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不知道伊莱文到底看上这雄虫什么了,玩也不能玩的尽兴。
“责打吗?”谢靖尹眨眨眼睛,“伊莱文阁下不曾打过我,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真应该试试,我的手法很好,一鞭下去保准让你上天堂。”
谢靖尹嗤之以鼻,性格使然,他并不喜欢受虐玩法,没有当承受方的潜质,就算上辈子他跟这位财政大臣也玩不起来,属于半炮不炮的程度。
掌握财政大权的雌虫虽然有些奇怪的癖好,但对谢靖尹来说还算一道不错的菜肴,他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答应查里斯的邀请,玩一场半痛不痒的游戏,得到丰厚的宝箱奖励。
他上辈子就是这样过来的,谢靖尹有信心能做得比上辈子更好,得到更多回报。查里斯虽说癖好怪了点,却比大多数雌虫好了太多,另外他也不是只吝啬的雌虫。
只是,他重生一回,还要继续走上辈子的老路吗?
他已经不想自我了断了,谢靖尹心想,原因不清楚,伊莱文跟他也才刚刚开始,还是最开始那只带点小聪明的雌虫。谢靖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莫名觉得现在的伊莱文很好,回忆起上辈子雌虫沉郁的眉眼,要落不落的眼泪凝在眼眶里,谢靖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滞闷感。
其实他一直没有搞懂为什么伊莱文会喜欢他,上辈子如此,这辈子更是。一只贵族雌虫,想要什么样的雄虫都有,谢靖尹凭什么认为自己特殊,他直到离开伊莱文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走之后,伊莱文来挽留过几次,谢靖尹没有见他,最后一次他跟伊莱文的见面,雌虫憔悴不堪,却硬是撑着一股气问他:“你喜欢上他了吗,谢靖尹?”
这个“他”不言而喻指的是怡浓。
伊莱文被他里里外外利用完,知道他跟了其他雌虫之后,竟然只会问他是不是爱上其他虫子了。
因为你喜欢其他虫子,不喜欢我了,所以才跟我分开的。
多么不可理喻。
一个“爱”字就把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贵族雌虫搞成这样了,谢靖尹吸取教训,有了伊莱文这个前车之鉴,他不会低头。
但是现在伊莱文还没有变成那样,一切都有可以挽回的时机,而且他如今在伊莱文身边的生活算得上清闲,偶尔还能抓弄下雌虫,看他隐忍又故作矜持的表情。
“不好意思阁下,伊莱文阁下要是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这有什么关系,我去跟伊莱文说一下就好了……”
“阁下,恕我直言,”谢靖尹继续,“我真的没有兴趣。”
查里斯挑了挑眉:“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什么身份?”
“查里斯阁下,虫皇陛下信任的财政大臣,”捧着糕点的雄虫眉眼温和,话语却十分坚定,“试问整个虫族谁不知道您的大名,只是靖尹不愿意,我在伊莱文阁下身边很好,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希望阁下理解。”
查尔斯:……
这要是一只普通雄虫,他才不会如此好声好气,但尤金家的虫子,他不得不给几分薄面才跟这雄奴好好商量,结果这雄奴根本不谅解他的良苦用心不说,还搬出来这样一番话,怎么听着有种他棒打鸳鸯的感觉啊……
“好了好了,你快滚吧。”
查里斯彻底没有了兴致,谢靖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行了贵族礼仪,端着餐盘很快离开了。
“诶这只雄虫怎么回事?”查里斯叹息,他还是第一次被一只雄虫拒绝,心里莫名有点不爽,接过左边虫子递上来的威士忌,他不免抱怨道,“你去干什么了怡浓,你是不知道我刚刚被伊莱文那小子家的雄虫拒绝了,天呢看他长得好约个泡都不行,现在还有为雌虫守身的雄虫吗?”
“去拿酒了。”带着半副黑色金纹面具的雌虫解释道,他轻轻晃动手里的酒杯,杯中金色的酒液在霓虹灯照下折射出令虫迷炫的光彩,雌虫灰蓝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那逐渐走远的背影。
良久,他收回目光。
“走吧,聊聊扎克端近期的税金是怎么回事。”
“呵,那不是家族里的小崽子翅膀长硬了想飞了。”查里斯不屑一顾,他推开包厢的门,让怡浓先进,“要我说真是舒服日子过够了,就知道给长辈惹事。”
怡浓没跟他客气,坐在包厢沙发的正中,跟查里斯碰杯:“适当惩罚就行,你别做得太狠。”
“不狠他们都要爬到我头上来了。”查里斯一改温和的表情,整只虫子流露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酷似传闻里阴晴不定的雌虫,“不听话的就应该通通杀掉……”
可惜他表情还没做完,就被怡浓一脚踹翻,银发雌虫支起腿端坐在沙发上,普普通通的沙发硬是给他坐出了一把皇椅的感觉。
“别嚎了,影响酒的风味。”
虫帝陛下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