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刚境界提升,作为这方队伍里的最高战力,李泉独自在一账内巩固境界。
城内进不去,那伙人还不知何时退离,须得准备着与魔修及贼人一战的可能。
“使团所带的粮草还能吃五日,节省些十日也够,”姬变看着被标记已经被荼毒的京郊地图:“李泉境界暂时不稳,除去我们四个有修为的,加上妇女我方能用的战力有八百三十一人。”
安王围在地图旁,点头:“变儿,难道你想主动出击。”
照城内的将领所言,五千余贼人还有两个金丹境修士,数日间这伙人几乎将京郊屠戮殆尽。使团里正规护卫不足五百,主动攻击无疑以卵击石。
姬变沉了脸,看着地图,尚且稚嫩幼态的脸上隐隐透出狠戾和杀意,缓缓道:“这些人必须死。”
安王不得不对姬变刮目相看,有这决断此子不可小觑,可惜姬变是被选中入灵山的皇子,注定与皇位无缘:“你有何谋划。”
姬变随即看向安王:“叔叔您看,贼人安营在北门,我们在西。即使城内的人无法支援我们,驻守高位的这些人却可以为我们提供这些贼人的动向消息。而且,都城有老祖留下的禁制,这些魔修不可能在都城周围设任何阵法。所以我门的主力只要在城墙之下,这一优势利我们。”
安王皱眉:“你是说只要他们离我们近了,依靠城内的消息,我们提前躲开,和他们在城墙之下兜圈子?可毕竟对方有五千余人,若他们兵分两路,我们就被包抄了。”、
“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姬变胸有成竹,语气笃定:“只要我和李泉牵制住那两个魔修,叔叔依计行事,定然可打这些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安王仔细听了姬变的排兵布阵,当即俯首拍案:“好!变儿,叔叔听你的安排,只是只你与李修士二人,对上那两个魔修,太冒险了。此战变数全在你二人,叔叔担心你。”
听罢姬变的计谋,安王难免生出惋惜爱才之心,虞朝这些年已经隐隐透出走向衰亡的迹象,然而皇室中的那些皇子个个浸淫在浮华的贵族奢靡中,倒是几位公主能力非凡,可惜也都心怀鬼胎。虞朝将来的继承人能否揽大厦将倾,可能只有天知道了。
“叔叔,侄儿有把握。”
和亲使团第一日驻扎在西门,无事发生。
这一日,张芡的炼丹炉烧的通红,卢丹将手中的盅再一次递与张芡:“张芡,我又放了一盅。”
盅内鲜血尚带着人体的温度,卢丹口唇发白。左腕裹着纱布,透出一抹殷红血迹。
张芡接过盅,顺手递上固元丹,道:“卢丹王子,已经四盅了,再莫要放血。”
卢丹服下丹药,就地坐在张芡身边:“我能帮到的只有这些,还要多谢你没有点出我的身份。”
那黑蛇是当年无疾所炼的药蛇,剧毒无比,但这毒并非无解,解药需和毒蛇同炉炼化的药人的血可解。卢丹正是这毒舌的解药。
黑蛇伤人无数,将卢丹榨成汁也救不过来。
张芡将桌上分好的药材和佐剂一一混合,末了倒入卢丹的血:“当初抓捕无疾的时候,王子没有找到那蛇?王子与这蛇性命相连,无漾若真想杀你,易如反掌。他没有动这蛇,只怕是需要黑蛇的毒。”
将药混合揉捻,张芡熟练的抖动竹篾,汆滚出数百枚药丸。
“只待这最后一炉便炼完了。”炉火烘的整个帐子燥热灼人,张芡浑然不觉,动用传送阵法找药材,而后那不停蹄的开工,灵力耗费颇多,张芡只觉脑壳涨疼。
炼丹炉嗡的一响,张芡立刻端正身形,念诀开炉。
这时帐外传来嘈杂声,卢丹走出帐子,不一会儿进来后对着张芡道:“有一伙儿人朝着西门来了,安王下令使团朝南门迁移。”
“好,卢丹王子,炼药无需再用血,你随着他们一起行动。”张芡将方才搓好的药丸投入炼丹炉中:“炼丹炉一旦开火,不宜挪动,我随后跟上。”
琪琪格掀开帐帘,带走方才出炉的丹药,对着卢丹道:“哥哥,那两个魔修一齐朝着西门来,另有一千人绕东门包抄过来,安王让我们二人带着六百精锐骑马朝南门走,与那一千人迎战。”
张芡专心朝着炉中输送法力控火,略微一思索,道:“双方快马行进,交战处应该在南门附近。我还需一个时辰即可完成,琪琪格若到时候若需要小通灵阵传讯。”
看来,主力战场是在西门。
此时,主帐外,安王穿着披挂,翻身上马。
所谓六百精锐乃是三百护卫带三百青壮年男仆,十人一组,百人一队。选出的六名百夫长位列在前,听从安王指挥。琪琪格与卢丹列在安王身后。
安王高声道:“儿郎们!现有贼人作乱,我等需绝地求生。此战我方有四位高阶仙人相助,今晨,李修士突破金丹境,有此等大能坐阵,我们定能将贼人一网打尽。”
“我等听候安王殿下调遣,万死不辞!”六位百夫长跪地扬声回应。
“好!”安王将手中的令箭抽出一支:“周行何在。”
“末将在!”周行直身抱拳。
“本王命你带百人极速行军,与贼人在东门相遇,无需全力对战,佯攻败逃后将贼人引到南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