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渔屁股后面要是有尾巴的话应该翘得老高了,沈溪知只觉得无奈,他忍不住捏了捏青年的脸颊:“是,我家小巳君最厉害了。”
沈溪渔的蜜饯吃到一半,如梦初醒般起身往外跑:“哎呀,我给哥哥炖的汤时辰到了。”
然后沈溪知笑意吟吟的脸瞬间垮了,其实他一直觉得那些汤也没什么大作用的,他现在只想吃正常做法的鱼香肉丝。
不过那次谈话以后,沈溪渔就去施行这件事了,民间将赶尸人传的神乎其神,其实谁也没见过,而沈溪渔也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论方法在。
大多将士们的尸身早已腐烂辨认不得,只能埋骨他乡,而能回家的也只是部分而已,但这也是个大工程,从让尸身不腐,到跋山涉水的夜间赶尸。
虽然无需沈溪渔事事亲力亲为,但也是忙得不着家,沈溪知也算是体会到了当初沈溪渔想把自己锁起来的念头是怎么回事。
沈溪知半月未曾见过沈溪渔,而这日沈溪知上完朝回家的路上就被挟持了,沈溪知被抱在怀中一路奔袭,劫持他的人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横贯大半张脸,无论是面孔还是身形都是饱经风霜的凌厉魁梧。
沈溪知开口:“敢问阁下是谁,此番是劫财还是劫色?还要权还是要势?”
“在下是距京城五百里外龙雀山上的大当家的,早就听说沈丞相的容色出众,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那男子的声音也粗糙得很,“在下想带沈大人到我山上去做个压寨夫人。”
沈溪知剧烈挣扎了起来,他万分屈辱地盯着男子:“吾虽不才,但也知何谓气节,阁下真的以为我会屈从于你吗?
你妄想……”
沈溪知说着就要咬舌自尽。
沈溪渔便再也装不下去,将指节伸入沈溪知的口中阻止他咬舌的动作:“哥哥,是我。”
沈溪知发了狠,在沈溪渔的指节上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不装了?”
指节上的疼痛感让沈溪渔有些兴奋,他摩挲着那圈牙印:“年年又认出来了?
年年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眼睛?头发?声音?味道……”
沈溪知被沈溪渔一路带到了城外,他从沈溪渔身上下来:“你啊,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回忆起过往的桩桩件件,沈溪渔每每被认出后便会在易容上下更深的功夫,但下一次还是会被认出来,他家鹊奴可真是……
怎么这么好啊,似乎怎么待他都不够,沈溪渔两指并拢横到沈溪知的唇边诱哄道:“年年再咬一口好不好?”
沈溪知犹豫间还是下了口。
而沈溪渔的眼神愈加炽热,他深深地看着沈溪知,声音微哑:“再咬得深一点。”
血腥味在口腔漫延开来,沈溪知这才松了口,他担心的牵过沈溪渔的那只手,摩挲着上面沾染着晶莹的血痕:“疼吗?”
沈溪渔摇头:“喜欢。”
沈溪知看向沈溪渔的神情愈发无奈,他抬手勾起沈溪渔的下颚:“你这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溪渔挑眉:“哥哥喜欢?”
沈溪知语噎,倒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变成我不认识的人倒还好,下次再敢变成沈竹他们调戏我,我就……”
沈溪渔反问:“就怎么?”
沈溪知收回了手上下打量了沈溪渔一眼:“我说要打你都怕把你爽死,不如罚你禁欲一个月。”
沈溪渔用这张脸撒娇真不合适,跟黑旋风李逵似的:“啊?我不要,哥哥换个别的惩罚嘛。”
沈溪知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你手头上的事做完了?说说看把我带出来想做什么?”
“做完了。”沈溪渔答,“许久未见哥哥,甚是想念,只想和哥哥过二人世界。”
左右朝中离了他几日不会有什么大碍,沈溪知便答应了下来:“那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沈溪渔揽过沈溪知在对方的耳畔低语,“不过现在我只想用这张脸和鹊奴在野外……”
沈溪知耳廓微红,他瞪了沈溪渔一眼。
沈溪渔轻笑:“小相公家中的妻子知道你在外面喜欢和别的男人……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