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不做别的’?”司景明咽了下口水,“陆寒卿,不可能的,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我司景明就是以后住进会所,都不可能再跟你凑一起。”
他说得非常严重,那陆寒卿也点了点头,很尊重他。
整理一下睡衣,陆寒卿又看他一眼,弯腰就直接连着被子把司景明抱起来了,进浴室。
司景明气急败坏蹬了几脚,结果把自己折腾得疼起来,又趴陆寒卿肩上不敢动了,面对现实,哎呦哎呦哼个不停:“你不会是把我弄坏了吧,陆寒卿,他妈的,我说了不要不要,你小子眼睛一闭,聋掉了一样,别!我不照镜子,还用照?这浑身上下哪还有好的,别人还当我被家暴了呢。”
陆寒卿不搭理他,把人按在水里,按摩按摩,才消停下来。
司景明歪在浴缸边上,被泡得四肢发软,才缓过了这阵气,恨得百爪挠心,瞥一眼陆寒卿,就要说一句:“你迟早会被抓起来的,大恶人,大变态。”
陆寒卿回他一句话:“你昨天怎么不担心房间有别人的监控?”
既然那杯水有问题,那可能整个就是一个局。
司景明喝了点陆寒卿递过来的热水,眯着眼睛又舔舔嘴唇:“不担心啊,我又不是不上镜,你,我就不知道了。”
陆寒卿盯了他两秒,伸手按住了他脖子上的齿痕,司景明疼得在水里扑腾,坐起来刚攥住陆寒卿的衣领要发火,就被陆寒卿强势吻住了。
“司景明,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心和身体,你的责任就是都要看守好。”
“那你呢?你说,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你的绯闻,我不管什么男伴,什么女伴,我通通不爱听,要是再让我听到怎么办?”
分开时司景明吞咽了一下,整张脸都被水汽打湿。
陆寒卿靠近他,没够还要吻,司景明湿漉漉的手臂压在他的睡衣上,坚决地向后退开了,两人就在水声里沉默对视。
“那我就会公开,你不愿意公开地接受我的话,我就正式地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我对你单方面的追求,没关系,司景明,所有人都可以认为我是变态,可是阻挡不了我爱你的事实。”
司景明眨了一下眼睛:“倒也不用让我出这么大的名。”
“然后我就把你关起来。”陆寒卿认真的。
“滚,听清楚了吗,滚。”
司景明似乎很嫌弃一样,但拍了拍浴缸的水花,又过去搂住陆寒卿的脖子接吻了。
这栋写字楼的人从昨日就在蓄势待命,今天一来,却破天荒地发现陆寒卿竟然缺席了,这可是百年难遇。
所有的重大会议都向后延迟至少一天,陆总不在,只可能是去忙更重要的事了。
司景明在浴缸里睡着,陆寒卿把人抱出来,已经有人来把床换好了,陆寒卿将司景明团进被子里,看了几眼,才离开卧室。
守在外面客厅,陆寒卿对着笔记本坐到下午,助理才将检测好的玻璃杯送进来。
“陆总,确实有药物,司先生现在还好吗?私人医生就在门外,因为之前司先生就已经遭遇过一次违禁药品,这第二次了,医生也建议做个全面的检查会比较好。”
卧室门边传来响动,刚刚一脚踏出来的司景明,表情天崩地裂:“说是我中招?”
那位助理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而陆寒卿面不改色地接过了助理手中的文件,让人先走了。
都没人了,司景明开始乱转,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呢?”陆寒卿问。
“刀,杀了你。”
陆寒卿沉思了一会儿,在司景明找到武器之前,说:“本来就是以你为目标,我不过是替你受罪。”
司景明从电视柜前面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你受什么罪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看你昨天只有爽啊。”
那确实也有道理,陆寒卿理亏,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是兴奋剂,比较明显的副作用是容易引发精神异常,特别针对于有严重心理创伤的人群。”
尾音还没落地,司景明就扑过来,要命了:“就兴奋剂?就只是兴奋剂?你昨天骗我!”
陆寒卿看看他:“我骗你什么了?”低头淡定地帮司景明掸掸裤子,刚刚找东西沾到了灰尘,“但你要说,是不是看到你就比较容易兴奋,那对于一个早就喜欢你,喜欢了很久的人来说,确实也是人之常情,你能理解的。”
“我不能理解!”
“司景明,你不能使出浑身解数把我骗上了床,又忽然贼喊捉贼。”这对陆寒卿来说,远远比不上在谈判桌上的难度,他游刃有余,“是谁先脱掉衣服的?是谁一直在催促?是谁要在上面?是谁不允许我说够?是谁要教我彻底地认识你?司景明,我不是圣人,抵挡不了这个世界上最诱惑的诱惑。”
司景明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又找不到烟,烦得只能拿过检测文件自己看起来,上面提供的几个疑似药剂,成分相似度最高的是一个仅在海外发售的。
那家药企司景明看了有点眼熟:“又何海城参股的?”
“不,这次是陆氏的。”
司景明的眼睛扫视过去:“那你查起来很方便。”
“不用查,这家药企是陆远阳的。”
提到这个名字,司景明忽然眨一下眼睛,避开了陆寒卿的目光。
陆寒卿没说什么,到餐厅摆上了饭菜,才回来牵司景明过去吃,说:“先吃饭,如果吃完了你依然选择不说实话,还是瞒着我,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查,我先通知你。”
司景明早就饿扁了,闷头吃饭,全程躲着陆寒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