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托勒密
「他是雄虫,没必要这样做。我会给他富足的生活」——格雷沃
「他想了解更多」——托勒密
「这不能改变什么,只会让他疲累」
「不是每件事都需要有意义。他只是想做,让自己更快乐」
「疲累并不会带来快乐」
「你不需要统治垃圾星了,这比学习更疲累」
「这不一样,我是雌虫。我只有站得高,才能为他创造安稳富足的条件」
「别把你自己想要的东西说成为了他去得到」——托勒密
「但他是最终受益者」——格雷沃
「是你认为的最终受益者,别自我感动了,太虚伪!」——托勒密
虫神在上,他们真该死。
陷入回忆的托勒密痴痴盯着那只被打扁的菜虫。他只是和他们相处了三天,就很崩溃了,林隽是怎么做到五年还没疯的?
假如林隽能听见托勒密内心的疑问,他会这样回答——没心没肺。
只要别把自己当回事,当成无法与雌虫沟通的按.摩.棒,那么对话不在同个频道时,自然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就像人类和圈养的猫狗,语言不通,自然没办法将需求表达清楚,那么只要下调期待值,把所有事情往最坏的结果设想,哪怕结局是死,也很好理解,只要能理解,强烈的情绪就会有一角可攀住的岩石,自然不会掉进深渊里。虽然挂在上面很危险也很难受,但不会死。只要不死,就会有希望,有希望就可能成真。
妈妈告诉过他,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困难那边。
虽然林隽好几次迈出脚步,差一点儿就站过去了,但他还是收回了脚,所以他还活着,活着等到了托勒密,等到了……垃圾星雌虫作妖。
收到托勒密巨额赔款的林隽喜滋滋地拿下了最新星讯,还购置了一张环形圆桌放置在书房中央,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学习。
但这场学习连酣畅都还没进入的时候,林隽开始频繁收到杰罗姆的礼物,尽是些花里胡哨的物件,华而不实的衣服,闪瞎眼的宝石,莫名其妙的花,以及一台拉风的限定款蓝银色悬浮车。
林隽实在搞不明白,他一个没有驾照的人……虫,用小鸡开吗?被交警抓了,就用小鸡交罚款,是吗?呵呵。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拜伦兄弟,这两死人脸终于觉得他碍眼了,但因为精神链接需要信息素,所以不得不和他绑在一起,所以就用后脑勺每天对着他。
这对吗,大兄弟?这对吗!
林隽越想越气,狠狠划破了草稿纸。
就说在作妖!
托勒密那狗东西搞不好和他们是一伙的!还说喜欢我,还特别喜欢!呸!
雌虫的嘴,骗人的鬼!
划烂半本草稿纸时,作妖都作得姗姗来迟的格雷沃鼻梁上架着白金镜框,捧着几本砖头书,一副斯文败类模样挤进环形圆桌内圈,和林隽并排而坐,翻开了“砖头,“关于你想知道的……”
林隽毫无防备地开始上课。
直到下课,他也还有点懵。看看格雷沃,又看看记满笔记的书,写满列式的草稿本。
不是,格雷沃还有这个本事呢?比托勒密那家伙讲得好多了。
林隽五官扭曲,肉疼地转去了家教费。格雷沃欣然接受,并且给出了课程表。
课程表?
林隽捏着光脑一直没回神,等格雷沃离开,他噔噔噔光脚跑到卧房,顶着托勒密疑惑的眼神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掀开窗帘,拉开衣柜门,趴在地上看床底,确认一切没有异常后,他惊心胆战地拽紧托勒密的衣领,将大个子雌虫拉过来,贴脸输出,“出大事了!楼下那个格雷沃可能是假的!”
被他一通操作迷惑的托勒密笑得眼泪狂飙。
“别笑,你个王八羔子!别笑了!”林隽咬牙切齿,“真的!他竟然给我讲课,还给我课程表!”
托勒密笑得一抽一抽地揩掉眼角的泪,“这很好啊。”
林隽一怔,坐在床铺上蜷成一团,咬着拇指尖,“好是好啊,但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抱紧这一团林隽,托勒密亲昵地亲吻他的鬓角,“管他呢,假的就假的呗,反正你能学到东西不就好了。现在愿意教雄虫而且能有这水平的雌虫可是屈指可数。好好用起来就是了,我给你兜底。”
林隽盯着他许久,“真的假的,你不会给我下套呢吧。”
托勒密笑得好不正经,“是啊,给你下套呢,把你套牢,跟我过一辈子。”
“滚蛋——”林隽挣扎,却因为蜷成一团的时候被抱紧,很难挣脱,“我才不要和你过一辈——”
托勒密嘴一怼,堵住林隽最后一个字。
一个意料之外的吻在卧房里发酵出芬芳的雪松香,林隽喘着气,舌根又酸又麻。脸颊泛红,额间浮着薄汗。他不满地抱怨托勒密又耍流氓,一面半推半就地张开唇瓣,“你轻点,舌头都嘬没了。”
“那我嘬别的。”托勒密热烘烘的手掌心覆盖着林隽左侧的小靶心。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