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兰珝起身打开自己卧室的门。
见谷夏风风火火走来,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笑眼弯弯看着她说:
“珝珝,今天我听你林姨说,时湛还缺个律师助理,现在正在招人哩。”
“所以…呢?”兰珝一头雾水。
时湛缺助理,跟她好像没关系吧,为什么要告诉她?
“有关系。”谷夏挪了挪位置,朝她坐近一点:“要不要考虑去做时湛的助理?
反正你那个心理咨询室已经停了,我觉得这个律师助理工作挺好。
你看,时湛长得俊、能力强,还是惜城的儿子,要是以后…”
“等等”兰珝连忙打断谷夏的联想:“妈,您这是看工作呢,还是看女婿呢?”
谷夏一愣,忍不住扬眉笑笑:“没错,我就是相中时湛这个未来女婿了,珝珝,时湛多优秀的对象呀。”
兰珝叹气扶额:“妈妈,不要胡闹了。
时湛是很优秀,您看上了他当女婿,但时湛不一定看上您女儿我呀。
再说招助理是工作上很严肃的事情,有专业要求,必须法律专业才行,我一学心理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行了,我回去了哦。”
兰珝站起准备回房间。
谷夏同学的奇思妙想很多,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谁说八竿子打不着?”谷夏立刻把她拉回沙发:“律师帮人解决法律问题,心理师帮人解决心理问题,不都是帮人解决问题的吗?
还有那些找律师打官司的人,肯定都遇到大麻烦了。
你想,人遇到麻烦事,还能没点焦虑、烦躁、抑郁情绪?正需要珝珝你这样的专业人士去解决,对不对?”
兰珝眉头微凝。
初听强词夺理、胡拉乱扯,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谷夏摇了摇兰珝手臂:“我说的在不在理?”
“在”兰珝无奈道:“但时湛不会同意的。”
“这你不用担心,有你林姨。”谷夏伸手捧住兰珝的脸:
“我的宝贝珝珝,你就帮帮为娘,答应去吧,权当出去游玩一番。
大不了到晏京后,发现和时湛实在处不来,咱再回来嘛,总得先试一试吧。
不然为娘看着那么一个大好女婿流落在外,势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若有朝一日他与其他女孩成了婚,那为娘只能整日以泪洗面、追悔莫及,可怜我的女儿…”
说着便作势抹泪。
“停停停”兰珝见谷夏戏精发作,一副她不答应便不停止的样子,赶紧回道:“我知道了,我去。这样行了吧?”
她猜测即便谷夏和林姨商量好了什么,时湛也不一定会接受。
时湛看似温和,实则自我意识很强,绝不是任由他人做主的性子,而且时湛事业心重,应该不会允许别人在工作方面干扰他。
只要时湛拒绝,那谷夏想必也能死心了。
所以暂且答应,安抚住谷夏好了。
谷夏瞬间哭丧脸变笑颜,上前拥住兰珝:“珝珝,你同意了!太好了,加油!争取早日把时湛带回家。”
等两人抱完分开后,兰珝问:“妈,见了一面而已,你为何这么中意时湛?”
谷夏:“那次见面,看到你和时湛站在一处便很般配,周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莫名觉得,时湛就该是我家珝珝的。”
兰珝心中一动。
谷夏亦能察觉到,她和时湛之间有不同的氛围?
“珝珝,你对时湛…”谷夏凑近她挑眉问:“什么感觉?喜不喜欢?”
兰珝故作镇定:“以时湛的相貌,有哪个女孩不喜欢?”
“我说的是心动的那种,有没有?”
听到谷夏的追问,兰珝立马站起来,逃一般的姿势向卧室走去:“嗯…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
兰珝回到自己房间关房门的时候,还能听见谷夏小声嘟囔着:“俊男良配,女皆求之,害羞什么嘛?”
谷夏对感情一向直白,然而自己先天安装的是含蓄模式,实在没办法和她这么明晃晃地讨论。
兰珝深吸一口气,回到读书角,手上的书怎么都看不进去了。
对于时湛,她印象最深的,是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至于喜不喜欢,现在讲这个,恐怕为时过早。仅一面之缘便谈喜欢,总觉得有些肤浅。
她不想把与时湛的关系定义在见色起意上。
她需要更慎重地对待与时湛的关系。
晚上八点,兰珝吃过晚饭,靠在床头用手机看新开播的古代偶像剧。
这时微信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兰珝打开一看,是好友验证信息,是…时湛。
申请信息框上写着:我是时湛。
兰珝猛地直起身,紧紧盯住手机屏幕。
什么情况?时湛为何联系她?难道他真接受她当律师助理了?
不符合时湛性格呀,不会是骗子吧?
边想兰珝边通过验证申请,刚添加成功,时湛又发来一条消息:
[兰小姐,你好,我是时湛。]
“……”兰珝这下确定是时湛了。
这字数、结构、语气和时湛跟她前几天第一面说的唯一一句话:‘兰小姐,幸会,我是时湛。’简直一模一样。
兰珝立刻编辑信息发过去:[时律师,你好,我是兰珝。]
时湛:[听说兰小姐愿意担任我的律师助理,我非常感谢,想来确认一下,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兰小姐?]
兰珝:[没有没有。我的确愿意,但想冒昧问一句,时律师应该知道我是学心理的,为什么还会同意呢?]
时湛:[这个问题,不如等兰小姐来晏京后,我当面向兰小姐解释如何?]
兰珝一愣,不明白时湛为什么现在不说,迟疑片刻只好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