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与祁言有过一面之缘的韩景烨,韩景烨自然也看见了他,向她他走过来,韩景钧向来看不服他也带着侍卫跟了上来。
祁言敷衍的向两人行了礼。
韩景烨上下打量他一下,眸中的兴趣更浓:“世子殿下今日一早进宫来,可是我父皇有事下诏?”。
带祁言入宫的太监向他行过礼后替祁言回答:“三殿下,平卢王昨日来了书信,问陛下世子殿下在京中的近况,陛下怕王爷忧思过重,是以让奴才一早便请世子殿下入宫,尽早去了书信,也好让王爷放心些。”
祁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说话的太监。
这太监显然是已经猜到了这三皇子同他不对付,故意搬出皇帝和平卢王,让他赶紧从这里脱身。但显然三皇子还没那个智商猜出这太监的话外音。
韩景烨接着道:“是吗?,那本宫看平卢王是多心了,本王听闻世子殿下自入京以来不仅身体安康,昨日还有闲情逸致同皇兄去观星楼游玩呢。”说完他还又看向韩景钧:“哎,景钧,我想你也知道那观星楼是什么地方吧”。
韩景钧没接他的茬。
那太监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说,看了一眼祁言,示意自己无法便退到了祁言身后,而范深则是向前一步站到祁言身旁。
祁言淡淡一笑:“殿下说哪里话,臣身为墨王爷的伴读,理应陪同。”
范深闻言又退了回去,他家殿下是用不上他了,明知道这三皇子正因为他当了墨王的伴读不高兴还专门强调一下。
果不其然,韩景烨立马变了脸色:“祁言,你好样的,果真是傍上了韩景墨。可他韩景墨身边伺候的人从来也没重复过,他的势你又能借几天?”。
韩景钧打断了他:“韩景烨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这话你有本事到皇兄面前说去。”
韩景烨看他:“怎么,你也要帮他说话?”。
韩景钧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什么叫我帮他说话,明明是你自己想让人家当你伴读,但是人家看不上你,觉得没面子故意找人家事呢。”
祁言带着范深在一旁看热闹,反正皇帝问起来,他也有理由。
韩景烨气急:“韩景钧就数你会说话是吧,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不是同样比不上他韩景墨。”
韩景钧无所谓:“那又如何,我本来也比不上,谁跟你一样,比不上皇兄还没脸承认,说你是伪君子都侮辱这个词。”
韩景烨抬手指他:“呵,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也难为皇后娘娘天天为你操闲心。”
韩景钧语气也不好了起来:“你多管闲事。”
祁言见势不好,两人言语之间又扯上了皇后,他若是听了免不了惹一身腥,带着范深让那太监领着他赶紧往养心殿走。
两人又斗了几句,才发现祁言不见了,吵架的源头都走了,两人自然没得说,各翻了对方一个白眼就又散了。
三人还在殿外争执时,一封事关重大的奏折被呈上韩行之的案桌。
韩行之看完后,用力将奏折砸在地上,整个殿内顿时噤若寒蝉。
大太监挥手让宫人都下去,走上前将因重力摔在地上而折了一个角的奏折拾起,恭敬地又呈放在案桌上。
韩行之冷哼一声:“单单水患已有月余,朕前前后后派了三次赈灾粮,不仅灾情毫无好转,反而流明数量还日益增多,单单的刺史是干什么吃的。”
夏季多雨,今年尤甚,连日的暴雨让新修的堤坝提前泄了洪,地下的大片麦田全遭了殃,整个单单可以说的上是颗粒无收,韩行之下令让工部负责督修堤坝的官吏全入了大理寺,又着令户部派发粮草,以为此事已经平了,谁料过了一个多月,单单的刺史又呈了奏折上来,灾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也不怪韩行之如此生气,只是一个小小的水灾,自入夏便起,眼看都入了秋还未解决。
大太监说:“陛下,不如派一位皇子去?”。
韩行之有些烦躁,底下人出了问题,他再派多少赈灾粮都无济于事,抓不住最后面的人,杀多少也都无用,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人来,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争气,朝中自己可用之人也越来越少。
他叹了一口气:“祁言到了吗?”。
大太监:“回陛下,世子殿下已在殿外等候。”
韩行之整了整衣,看向大太监。
大太监会意,向殿外的宫人喊到:“宣,平卢王世子觐见。”
殿内
祁言:“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行之微笑:“不必多礼。”
祁言:“谢陛下抬爱。”
韩行之说:“朕昨日收到了你父王的来信,向朕询问你近日来是否安康。”
祁言恭敬道:“承蒙陛下挂念,臣一切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