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人偶拉了拉海涅的手，指向流星街所在的方向。

“我知道了。”海涅拎起箱子将小人偶放在自己头上，“我们很快就能到家了小维。”

到达教堂的海涅遇上了正在搬运物资的□□和孩子们，他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海涅叫住了脸红地诡异的女士:“安，我记得物资来的时间是15日。”

“海涅，你简直是福星。”安兴奋地举起海涅转了几个圈，“有个人傻钱多，不对，有个心地善良活泼好学的小少爷给商会砸了30亿贝利希望你成为他的老师。”

海涅在半空中，他感受着风抚过脸颊，觉得安好像变成了五个……

格雷神父解救了眼中冒圈的海涅，将他放在一堆礼物中，缓过来的海涅发现这些都是之前在摊位上的那些‘伴手礼’。

“那位小少爷说是给你的礼物，孩子们很喜欢这些，我阻止了他们/她们。”格雷气得胡子吹了起来，“那群小混球，说了多少遍了实力不够不要未经允许动强者们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也达到了我们的一部分教学效果，毕竟，在流星街这样才能拿到更多的资源。”海涅感到意外，“你知道我不会生气。”

海涅的脑袋被揉了好几下，格雷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同伴间尊重和理解才能走得更远，你明明讨厌别人动你的东西。”

格雷扬起一个夸张的笑来，流星街的有一定年龄的人很喜欢这么笑。

在流星街外，人们常用笑容来表达开心和喜悦，几个不会笑的孩子交到了外边的朋友，他们/她们去模仿朋友的笑，学得有些不伦不类，这个笑容后来在流星街流行起来。

“多谢。”海涅收下了这份好意伸手将格雷的嘴角往下拉了拉，“正常的笑是这样的。”

“我当然知道只是，这是一种纪念。”

神父拍开海涅的手，将自己的嘴角又拉了上去，到几乎咧开到耳边的程度。

“当初教导我的人是这么笑的，他已经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格雷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海涅，过会儿，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孩子们:“我们也会为了厄俄斯和这群小混球们死在这里。”

“不过……无所谓，这里是流星街。”格雷这样说到。

“我们都不会死在这里，厄俄斯会改变流星街，你们一直在做这件事不是吗。”海涅突发奇想，想将自己的笑容拉上去，小人偶包住了他的手，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

“我知道我不用模仿任何人小维，我只是有些好奇。”

红发的人偶向海涅持续投来‘不赞同的目光’，海涅戳戳它的脑袋，叹了口气:“我会调节好心态所以……不用担心。”

小人偶绕着海涅飞了一圈，按住了他眼下的乌青。

海涅补充到:“我也会好好休息……我保证。”

小人偶满意地点点头，将旁边一直盯着它看的格雷丢了出去。

教堂的彩色玻璃很好看，如果它没有破一个人形大洞的话，在海涅的目光中，小人偶默默捂住了脑袋。

“没有关系，我会给安交修复玻璃的费用只是……”海涅蹲下来轻敲了敲人偶的脑袋，“不可以因为不喜欢一个人就把人丢出去小维，这是教育性的指导，等会儿要和格雷神父道歉，知道吗？”

小人偶捂住了耳朵，试图已读不回。

“如果好好和格雷神父道歉的话……”海涅这样说着，“我会夸奖你。”

小人偶兴奋得到处乱窜，海涅伸手拦了一下，改变了人偶一头撞死在书架上的结局。

海涅想，如果不是眼睛被白金色的布料遮挡着，任何人都会看见那双，因为开心变得闪闪发光的瑰红色眼睛。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海涅取下玩偶眼睛上的布料，布料在手心消失。

“小维能将眼睛变成其他的色彩吗？”

小维贴上海涅的脸颊蹭了蹭，将自己的眼睛变成了鎏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