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温月摇头,她也不知道。记忆里,家里是没养过宠物的。
见状,霍祁舟就提议,说:“要不还是给我养吧。这样你以后来看它也方便,而且也不用担心解释的问题。”
蒋温月一下子没懂:“解释什么?”
“这猫怎么来的。”
霍祁舟说:“难道你要告诉阿姨,说你在和前男友恋爱的期间里,在外面偷偷一起有了猫吗?”
“……”
蒋温月确定霍祁舟嘴里说的是猫。
而且她也确实只有猫。
可为什么他的态度和语气、所反映出来的事情,却像是她和前男友偷偷在外面有了个孩子一样?
想养他直说啊!
蒋温月大概也能猜到霍祁舟的意图,无非是后面打着小猫的旗号做文章。不过她权衡了一下,觉得比起让霍祁舟直接上她家来,还是她去他那边更好一点。
于是同意。
而霍祁舟也果然不负众望,在成功把‘继子’带回家之后的第二天,就让人安装了豪华的猫爬架和猫别墅,邀请蒋温月去看。
蒋温月抽空去了趟,对他的付出表示肯定。
之后隔三差五的,他总要发些富贵跑酷的写真视频来。
因为蒋温月考试的时间就在下个月,霍祁舟怕耽搁她复习,也不约她出去了,渐渐转变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十来分钟的一次视频电话。
最开始他还打着给蒋温月看猫的名号,几次下来之后,直接装也不装,就把富贵放在后面当背景板,他一张大脸要占据十分之九的屏幕。
蒋温月开始还揭穿他,但霍祁舟总有理由,狡辩也理直气壮的模样,她已经无力吐槽。
就想着,随便吧。
反正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霍祁舟挺会聊天的,有心逗人的时候,总是让蒋温月忍不住。
不过他话也不多,有时候忙起来,就是和蒋温月开着视频各干各的。
蒋温月要是挂了他还不高兴。
可能是不用见面,霍祁舟的压迫感大减,恶劣性也不那么明显了,中间又有小猫调和,蒋温月对他的容忍度倒是前所未有的变高。
就说有一次,蒋温月接他视频的时候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发梢有点滴水,在衣服上洇湿了一块儿。
蒋温月起身拿纸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手机,视频突然变成一个很微妙的角度,照到了她领口下面。
只一瞬,蒋温月很快坐了回来,把手机归位。
但她看到霍祁舟在咽口水。
“……”
蒋温月不算丰满,标准的舞者身材,那里只能说是有。而且她穿的很严实,就算脱了外面这件,也不会露出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内容。
霍祁舟自己也承认只看到锁骨和一点内衣的颜色。
但他还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问蒋温月,让她看看他是不是流鼻血了。
蒋温月知道被调戏了,生气地要挂,霍祁舟还没个正形,苦口婆心地不让,语气一本正经地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再聊会儿吧,困了再挂,不然我一个人怕忍不住会自给自足。”
蒋温月听完,按向挂断键的手指更是毫不犹豫。
……
不过即使这样,第二天霍祁舟再打来,她居然还是接了——蒋温月自己都想不通那一瞬的自己。
只能说是容忍度变高了吧。
要在以前,她至少两天不会理他的。
就这样,在霍祁舟逗一下、再哄一下的干扰下,三月份来了。
周六,蒋温月打了个车,独自踏进考场。
考完却是霍祁舟来接她,还带了束花,大大的一朵向日葵,四周用各色的玫瑰点缀,祝她金榜题名。
蒋温月一身轻松地接过,脸上忍不住浮起笑意:“谢谢。”
人很多,不断有考生从里面出来,外面是等待的亲友,大小车辆堵成一片。
霍祁舟拉着她往外走,被挤到贴得很近。
速度缓慢,他邀功似的语气,说:“感觉怎么样,没被我影响到吧?”
蒋温月:“……还行吧。”
原本霍祁舟是打算也送她来的,但蒋温月说不想被他影响,没让。
谁知道他这么耿耿于怀,还要再翻出来说。
霍祁舟夸张的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我罪过可大了。”
“……”
说的好像蒋温月考好或者考坏了,都是他的‘功劳’一样。
蒋温月没说话,霍祁舟也不再开口了。
沉默着,终于到车上。
紧闭的车窗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蒋温月突然有点尴尬。
她想说点什么,抬眼,却发现霍祁舟在看她,微微带了点笑意,目光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