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墨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一把摁住祁言的脑袋吻了上去。
祁言这次没再躲开他抬手拂上韩景墨的肩膀,更用力的吻了回去。
韩景墨先是惊于他的动作,继而又不甘示弱的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那颗葡萄还是让祁言吃了下去。
韩景墨嘴角噙着笑看祁言,祁言也对着他笑,没等韩景墨反应过来,祁言伸手拽了一下他的缰绳,马顿时受了惊吓向前冲击。韩景墨手中的葡萄霎时摔落在地。
他的表情有一瞬的龟裂,后又恢复镇静。韩景墨用力拽住缰绳,宽大的袖子显然不太方便,但韩景墨很是娴熟,三两下便制住了受惊的马,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后又重重落下,掀起一阵风沙。韩景墨骑着马向前走去。
祁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王爷,这不是会骑马吗,怎么不上场?”他当然知道韩景墨会骑吗,不过是故意逗弄他罢了。
韩景墨停在祁言对面:“阿言,围猎场上,箭矢无眼,我要是受伤了,你不得心疼啊。”
祁言勾唇一笑:“心疼啊,当然心疼,王爷若是伤了可就没人帮在下摘冠了。”
韩景墨颇为得意:“那当然。”
林间突传了脚步声,地面上的落叶被踩的沙沙作响。
两人同时看过去,是范深和陈纭。
韩景墨和祁言看到他们二人一同过来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看来两人的任务是派到一处去了。
范深对下马的祁言“嗯”了一声。
韩景墨:“他去干什么了?”他说的是昨日与韩景梧有过冲突的夏世子夏渝。
陈纭说:“那人去了三公主的宫殿。”
韩景墨嗤笑:“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祁言问:“三公主往年会来猎场吗?”他与范深今年初来,并不知道。大安受胡风影响,民风开放,皇室女子,世家小姐,朝中女官均可参加。
韩景墨摇头:“她往年不来,一是李贵妃不允她来,二是陛下皇后与李贵妃皆来参与狩猎,她在京便可无人看管,所以她自己也不愿意来,今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要来。”
祁言笑了一下:“看来这位三公主胆子的确不小。若是韩景绵同夏渝只是有私情便罢了,可那夏渝昨日举动异常,显然有问题。
果然,范深又说道:“那人带着东西过去”。
韩景墨说:“哦?什么东西?”。
范深言简意赅:“蛇。”
祁言明白其中:“他们要对付韩景梧。”
韩景墨点了点头,同意他的看法:“但是应该不是他们,只是韩景绵,他与韩景绵的情意应该到不了为了他得罪我的程度,他应当不知道这时是韩景绵准备对付景梧的。”
陈纭问:“王爷怎么办?”事关韩景梧,他自然不可能不上心。
祁言说:“明日申时狩猎便会结束,他们想要动手只能在今晚。”他对韩景墨说:“你的妹妹,”他在问韩景梧的安全。
韩景墨说:“告诉她就可以,她不怕蛇,让陈纭守着她,等蛇进来杀了就行。”韩景梧自小胆子便大,没毒的蛇她自己也能动手,何况身边还跟着秋素,但韩景绵既然涉险要动手,那蛇的毒性定是极强的。
如此祁言便也放心了,他同陈纭说:“抓现行。”
陈纭拱手:“属下明白。”
范深有些担心的问:“那三公主与夏世子的私情呢?”这件事可不单是韩景绵一个人的事,这事关整个皇家的颜面。
韩景墨毫不在意:“这事李贵妃会亲自处理。”
范深不解:“可是私情一事,李贵妃目前并不知道,但放蛇袭击景梧公主的事是会是被陛下知晓的,那他们二人的事情不会不也暴露了吗?”毕竟深宫里的公主殿下哪里寻得来南疆的蛇呢,她必须承认与夏渝私通,这样李贵妃又如何能在皇帝之前先一步得知又不声张的处理好呢?
祁言偏头看向韩景墨,意味深长的说:“这件事王爷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韩景墨闻言,同样看向他,两人目光交汇:“世子殿下不也早就知道了吗”。
号角声响起。响彻整个猎场,昭示着今日的围猎结束,围猎场内,皇子公主们正兴高采烈的。带着自己的猎物向主场赶去。
祁言没有去,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猎物,便不去凑热闹了,直接带着范深回了殿,等着今晚的好戏开场。
戏还没等到先等来了韩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