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卿上抬的视线,其实一直清醒。
司景明受不了,还穿着色调单一的病服,被盯着,羞耻感如同潮水漫上,可是挺动依然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难耐地抚到陆寒卿吞咽的下颌,另一只手握在胸口,揉皱了宽松的病服。
“陆寒卿,做吧。”
本以为自己的需求会被满足,但陆寒卿张口移开,偏头轻轻吻着他的腿,让人缓了缓,才肯说:“不行。”
司景明攥陆寒卿头发的这一下特别用力,这是什么话?
谁勾起来的?
“医生又没禁止我这个!”
“医生是不了解我。”
“……”
司景明噎住的那一瞬间,陆寒卿深深埋头,偏是激得司景明咬牙惊颤,失去最后的把持。
声响暂息,房间里突然仅剩司景明不甘的喘气声。
他仰躺在床上,看下面陆寒卿起身了,就故意闹起来似的,自己撩起了病服衬衫。
陆寒卿顿了顿,轻覆上来,在窗帘微微透入的澄澈日光里,浅吻着司景明的胸口。
“你不可能永远瞒着伯母,司景明,你根本藏不住。”
他之前下意识吐出来的那口橘子,陆寒卿知道司太的神情其实有些变化。
司景明抱着他的头喘息了一会儿,缓过这阵,才向上仰着,叹出一口湿热的气。
“我妈会不会恨我?”
陆寒卿听到,唇顿了顿,只有在此刻,才觉得离这个人如此之近,或许是种离经叛道的事。
“做一会儿,就一次。”陆寒卿突然说。
司景明翘翘脑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但长裤已经被褪下了。
司景明脑中稀里糊涂的,陆寒卿很有耐心,撑在他上方,动作一直轻缓。
就被这么吊着,司景明既讨厌又喜欢,在陆寒卿肩上咬了好几口,才得到点甜头。
“你别怕,陆寒卿,我不会放弃你的。”
陆寒卿深重的眸色只掩藏在司景明微湿的耳后,冲撞带了克制不住的激动。
司景明混乱地吐息,双臂箍紧的拥抱,其实是一种保护的姿势。
复查基本没问题,司景明得令可以回司家养伤,陆寒卿开车送他。
本来这事司景明依旧想讨价还价,可是陆寒卿也答应他,每晚都回司家住,那司景明想想也就罢了。
将司景明送上楼,陆寒卿回集团处理工作,走到门口时,司太在身后突然好奇地叫住了他。
“寒卿,我以前还没注意到你这个戒指呢,什么时候戴的?是有女朋友了?”
他的脚步停滞一瞬,戴戒指的手轻微蜷缩起来,低头移开视线:“助理配的。”
司太没有说话。
陆寒卿在这种异常的沉默里心中一颤,抬头对上司太的视线。
她却温暖地笑开了,眼中真心实意:“更叫我舍不得你这孩子了,景宝还是太任性了,你明明比他小,却既会关心人,又会照顾人,给他打理得井井有条,轮到你自己,他却不会,让你还要靠助理搭配穿着,寒卿,别事事都由着他,你不欠我们的,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们都还是帮你的。”
陆寒卿再次低头,穿上了皮鞋,这双司景明也有双一模一样的,只是定制的尺码不同。
临出门就要离开了,陆寒卿看到外面阳光炙热,那辆迈巴赫停在院子中央,反光炽白,旁边是一辆卡宴。
“伯母,我并不是为了让你们帮我,我很早就失去父母了,你们和司景明,对我来说就是家人,我愿意为家人做任何事。”
他话音沉着,其实染了很多妥协。
司太眼神微闪,其他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陆寒卿迈下台阶,到院子里拉开车门的时候,仰起头,就看到司景明在楼上的露台边冲自己挥了挥手。
阳光下,光芒热烈,司景明穿着清新的浅绿色衬衫,发丝飞扬,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