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星期三俱乐部,昏暗的灯光和污浊的空气让他觉得放松,喧嚣的音乐和摇摆的人群告诉他这叫自由。
被庄老板领着进包间,还不忘回头瞟一眼舞池里的小皮裙大波浪。
换一个月前,怎么会想到自己明明抱得美人归,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收获的尽是被压迫被监管的憋屈。
庄老三看着沈天誉带着一脸像刑满释放人员对花花世界的憧憬和期待般表情,忍不住同情的拍拍他肩。
“天哥,您这段时间是上山替老爷子祈福去了么?好像是前阵子有个什么大活动来着,福寿无量啊…”
沈天誉翻了白眼,这庄老三不好好的琢磨怎么管理酒吧,天天在网上5G冲浪,互联网八卦专业读到博士后了快,现实中卵用没有。
“忙。”
沈天誉喝了口酒,眼睛却瞟向刚刚进来送小吃果盘的服务生。
“小倩,去给天哥剥个葡萄。”
庄老三也是个人精,“这是我前天才招来的实习生,你看看她长的像谁?”
刚才就注意到,给庄老三点透就更明显了,光看眉眼这不是纪蘅的平替么?
“这是老弟我今天给您留的彩蛋啊,知道你对纪蘅抓心挠肝的爱而不得。我那天见着这丫头就觉得咋能这么巧,会不会是他爸在外头的私生女…”
庄老三口无遮拦,完全不考虑人小姑娘莫名其妙被扣上私生女的锅。
沈天誉接过小倩手里的葡萄,气定神闲的说道:“难为你费心了,上哪找到这么个人儿。不过,纪蘅我已经给拿下了。”
“啥?”庄老三以为自己听岔了,还特意凑近了准备听个真切。
沈天誉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边沾到的水果汁,又仔细端详了会儿小倩,说道:“乍看是有点儿像,细看看差的挺多的,勉强算个平替。”
小姑娘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这年头还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另外就是纪蘅的滋味我也尝过了。”沈天誉一副历尽千帆波澜不惊的沧桑模样。
“咋滴,他不行?看着不像啊?”
庄老三也瞎琢磨着,拿下纪蘅这是他天哥的喜讯啊,怎么不见有阴阳调和后的圆满,难不成是在凡尔赛?
“言过其实吧。”
沈天誉继续装逼,心想总不能把自己给人家压身底下任由揉圆搓扁的糟心事抖搂出来吧,他沈天誉还是要点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