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司景明被吻得腰身摇晃。
深夜的时候床头手机振动,趴在陆寒卿身上吻得正投入的司景明很烦,手伸上去一拿,从陆寒卿脸上撑起脖子,很不爽地说:“喂?”
脸色一变,放下来看一眼屏幕:“哦,不是我的。”
他更不爽地丢给陆寒卿。
里面传来某个人阴恻恻地笑:“就这还脸皮薄什么?你们继续,我看看陆总是和前任更投入,还是和现任?”
幽暗的角落灯都遮掩不住司景明乍然爆红的脸色,躺在那里面不改色的陆寒卿才要说话,司景明又一手夺回来。
拿到耳边:“秦理,再说一遍,我讨厌你,互联网上骂你的水军有一半我都点赞,我不光点,还评论,还转发,还……”
陆寒卿拿回去了,嘴唇之前被司景明啃红了:“什么事?”
“没什么啊,但有个小事。”
秦理的红底皮鞋,踩在地毯上。人松散靠着沙发椅,肩膀慵懒。
他眯着眼睛低头看跪在他面前的,战战兢兢的何诺。
“何海城的那个小孩,又找回来了,怎么处理?”
何诺抖了一下,不敢抬头,拿手去摸秦理的皮鞋。
陆寒卿靠在床头,司景明还要来抢手机。
陆寒卿毫不费力地单手把他擒住了,将司景明的两手都按在腰上。
“这个,和我不相关。”陆寒卿说。
“那我随便处理喽?”
“随你。”
秦理移开手机,抽了支烟衔在唇边,金属声里利落擦亮了打火机,偏头照在脸上,点燃了。
五官比火光耀眼,何诺抬头看,秦理一低头,就看见何诺满脸的痴迷。
“听见了吗?你,随便我怎么处理。”秦理吐出一口烟。
何诺点点头,目光傻傻地盯着他吸烟,说:“秦理,你的声音好性感啊。”
秦理指尖的烟至少在空中僵了有三秒,抬脚踩在了何诺肩上。
没有用力,但何诺受惊,向后跪坐到腿上。秦理的小腿与何诺肩膀同高,何诺下意识紧张抬手,握住了秦理的小腿,也阻止了自己倒下。
“你这个小孩,听不懂人话是吧?”
“可是我爸做的事,和我又没有关系,秦理,我喜欢你,你想要什么?我偷他的钱养你。”
秦理继续抽烟,忽然觉得自己太阳穴跳得很明显,对这个麻烦又黏人的小屁孩,再说了一遍:“何诺,你就一定要听不懂人话?”
“你想发专辑吗?看你最近一直在分享歌单,我有个朋友可以租录音室。但还是演员的路线更适合你,没关系的,秦理,我会陪着你越来越好,你的演技我知道的,你会拿奖的……”
“我用你知道?”
账号上分享一些日常,都是叶糖糖在管。按秦理自己的喜好,一些交响乐或者小提琴独奏才是他真正想发的。
但经纪人说互动性太差了,太装,这种人设是会被群嘲。
“何诺,我们来玩个游戏。”
秦理收回腿,忽然有了别的兴致。
他趋身向前,掌心托住了何诺的手肘下方,模仿托着小提琴的姿势,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低声说:“你现在作为我的乐器,让我调试一下,好吗?”
何诺怔愣着,懵懂的瞳仁中,倒映着这个充满蛊惑性的男人。
直觉危险,可是又喜欢被他碰。
秦理的右手滑到对方耳后,掌心轻贴颈侧,左手同步捧住左脸颊,拇指落在颧骨下方,低语:“现在,固定共鸣腔。”
他的声音就像琴音,低沉叩落心弦。
何诺试图深呼吸,可是一晃动,秦理就用危险的眼神告诉他——别弄坏我的琴。
何诺没办法了,感觉到秦理托颈姿势没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沿着耳后发际线,极缓慢地向上螺旋画小圈,像拧紧G弦轴。
而左手捧着他的脸没变,拇指在颧骨下方用相同的节奏画圈,是拧E弦轴。
何诺全身颤栗,被秦理冰冷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电过了一样,大眼睛眨着眨着,忽然就要哭了。
“秦理,我不想玩这个,我不想做你的小提琴……”
这是惩罚。
“不行,我的游戏,一旦开始,就只有我说结束,才能结束。”
何诺双眸湿润,嗓音也委屈:“那你可以把我抱到腿上去吗?我有点害怕,但你抱着我的话,坐在你腿上,我就会好点的。”
秦理调琴的手停了下来,碎发间,细长的眼睛盯紧了这张稚嫩的脸。
“何诺,你,还真敢想啊。”
舔了一下嘴唇,他把这个小孩轻轻放开了。
“秦理,收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洗衣服,做饭,我都可以学。”他咽了咽口水,很努力地争取,“为了你学。”
桌上灭了烟,手指擦过嘴唇的时候秦理听笑了,说:“你见过收留私生的明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