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卿没笑,蹲着摸他的脚,看有没有暖和,暖和了就给人穿袜子。
溪流水声哗哗啦啦,司景明懒在椅子里,却忽然偏要挣开脚踝。
抬起小腿,脚故意抵在他绷紧的胸前,压一压,问道:“有没有带裤子?”
“带了,一条长裤,就知道你会冷。”
司景明歪头舔唇,不满道:“那我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让我就晃着个腿?”
“你要耍帅,我只能尊重。”
陆寒卿顺手也从包里拿出了那条休闲长裤,眼神询问他,“现在换?”
司景明的脚滑下去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位置,轻轻磨着。
陆寒卿的手没有捏得住他柔滑细腻的脚踝皮肤,呼吸就陡然加重,手掌托着他的小腿肚。
“别闹。”是压抑的声音。
司景明才不管,半分都没有收敛,当着陆寒卿的面,抬起下巴,又舔了舔虎牙,声音轻轻道:“去帐篷里换。”
陆寒卿忽然起身,其实看起来面无表情,只是毫不相关地转身倒了一壶纯净水,放在炉火上热着。
司景明五心烦躁,都这样了,就还不肯给,快要急死了。
水温渐渐升上去,司景明本来都已经绝望了,想人家洁癖,即便有帐篷,在外面做估计也不习惯。
然后就看见陆寒卿在太阳底下,从包里拿出润滑,面平如水地放在水壶的盖子上。
太凉的话,某人会躲。
司景明脸色爆红,要躲已经来不及,才动身就被陆寒卿捞住了。
他一手夹着司景明,一手提了小水壶,这就向后走进帐篷。
“不是,陆寒卿……”
“明天体检,被查出来什么,别怪我。”
“什么,体检约的明天?!”
“不然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忍什么。”
帐篷里,推高司景明的上衣,陆寒卿只说两个字,“举着。”
眼眸一片暗海。
司景明一对视,就对视得沉了进去,抬着上衣,让陆寒卿占领胸口。
帐篷里的软垫,严丝合缝平整,不用想,司景明都知道这是陆寒卿个人的标准。
“陆寒卿你……究竟在跟我装什么?你试试让我……嗯!别咬!”
陆寒卿抬头看他一眼,就一眼,慢慢舔过唇,
司景明只能一手举着衣服,另一只手忍不住,伸下去自己来。
陆寒卿随便他,依旧垂头吻着,咬着,很快两种湿声,渐渐变得一致。
他很乖,陆寒卿怎么咬,他手就怎么。
知道陆寒卿喜欢听什么,喜欢看什么。
尝够了,陆寒卿抬头,把他放平在软垫上,褪掉他的短裤,此时的司景明,已经全身都是反应。
但面对着陆寒卿轻易挑起的一切,司景明脾气又不肯降下,脚泄愤一般在陆寒卿身上乱踩,陆寒卿移开,他又移回来,来来回回,脚踝的巴洛克晃荡有声。
“别闹,都会给你。”
“你变了!以前需要我要吗?以前我说不要的时候,你聋子,摁着我来,现在什么意思?要了才给,我上杆子求你的?”
陆寒卿刚分开他的腿,准备回答点什么,又听到司景明哑着声线,气急败坏的一句:“谁受得了这冷暴力?上班都比上我积极。”
“……”
陆寒卿弯下腰,把他翻过去了,让他跪趴着。
“你这位直男,讲的每一句话都让人震撼。”
然后司景明就听到了身后,润滑被挤到手心的声音,小心地塌下腰。
“我舍不得你吃着药,还要熬夜折腾,胡喊乱叫,你倒恨上我了。”
“嗯……我不管……陆寒卿……你快点,我真的要来不及了。”
他都已经不敢碰自己了,只是被陆寒卿着,脑海里就感觉泛滥,所有记忆都涌了上来。
陆寒卿把他的脸抬起来一点,似乎是有些没听懂,非要再问一遍:“什么来不及?”
司景明从脸到耳朵,都红红的,恨死自己的男朋友了。
“干嘛!我就是要忍不住了!”他说,“但我还是想在你-后,再……”
一声闷笑,陆寒卿愉悦地吻了吻他滚烫的脸颊。
陆寒卿的手退开,司景明屏息的那个瞬间,灼烧了个不行。
“我可以开始了吗?”
陆寒卿还要礼貌地征求他的意见。
司景明趴下去,气得都有点呜咽了:“快点啊!”
力道是钻进司景明骨头里的,没有几下,就被得没了脾气,手指抓着软垫,连自己置身何处都有点不知道了。
“不要那……唔……不要,陆寒卿……我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