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舟掐着蒋温月的下巴,再一次、疯狂而坚定地吻下去。
或许是亲够了,他的唇不再只局限于嘴唇,开始向下蔓延。脖子、锁骨,他嗅着来自蒋温月皮肤上的香气,在绝对、极端的清醒中,放任自己沉沦。
他从一开始,在开车跟在蒋温月身后无所事事地溜达了几个小时起,就没有想过要点到为止。
他的耐心在蒋温月的期满和玩弄中被耗尽了。
他起先是不可抑制地感觉到愤怒,后来在漫长的发酵中等那把火烧大,突然又觉得无所谓了。不管怎么样,他要得到她。
从身到心……他一直都是见色起意不是吗?
蒋温月被霍祁舟眼中不留余地的笃定惊到,到现在,她还在激烈的反抗,试图让霍祁舟冷静。
她的衣服被扒开,躯体在失守,恐惧升起来,大脑却反而变得清明。
她试图安抚霍祁舟,语气也换成示弱,一边挣扎着不肯妥协,一边叫喊:“霍、霍祁舟,冷静点,我知道你很生气,能不能先放开我……”
“等、等等……就算是我做错了什么……有话好好说……”
“你放开我啊……混蛋!”
“不要这样,我真的害怕……”
“霍祁舟!”
蒋温月的挣扎渐渐微弱,她的力气在流失,场面越来越失控,霍祁舟却还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即使这样,蒋温月依然没有放弃。
而真正让她绝望的,是霍祁舟随手就从口袋里翻出来的那盒安全套。
说明他并不是一时的冲动或是上头,而是早有预谋。
或许是今天看到她的时候产生的恶念,或许更早,在他刚得知她在接触别人的时候……
总之,他打定主意了。她逃不出去的。
蒋温月终于绝望了。
信念的崩塌足够摧毁一个人。认清事实之后,霍祁舟的压迫更像是一座山,压得蒋温月喘不过气来,手脚好像也软了,再拿不起来武器。
她渐渐不再动,眼中的泪落下来,在眼角、鬓间流成一道软弱的小河。
她已经认命了。
“你要强|女|干我吗?”
蒋温月声音很轻。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沙哑的嗓音不带哭腔,脆弱而平静的,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霍祁舟心间。
不痛,大概只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一粒沙子的感觉。
完全可以忽略,但是又如鲠在喉。
霍祁舟一顿。
蒋温月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用黑沉的眼神,深深地看她。看了好一会儿。
但他最后也没有停下。
蒋温月闭上眼。
她不觉得口口了就代表什么,她虽然保守,但也不是老古板,完全接受正常的恋爱进度。
只是,霍祁舟让她恶心。
她连‘就当是被狗咬了’这个想法都不想骗自己,对于过程,更是半点都不想知道。
她努力放空自己——其实本来就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和霍祁舟的初见,想到那个以错误为前提而发生的吻;
想起他的假意示好;
他一次次变本加厉地逼迫……
她想,之后的哪一天,霍祁舟会为他的恶劣行径哪怕有一丁点儿的后悔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压迫感消失,霍祁舟走到远处。
蒋温月的眼睛早就被眼泪糊住,睁开眼,也看不清什么。她想坐起来,却是手脚发凉,四肢发僵。
霍祁舟把她拉起来。
暴行过后,这时候的他好像又恢复了一点人样,用纸来帮蒋温月擦眼泪,听不出情绪的嗓音,像在安抚:“好了,没事了,别哭了。”
“收拾一下吧,我送你回去。”
蒋温月眨眨眼,看到霍祁舟敞着上半身,脸颊带伤,眉头微皱,凌乱而得意的模样。
蒋温月恨死他了。
她没有犹豫,一把推开霍祁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用力朝着不远处的白墙撞了上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