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司景明的神情，收着了一点角度，司景明不许他强硬。

浑身颤抖，他趴不住，嚷了好几次，陆寒卿终于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着。

可是抬高司景明，让他看到自己身体的弯折，司景明全身都红了，不许陆寒卿脱黑T恤，要他把手伸过来，给自己牵着。

陆寒卿激烈时，其实很投入，发丝会随着动作摇荡，神情也坦然地流露出兴奋与愉悦。

司景明热浪里看着，再没人比他更知道此时的陆寒卿有多爽。

与陆寒卿的手指，紧紧地十指相扣，忽然要紧地说：“你不许和别人做，陆寒卿，你不许和别人做！”

陆寒卿的这副样子，但凡是在别人面前，司景明就要疯。

“没有和别人做过，干净的。”

这种时候，连陆寒卿也气喘，脑中失了平静，什么话都愿意和他说。

“你根本不懂我以前的绝望，如果你有女朋友，有妻子，司景明，就算你再找我，我也还是愿意。”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告诉他，可是，其实他都想过了。

“我会补偿你的家人，补偿到他们能够容忍我的不道德，而不是你的不道德。”

“司景明，你以为我要什么尊严？我说我只想要你，你肯给吗？给多少？多少都行。”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的原则，就是一个你。”

话到了司景明耳边，都被眼前肌肉勃发的动作撞碎了。

视线里，这个帐篷好像要旋转，要塌陷，要破碎。

他催着陆寒卿俯身下来，不管不顾地抱住，缠住，乱吻乱咬，与陆寒卿额头抵着额头。

“……给的，我都给的……你要什么我不给过……一起……这次要一起……”

陆寒卿得到这个命令，就更加快了节奏，司景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叫起来的。

陆寒卿的体温很烫，心跳也很快，贴着皮肤时，分不出是谁更赤裸，是谁更猛烈。

总之司景明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身后也一样潮水滚烫。

他哼着不敢动，陆寒卿闷笑在他耳边，用低得快要听不见的嗓音，紧贴他的耳垂，问：“感觉得到吗？”

司景明颤抖，只能抱着他吻，在他汗湿的腰上乱掐。

“陆寒卿，以后你不用绝望了，天杀的，我好像真是gay。”

“……”

勾弄他的项链，陆寒卿通情达理地说，“也只有你，能给我这么震撼的安全感了。”

又烧了几壶水，陆寒卿提回帐篷，把帘子敞开来，给人擦拭。

明亮的光一照进来，虽然知道没有别人，但在户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羞耻，司景明拿毛巾遮住脸，任由陆寒卿搬弄自己。

“我完蛋了。”他要死不活地说。

“不至于。”

“滚你的不至于，体检的时候往那里一趟，衣服一掀，人家马上就盯着我胸前牙印看，陆寒卿，你他妈不想让我好过，就直接说。”

移走他脸上的毛巾，司景明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先夹住腿，然后就把陆寒卿的手给夹住了。

陆寒卿低笑。

司景明彻底不高兴，坐起来：“别去了，明天别体检了，我们改天。”

“不可能，这没得商量。”

知道他怕体检，可是这对于陆寒卿来说，是哪怕明天陆氏倒闭，他也一定会把司景明送去。

“你到底是不是嫌弃我有病？”

“不是。”

“那你嫌弃的时候也别不好意思说，我知道自己现在脑子有问题，不太正常，你觉得烦，其实也正常。”

他说得很冷静，也看着陆寒卿的眼睛。

总觉得，没有在自己最好的时候，比如学生时期，比如半年前，就喜欢上陆寒卿。

迟了好几步，偏偏是在这个状态最不好，情况最不稳定的时候，像个巨大的麻烦，缠上了陆寒卿。

感觉很抱歉，没有给他特别顺利的恋爱体验。

陆寒卿很平静，同样真诚地看着司景明：“没关系，没有生病的时候，也不是非常正常的类型，我早就习惯了。”

“……”

司景明作势要爬他腿上闹一阵，可山路尽头，竟看到一辆越野车快速行驶过来了。

由于腿上还没有遮挡，来不及说，司景明就一头扎回帐篷，并一直把拉链拉到最高，差点刮到陆寒卿的脸。

秦理从车上下来，36小时没睡过觉的人，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看陆寒卿一眼：“我看到他的腿了，真白。”

“眼睛不想要了，就直说。”

他说话的口吻，带了一丝异样的松懈和随意，秦理眯了眯眼睛，笃定地笑了。

“刚做过？”

帐篷里，有个人好像跌了一跤。

秦理挺佩服司大少爷的，点点头：“牛逼，能说服你野战，整个山头都喷消毒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