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沈语时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单手撑住少年因为意识涣散而侧过去的脸,有些强硬地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强大的药效令景玉祁的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也无法看清面前人的表情。
不过鼻尖传来的浅淡香气告诉他来的人是沈语时,他觉得很安全,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药物彻底侵蚀了他的身体。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语时叹了一口气。
无奈只能将面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询问家庭医生还有多久才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药性,而不是揪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事情不放。
他用手将少年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那红得不正常的嘴唇翕动着,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不但是脸上,原本雪白的脖子泛着粉,顺着衬衫的领口一路向下红了一片。
沈语时尽量不去看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肤和少年迷蒙的脸,从车上把他抱出来径直上楼。
庞风澜他们也懂得避嫌,在沈语时上楼后才将视线移回来,四个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苦笑。
还不得几人跟上去,沈语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谁干的,把人带回来。”
庞风澜听见这话率先跑去开车,这才是人该干的事。
沈语时站在电梯里,怀里抱着呼呼喘气的景玉祁,腰上的衣服被人松松地拽着,随便一挣就能掉下来。
这个点上下楼的人很少,他抱着人畅通无阻地进了房间。
人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中了药的人不说狂性大发抱着人乱啃,但也肯定不是像景玉祁这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的。
等不到医生过来,他当即花积分让系统给景玉祁做了个全身检查。
系统也不废话,飞出来用眼睛将景玉祁全身都扫描了一遍,得出了一个不好的结论。
景玉祁体内的药物是正常含量的三倍,其中还含有让人失去意识的迷药成分,不单是催情。
系统现在也开始着急,他望着自家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宿主,问道:【怎么办啊宿主,任务目标不会被药死吧?】
沈语时解开自己衬衫上的袖扣,一边给浴缸放冷水一边问:【商城有没有解药?】
系统着急忙慌地在商城找了半天,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类似的解药。
【有,但估计只能解一半,药物能稀释一些,但生理现象得物理纾解,不然还是会出事。】
管不了这么多了,沈语时把解药兑换出来,捏开景玉祁的嘴给他喂了进去,随后把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留下一条短裤。
浑身光溜溜的少年此时像个煮熟的虾子,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商城出品的药还是比较管用的,药效发挥得很快,景玉祁逐渐恢复意识,身体难受得像是要爆炸一样,使他下意识将自己蜷缩起来。
等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沈语时捞起床上人走向浴室。
怀里的人此时恢复了一点行动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缠住抱着他的人,对于滚烫的自己来说,体温正常的沈语时冰冰凉凉的,刚好能缓解自己身体上的难受。
脖子被紧紧箍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抵着自己的颈窝,滚烫的触感传递给他,仿佛火种一样要将他一起灼烧殆尽。
被人一口咬在锁骨上,沈语时闷哼一声,正好俯身把怀里的烫手山芋放进水里。
突然接触到冷水,强烈的刺激让景玉祁浑身一颤,嘴上咬得更紧了,沈语时用空出来的右手钳住他精巧的下巴,轻而易举地捏开了闭合的齿关。
洁白的齿缝中隐约可见一点殷红,被情/欲掌控的人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反而拽着男人的衣领想要去继续啃他的嘴。
系统在旁边看着那被打满马赛克的轮廓,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对。
按照自家宿主的性格,要是有人借着药性对他耍流氓,这会儿脑袋已经被按进水里了。
结果现在任务目标非但没有被按进水里,还弄了自家一身水。
系统深吸一口气,幻觉,都是幻觉。
折腾到最后,沈语时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按,手伸进水里。
景玉祁一瞬间安静下来,双眼睁大,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沈语时动作不算轻柔,因此怀里人很快就瘫软下来,那一瞬间少年仰起头,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沈语时的耳朵上,使那块地方红得像是要滴血。
放松一次过后景玉祁终于消停下来,不再时时刻刻想缠着沈语时,身体软软地瘫在浴缸里,难得乖巧。
沈语时在洗手池边洗干净自己的手,随后抽出一块毛巾,先是帮他擦干脸上流出的生理泪水,用浴巾把人一卷,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后走了出去。
医生刚刚就到了,只是那时沈语时在忙,没有时间给他开门,这会儿正在门外等着。
打开门,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大叔正在不停擦汗。
“久等了,张医生。”沈语时开门让他进来。
张医生为越家工作多年,知道这个越总一般找他是什么事,估计又是为哪个小情人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