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性’的需求甚至可以是超过感情的。
或者说,后者只是达成前者这个目的的过程和附属品而已。他没太多耐心陪小女孩玩过家家的游戏。
所以在象征性地带蒋温月吃过几次饭,发现她真的不是勉强之后,霍祁舟就直奔主题,带她回了自己家。
和上回的试探不一样,这次,霍祁舟是真的想做些什么。
两个单身男女,没有威胁、没有逼迫、你情我愿地约会超过五次,霍祁舟已经单方面把这认定成是恋爱了——虽然这期间他和蒋温月嘴都没亲过。
这个时候,他好像明白理解了一些顾卓年的苦恼。
恋爱中的蒋温月乖巧、温柔,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太保守了,在身体接触这方面,她总是放不开。
霍祁舟曾不止一次地想要吻她,但每次都被蒋温月捂着嘴避开了。
她垂着眼,眉目温柔但是又冷淡地说不可以。
霍祁舟只好停止。
他当然可以不顾蒋温月的意愿,强行吻上去,她一定反抗不了。这事他之前就已经做过不止一遍。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们已经在恋爱了。作为男女朋友,霍祁舟还是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于是霍祁舟一忍再忍,将原本应该激情四射的幸福生活强行过成了清心寡欲的小学生日常。
但他的耐心和克制都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配合。所以这天,他打算行使自己身为男朋友的权利,哪怕是用哄骗的方式。
他没有任何负罪感。
一对成年的情侣,在一起过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谁都没法指摘。
只是霍祁舟没有想到,车子停在他的私人车库,蒋温月连车门都不愿意开。
蒋温月似乎已经将他的目的洞察,纹丝不动地坐着,强调:“我要回家。”
霍祁舟沉默了一下,违心地说:“你不要害怕,我什么都不会做。”
蒋温月:“我要回家。”
霍祁舟苍白地说服着:“……只是带你参观一下。”
蒋温月:“我要回家。”
“……”
两人对视,蒋温月眼里是坚定的拒绝,霍祁舟因为目的不纯,而且他一向是不屑于说谎的,罕见的谎话也让他微微有些不自在,率先败下阵来。
他轻咳一声:“其实车里也很方便的。温月,你现在坐在这里,和在我家床上没什么区别。”
所以没必要现在就担心,或者说,现在才担心。
霍祁舟已经做好了把蒋温月吞吃入腹的准备,说这话,不过是最后铡刀落下之前,假惺惺的安慰。
不过蒋温月显然是当成威胁了,震惊地看着他,满脸的:你还要不要点儿脸了,床上还不够,要把车都玷污了吗?
“你不信?”
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惹得霍祁舟发笑,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很过分地给她描述:“到时候你可以坐我腿上,嗯……应该会很深……”
霍祁舟在当斯文人的时候,一般都很知道分寸,点到为止。
但对蒋温月来说,这些就已经很过火了。
她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也是羞的,毕竟在霍祁舟之前,真的很少有人在她面前开这种腔调。
她气得嘴唇都在抖,表情难看得像是要哭出来,对霍祁舟说:“让我回家。不然我就从你家里跳下去。”
霍祁舟看她的样子不像装的,是真的要羞愤欲死了。
他一怔,倒是有些后悔了:没事半路开什么香槟?,明知道蒋温月脸皮薄……
霍祁舟快速判断了一下,觉得已经把蒋温月惹得够狠了,再继续的话,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当机立断,改口说:“好,我送你。”
但蒋温月已经无法忍受再和他待在同一空间,不要他送,坚持要自己走。
她立即开门下车,脚步飞快,快要消失在霍祁舟视野里面之前,还忍不住害怕地回头看了一下,确认他没有追上来。
不过这个举动看在霍祁舟眼里……
嗯……
欲语还休。
霍祁舟有些躁动,觉得蒋温月真会勾人。
怪不得顾卓年那样一个喜新厌旧不甘寂寞的人,被钓的都快成舔狗了。
他跟在蒋温月打的车后面,看着她上楼,自己靠在车上抽了根烟。
冷风吹散了他吞吐出来的白雾,但是挺奇怪,却没有吹走他心头的火热。
霍祁舟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违背生理本能的劲头。
他想,或许这就是恋爱。
霍祁舟挺荡漾。
然后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顾卓年打来的。
顾卓年心情仿佛很不好,上来就和他抱怨:“艹,我爸也是有病!他手底下那么多人,非让我去跟什么项目!现在好了,几天没在,老子家都快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