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舟挑眉看她,只安静了片刻,就不甘寂寞地又舔她掌心。
吓得蒋温月触电一样抽手。
霍祁舟:“为什么?”
蒋温月还是那个答案:“太快了。”
“可我们认识已经有一年了。”
那能算吗?
霍祁舟说完,倒是自己退了一步,又说:“好吧,那就再等下周。不过我倒是还有些别的技术,你可以先体验一下。”
……
回家二十分钟,电影蒋温月一个字都还没看上,先被霍祁舟抱回了卧室。
卧室里传来打架一样的动静,还有隐约像是推阻争吵的声音。
又二十分钟后,蒋温月哭了。
是带着羞耻的眼泪。
霍祁舟做坏事的时候强势不容拒绝,事后求和却很有点体贴,隔着被子将蒋温月整个抱住,手掌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从脖子一路抚到脊椎末端,温柔和缓,充满了怜爱。
等蒋温月终于不再颤抖,他才起身,顶着唇上已经干涸的莹亮去卫生间处理,临走前还给蒋温月又掖了掖被角。
哗啦啦的水声下,霍祁舟在里面待了许久。
等他再出来,蒋温月已经跑了。
快进入五月份,天越来越长,这个时间不算太早,但也没到人迹罕至的程度。
蒋温月模样有些狼狈,只匆匆洗了把脸就逃出来,在小区外面拦了辆出租车,跳上去就跑。
太……太可怕了!
她最开始是真的拼死在拒绝,可后面……
铃声响起,霍祁舟拨来电话,蒋温月想都没想按了拒听。
霍祁舟也不强求,知道她在看后,换成文字:【把你坐的车车牌号发来】
霍祁舟:【我在后面送你】
蒋温月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但也知道霍祁舟是好意,拍了张照片。
大约五分钟后,在一个90s的超长红灯路口,倒计时将将要从5变成4的时候,手机震动,霍祁舟也回过来张照片:他隔着车流,勉强拍到了挂着蒋温月给出的那串数字车牌号的车屁股。
没说任何多余的话。
蒋温月心下一松。
一直到她到家,霍祁舟的车已经从车流末尾,尾随到了紧跟在蒋温月后面。
蒋温月下车的同时,后面霍祁舟的车刚好也停稳,他却识趣地没再追上来,只闪了下灯,示意他在,让她可以放心走。
因为这个,蒋温月心里默默把自己后续需要‘冷静’的时间从一周缩减到了六天。
即使这样,她还是近一个礼拜没有理霍祁舟。
霍祁舟当然知道她不是生气,他也配合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适当减少了一些存在感。但至少每天见一面还是必要的吧?
都站在一起了,真情侣总不能形同陌路吧?
手都牵上了,难道他还要继续再尾随出租车吗?
于是就出现这样神奇的一幕:
两个长相优越、配一脸的年轻男女手牵手来到情侣餐厅,在长桌的两端坐下后,却是各自点餐,互不搭理,男聋女哑安静地完成进食后,再冷着脸,互相搀扶到车上,一个当司机,一个演乘客,相携离开。
……所以他们到底是相熟还是陌生呢?
外人猜不到答案,两个当事人却是心知肚明的。
那所谓‘冷脸’,不过是一个在自欺欺人强装淡定,另一个为了不把女朋友惹得更恼,极力在配合罢了。
霍祁舟没有从蒋温月这里问过他具体要‘坐牢’的周期,但可能两个人多少都有些默契,在蒋温月给自己划定的最后一天、她也确实差不多遗忘感觉能再重新面对霍祁舟的时候,
那天见面,他也刚好尝试着搭话。
“还羞着?”
三个字,不偏不倚,准确地又勾起蒋温月心中已经要遗忘的一些潮热记忆。
她原本已经能表现得很云淡风轻,却因为这一个简单的问题破功,脸色徒然变红,恨恨瞪过去。
霍祁舟见她变脸,讪讪:“好,不说。”
霍祁舟:“那能跟我说句话了吗?好几天了,女朋友都不理我,我的世界即将失去色彩。对于过去的事,我保证再也不提。”
他故作殷勤地给蒋温月夹菜,嘴角噙着淡笑,又说了好些讨饶似的话,这才哄得蒋温月‘回心转意’,勉勉强强总算是‘嗯’了一声。
在蒋温月听来,霍祁舟脸上的笑完全就是游刃有余、半哄半逗式的,那些讨饶的话更像是调|情,他自己也挺得趣,乐在其中,给她个台阶下罢了。
但是比较不巧,这一幕,刚好被祁轩也看在了眼里。
祁轩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远远看到他表哥后,下意识想过来打个招呼,结果还没走近,在半道儿上就见证了这样一幕。
在他眼里,霍祁舟笑容是谄媚的,动作是殷勤的,距离问题听不太真切的话里隐约也带着讨好,眉眼间更是浮上了一层淡淡的、让人感到陌生的贱意。
“霍祁舟?”
祁轩差点以为是自己认错。
等霍祁舟听到后真的扭头看过来,他这才不得不信,仿佛大受震惊一般,未经思考的一句话脱口问出:“哥!你怎么也成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