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是让我死掉吧。”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言罢沈溪知整理过心情低声哄着怀中的小孩,“阿渔不是坏了,只是长大了。
阿渔会自我纾解吗?或者我为阿渔寻一位女子来。”
沈溪渔本来只是低低地啜泣着,听及此言竟哭得更厉害了:“我不要女子我不要女子我不要女子……”
沈溪知颇感头疼:“好好好,不要不要,那阿渔便自我纾解可以吗?”
沈溪渔浑身上下的布料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面庞满含春情,却又万分茫然地看向沈溪知:“什么是自我纾解?”
四下无人,屋内只有彼此而已,可正因为如此,沈溪知更觉尴尬,这要如何同小孩解释:“就是岁岁自己摸摸自己难受的地方,将其纾解出来即可。”
沈溪渔“似懂非懂”,他试探性的上了手不得其法,然后又嚎啕大哭了起来:“哥哥,我不会,还是很难受,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哥哥不疼我了,哥哥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沈溪知活了三十载,第一次遇见这样难办的事,因着小孩的哭闹委实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好好好,哥哥帮你哥哥帮你。”
沈溪知将小孩抱在怀里,一只手悬在空中犹疑未定,见小孩的眼眶又蓄满了泪水,才硬着头皮壮士断腕般的握了上去……
那触感透过肌肤直抵沈溪知心口有些滚烫,不由得惊叹:真可观啊。
沈溪知不敢看沈溪渔此刻的模样,只是机械式的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可有些的仍是会通过触感、通过声音传递给沈溪知。
沈溪知的喉结微动,他闭眸默念着清心咒。
是刻意或无意,沈溪渔的整个人缠在沈溪知的身上,二人隔着一层布料紧紧地贴合着,那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游移着,间或在沈溪知的颈侧咬上一口,又或是在沈溪知的耳畔发出一道绵软又撩人的声音。
其实沈溪知的手法烂到家了,但至少得逞了不是吗?听这心跳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沈溪渔在沈溪知的耳廓低哑出声,黏腻的尾音拉长:“哥哥……”
到头来大汗淋漓的又岂止沈溪渔一个?
明明示范过一次之后决心要他自己来,可沈溪渔怎么也学不会,缠着沈溪知一次又一次,永远都是最后一次。
只是药效还未彻底纾解出去,沈溪知就累得不行了,手下的动作也慢了许多,整个人都没了气力:“哥哥累了,岁岁自己来好不好?”
说完沈溪知就累得睡了过去,沈溪渔及时接住了对方将其抱在怀中,手掌摩挲过沈溪知满是痕迹的脖颈:好漂亮,这些都是我留下的痕迹,如果能不消褪就更好了。
好乖啊,哥哥。只是这般弱的身子,轻易地就晕过去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掌心感受到颈侧鲜活的跳动,沈溪渔忍不住的收紧了力道,眼中涌动着兴奋的欲望愈演愈烈。
直至昏睡着的沈溪知的气息逐渐急促,面色也有些青紫。沈溪渔才如梦初醒般地收回了手,他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割了一道,刺目的鲜红瞬间流出滴落在了锦被之上。
“哥哥,对不起。”我替你惩罚岁岁好不好?但是我没法回头了呢。沈溪渔的目光是缱绻的痴狂,他抬手摩挲着沈溪知的脸颊,低头咬上沈溪知的唇瓣寸寸侵入……
许久过后,沈溪渔终于恋恋不舍地将其放在了床榻上,又为其盖上了锦被,用剩下的一只手动作温柔地为其梳理着青丝:到时候你会不会恨我呢?但那也没办法了,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此番将计就计,沈溪渔心满意足地整理过衣衫走出了房门,原来已是夜半时分,明月高悬中天,院中清影斑驳。
他叫了温青来:“是谁给沈溪知下那种药的?”
温青答曰:“回主子,请恕属下无能,幕后主使尚且不明。
但从那名宫女口中得知此番是为了让沈相坐实和小皇帝的妃嫔私通之名。”
好一出一石二鸟之计。此番若是得逞,白疏垣身为皇帝丢了面子,即便表面上不同沈溪知计较,心中也难免隔阂。离间沈溪知同白疏垣的关系是削弱双方的势力。
而沈溪知私通后妃是为不忠,届时恐怕在百姓心中的印象也会一落千丈。
至于是谁做的,倒也不必多想。
此番若事成,白执周谦都能从中获利,但这不像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而能想出这种手段的最可能的其实是长公主白书毓,她长于深宫,更了解也更擅长这些后宅构陷的手段。
若沈溪知同白疏垣当真因此事而产生隔阂。先帝子嗣凋敝,于情于理沈溪知最有可能辅佐的就是白书毓了。
真想杀了这些夺去沈溪知的心神还令其劳心劳力的东西,可惜事关家国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主心骨没了,底下的人就更乱了,届时劳烦的还是沈溪知。
更何况那人是白书毓,她若死了,沈溪知这辈子就真忘不掉了。
沈溪渔的五官在月色下更显妖异,他唇角弯起一丝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双鸳鸯眼好似兽瞳般冷淡:“那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