。”
……这是重点吗?
这样想着,改天却微微松了口气,看起来彩翼还活着,大概只是如景元一样,晚出生了些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