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吃亏,但有点儿吃不消。
说到这,沈天誉不得不羡慕纪蘅的体力,和他相比,自己就像个因早年眠花宿柳被掏空身子的花架子。
按理说不应该,自己一直都有运动习惯,声色犬马虽是少不了,但也是有节制的。在圈子内的名声也是排的上号的,怎么到纪蘅这里才几下就喘上了?
莫不是纪美人自学摸索出的独门手法太过刁钻?
又或许是自己不太适合目前的岗位,限制了自己能力及主观能动性的发挥?
在又一次折戟沉沙之后,沈天誉双臂勾着纪蘅,试探着提出轮岗的意见,被驳回了不说,还遭遇了一波报复性折磨。
纪蘅安抚沈天誉,说他是一回生二回熟,天赋秉异,稍加时日,勤学苦练,必能技艺精进,让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沈天誉心想,估计到时候自己是没命享这个福了,不是没有怀疑过,纪蘅是不是有点儿施虐的倾向。
自己原先更喜欢循序渐进和风细雨般的交流,遇到纪蘅这种确实新鲜,但吃上几回就有点水土不服。
沈公子也有反思,是因为自己太花心么?
还是原本建立在感官寻求上的关系,一旦获得就会迅速贬值?
更主要的是不能完全按照自己习惯和舒服的方式来,导致美人也难以下咽?
自己追到纪蘅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更不惜以身作饵,如今反攻倒算尚未成功,就萌生退意,似乎有点儿不太划算。
虽说在沈公子看来不够顺心,但除了最后痛一痛之外,其他步骤倒也挺享受的。
再加上他做饭好吃,咖啡冲的好喝,居家生活一把好手,把自己伺候得连床都不用下。
这么一想,又似乎还能再磨合磨合…
自从那天从钟家聚会回来后,两人勾搭上也有一个多星期了。
这天天出双入对,纪蘅白天跟着沈天誉去公司,晚上跟着他回公寓,俨然已经半同居状态。
连琳达都吐槽,这哪是招个会计,招的老板娘吧…
沈天誉估摸着琳达的怨气还是来自同业竞争,毕竟纪蘅连咖啡机都不让琳达摸了。
终于,今天快到下班的时间,纪蘅跟沈天誉说道馆那边有实战训练,主教练喊他过去帮忙指导,今晚就没法给沈天誉做晚饭了。
纪蘅似乎又有点儿不放心,问沈天誉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道馆,在附近对付上一顿。
沈公子善解人意的向纪蘅表示,晚上要找琳达加班,晚饭的事情不用费心,可以自己解决。之后心花怒放的联系了庄老三,让他攒个场子给自己好好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