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很热闹,要给大家带什么伴手礼呢?
海涅在摊位前纠结了许久,一个男孩儿递出一张黑卡:“这些全都包起来。”
走到下一个摊位,海涅又遇上了那个男孩,他依旧将所有的东西买下,走过第十个摊位时,海涅发现他还在跟着。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阁下?”
海涅试图将男孩和自己脑海中的身影对号入座,失败则表示,他从未见过这个孩子。
“我是西索.莫罗,你好。”男孩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来,“这些东西都给你,作为交换,你要和我打一架。”
西索的笑容几乎咧开到耳边,那是他们的初次相遇。
‘一个奇怪的孩子。’是海涅对西索的初印象。
留在里希市一周,海涅的门在早上七点被准时敲响,他只好合上书去和小朋友‘打架’。
说是打架实为‘指导’,在海涅放了一个太平洋水西索依旧撑不过五分钟后,西索躺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你很擅长战斗西索阁下。”海涅将人拉起来,“我能胜过你只是靠经验,别看我这样,我已经101岁了。”
西索变成了豆豆眼,很快他面无表情地爬起来,落荒而逃。
海涅则在想另一件事,流星街像西索那么大的孩子能在他放海的情况下撑过15分钟。
“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海涅整理着箱子说,“流星街的孩子和外面的孩子不同。”
小维戳上海涅的脸颊,对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它拍拍自己的胸脯,抚上了海涅胸口出的宝石。
“谢谢你小维。”海涅转了转胸口处的宝石,“无论是改变流星街还是给他们/她们更多的选择,我们总会成功。”
“荣耀归属于厄俄斯教堂。”
……
海涅刚来七区不久时碰上了神父,他正在修改教学计划书:‘每个离开流星街的孩子都会回来,他们/她们发现自己和外界格格不入。’
“为什么不能改变流星街呢?”海涅以为他会收到和之前听到的,一样的回答。
‘滚出这里,外乡人,流星街不需要改变。’
出乎意料的,海涅得到了另一个回答,神父打着哈欠揉了把海涅的脑袋:“这正是我们在做的事情,我们保护了大部分,五岁以下的孩子。”
路过的□□递给海涅一块面包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里,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我们教导、保护、为他们/她们祈祷,希望他们/她们能活着走出流星街再回来。”
分管财政的安.厄俄斯在利益上寸步不让,人们都说她是个野心家,人们的猜测、忌惮、恶意中伤被她忽视了。
“不用为我感到难过,管理者。”她抚上放在心脏位置的宝石说,“我们属于流星街,我们想改变流星街,这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
“荣耀归属于厄俄斯。”
Eors,一个外乡人所说的‘希望与救赎女神’的名字。
他们/她们想逃离流星街,逃离数年又回到了流星街。
‘改变这里,改变这里。’
‘荣耀归属于厄俄斯。’
白金色带有涂鸦的布料遮住了海涅的眼睛,他用心去‘看’这里,‘看’到了从混乱的流星街里出来的,璀璨热烈的灵魂。
离开时孩子们放话‘流星街狗都不回’,她们/他们去冒险去观察,去享受流星街外的一切,最后带着空洞的心回到这里。
‘被包容了,这里不拒绝一切。’
在这里,海涅有种被接纳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