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之爽朗一下:“那就好,朕同你父王也有个交代。”他又话锋一转:“朕还听闻你昨日与景墨在观星楼小聚。”
祁言面不改色:“回陛下 昨日臣与侍卫在城中闲逛,恰好遇见了墨王爷,臣是王爷的伴读正好借此机会与王爷交谈一番。”
韩行之似是感兴趣:“哦?那安之与景墨相处可好,景墨这孩子自幼被朕娇惯着长大,言语间难免有些失了分寸,若是因此让安之不痛快了,那朕这个做主的可就过意不去了。”
“陛下何出此言,王爷秉性上乘,倒是臣有些惶恐了。”祁言状似不安的说。
韩行之摆摆手:“那看来景墨与安之兴趣倒是相投。”
他又杂七杂八的问了祁言一些入京以来的事,祁言一一答过,韩行之赏赐了他些东西便让他下去了。
祁言走后,大太监才走上前:“陛下,奴才观世子殿下头上的玉簪是京城的样式,且世子殿下今年还未曾及冠。”
韩行之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马车旁
祁言进了养心殿后,范深便回到马车旁等候。
范深,韩景墨,陈纭三人一同站在马车旁等候。
韩景墨现范深一步看到从宫里出来的祁言,踱步向他走过去,甚至还不动声色的挡了一下身后要上来的范深。
祁言避之不及被韩景墨抱了个满怀,韩景墨一只手搂着祁言的腰,一只手挑起祁言垂在他颈间的发丝:“阿言有没有想我啊?”。
祁言抬手推开他:“韩景墨我记得我们昨日才见过面。”
韩景墨看着发丝从他指间掠过,嘴角勾起:“是吗,可是我就是很想阿言啊。”
“少贫嘴。”
范深已经站在祁言身旁,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韩景墨放在祁言腰间的手。
韩景墨不仅不收敛反而还将人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陈纭站在一旁默默的闭上了眼。
祁言拍了拍腰上好看的手:“何必呢?你又不能真对我做点什么。”
韩景墨别有深意的说:“怎么就做不了什么呢”。
在祁言有些疑惑的眼神中韩景墨施施然松开了手。
范深顾及着韩景墨在场也没问皇帝说了什么,两相比较,韩景墨倒是比范深还要自在。
韩景墨的视线在祁言身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他发上那支自己送的簪子。
祁言则是环顾了下周围的侍卫,对范深说:“你留在这儿。”又看向韩景墨示意他跟上自己。
韩景墨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无人的宫墙角,青砖高耸,撒下一片阴影。
韩景墨停在祁言身前:“阿言这是在与本王幽会吗?”。
祁言装作没听到:“你的人又送了什么消息,让你直接来宫里寻我。”
韩景墨轻笑一声:“阿言,你不如说说本王的好皇叔一早诏你入宫是为了什么?。”
祁言略微抬头看他:“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若不是你我也不用被他盘问。”
韩景墨为自己辩解说:“阿言,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不约你出去,就该你着急了。”
确实,韩景墨不来找祁言,祁言也要去寻他。
韩景墨突然问:“他没有相信你?”。
祁言有些意外:“墨王爷何出此言。”
韩景墨将身子更凑近些,声音有些低沉:“他若是相信了你,你还至于在这里同我浪费时间。”
祁言今日进宫就是为了让韩行之相信自己已经取得了韩景墨的信任,但显然目的没达到,韩行之并没有完全相信祁言,所以他才故意在宫里与韩景墨密聊,他相信不等他和韩景墨从这里出去,消息就会传到韩行之耳中了。
祁言神色不变,完全没有被人戳穿心思的尴尬:“猜到了还跟我进来。”
韩景墨意味深长的说:“就是猜到了才跟你进来。”说完,他在祁言震惊的目光中偏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