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不识货,但你不一样。”
“你这话好像是在说,如果我不喜欢你,是我不识货?”
“那可不。”江如故拉住叶善言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娘子,我的脸真的比不过他吗?我比他还小三岁呢?”
叶善言看着歪着脑袋询问自己的人,其实他眉眼生的也好看,只是感觉不一样。
“没有,当然我不是说你难看的意思。”
被这样说,江如故也不生气,只是笑出了声:“娘子还是心善,都舍不得跟我说一句重话。”
叶善言又恼了,他似乎又进入了圈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叶妹妹,别跟你夫君打情骂俏了,扶我下来吧。”
叶善言这才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转身去扶苏黎下马。
“接下来,你骑吧。”苏黎下来之后跟叶善言说。
叶善言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自己的脚刚踩到马凳上的时候,就被江如故按住了肩膀。
“娘子,为夫也不会骑马,不如你也教教我?”
“没兴趣。”叶善言直接拒绝了,一把推开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上马了,手里的马鞭一挥,扬长而去。
江如故看见她潇洒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一下,一转头便看见苏黎也冲着自己笑。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朝苏黎作揖:“苏姑娘。”
“大人不必客气,言儿她……”苏黎其实想为叶善言说两句话,但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虽然不认为叶善言主动求爱是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情确实人尽皆知,他说不定会介意。
结果江如故面色如常,淡淡的笑笑:“我明白苏姑娘的意思,我娘子啊,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我很喜欢。”
“嗯,那我就不多言了。”苏黎行了一礼之后,就往叶知语那边去了。
“苏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刚才二姐和二姐夫在说话的时候,那边的顾白杨,一直往这边看二姐呢。”
听到这句话,苏黎不由得蹙眉,眼睛往顾白杨那边看了一眼,现在他的目光也时不时往叶善言身上瞟。不仅如此,她还看见一位姑娘一直盯着顾白杨,那满眼都是爱意。
“啧。”她有些不满,但想到自己要端庄,又恢复了刚才的气质。“这个顾白杨,言妹妹喜欢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如今言妹妹嫁人了,他倒是上心了。”
“嗯。”叶知语什么都不懂,但看苏黎生气了,就配合的点点头。
苏黎敲了一下叶知语的头:“小丫头,晚宴的时候盯着点你二姐。”
“你放心吧未来嫂子,我一定会盯着二姐,不让她去找顾白杨的。”
“言妹妹才不会去找他,你小心盯着别让他找你二姐。”
叶知语有些迷糊,明明是二姐喜欢顾白杨,为什么要盯着顾白杨啊?
叶善言骑了两圈才停下来,江如故迎了上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用帕子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的薄汗。
“累了吧,我们去那边歇歇。”
“这才哪到哪啊,我厉害着呢,我可是上过战场的人。”
“是是是,我娘子最厉害了,那娘子你能教教我吗?”说完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神情变得落寞起来。“我从小父母双亡,家境贫寒,自己要过饭,上山砍柴卖钱,自己供自己读书,二十三岁终于考上状元,一直勤恳为皇帝效力,从来都没有学过骑马,因为不会骑马,同僚他们都瞧不起我。”
“啊?”叶善言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之前也没有人跟自己说他原来这么惨啊,有些心软的妥协。“好好好,我教你。”
“多谢娘子,还是娘子心疼我。”
叶善言又去挑了一匹高大一点的马过来。
“你骑这个。”
江如故上马的动作很笨拙,爬上去之后也不让马走,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娘子,你看那边,好像教人骑马是那样教的。”
叶善言听到他说这话,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顾白杨和一个女子共骑一匹马,那女子已经面红耳赤,一脸娇羞。
好奇怪,这一瞬间没有嫉妒,吃醋,只觉得别扭,大庭广众,他与那个女子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会有这么亲昵的举动?
以前虽然自己主动追求,但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亲昵的动作。
顾白杨熟读礼法,难道不知道要和未婚女子保持距离吗?
江如故看她困惑的表情,嘴角微勾,故意说道:“我也要你那样教我。”
“你怎么那么矫情?”叶善言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娘子,我从来都没有骑过马,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