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年头想听个八卦还要费劲心思,怪就怪自己这个弟弟脾气太坏,自己不敢得罪。
沈天誉听纪蘅问起那时的情形,确实自己和纪蘅之间有很多的问题并没有在当时及时解决,而是似乎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搁置中止或是遗忘。但两人的关系也就像一张网,当自己展开时才发现,这里破一块,哪里缺个两三针的,补都补不起来。
自己那时确实是用了非常手段去转移纪蘅的注意力,但是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和初衷。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想着要跟纪蘅好好解释,但摸上手之后,脑子就下线了啊……
当然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啊……
沈天誉不敢说,哪怕是真心的也会被纪蘅当做哄骗人的油嘴滑舌吧。
“我当时真的是想把我和钟雪瑶之前的约定和安排都告诉你的,只是好久没跟你在一起,重点就跑偏了……”沈天誉竖起三根手指,黄天在上,赌咒发誓。
“切……”纪蘅不屑得打断沈天誉,“你认真想一想,你真的喜欢过我么?”
纪蘅的问题,让沈天誉彻底傻了眼,合着我压根不喜欢您,自己搁这要死要活的满世界找您?
难道自己是有什么述情障碍?自己的爱,完全没有传递给到纪蘅?沈天誉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好好跟纪蘅说过,自己爱他。
可是,就算自己没有字正腔圆的跟纪蘅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但自己的心思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换作早些时候,自己可能还区分不了欲念和爱情,会觉得对纪蘅的迷恋是自然而然得生理吸引。但经历了失去纪蘅音讯的那些日子,沈天誉清楚明白,生理需要或许可以有替代品,而爱无法替代。
只可惜自己明白的有点迟,如果能更早一点明白,就不会让那幕闹剧上演。又或许,沈天誉认为纪蘅对自己的执念,能够旷日持久得横跨时空,又如何不能跨越自己的一些些小错误?
自己的侥幸心理和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让自己的行为反复横跳,才会让纪蘅得出从来没有被他爱过的结论。
纪蘅看着哑然的沈天誉,一副了然的表情,接着自暴自弃的说道:“看来,这对你是要求有点高了。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大概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吧。”
沈天誉觉得身体像是被冻住一样,想拼命得摇头,但却丝毫动弹不得。唯一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在缓缓滑落,那种温热湿润,让脸颊有点点痒意。
“我累了。”纪蘅声音很低,透着疲态和倦怠,“我厌倦了你的喜新厌旧,厌倦你的多情风流,更厌倦……算了,多说无益。”
我可以改,真的我可以都改,沈天誉心中大喊。
但此刻他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你也可以给我纹个标记……沈天誉在心中卑微得祈求着。不要放弃我……
“不过,总算你还可以回头继续当你的沈家少爷。”纪蘅略带嘲讽笑道,“反正大家都觉得是我为了报复强迫你。”
“大不了等到风头过去,你再回去找你老爷子。他要是不信,你死不承认就是了,反正这个你熟……”
原来,纪蘅用一种近乎荒诞讽刺的方式为沈大少爷铺了一条回家的路。在自己采取的自杀式出柜的烂摊子上,纪蘅诡辩般为自己强行改命。
“你真的觉得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么?”沈天誉终于嗫嚅出声,他明白在那一刻纪蘅近乎本能得保护自己,同样纪蘅也没有真的相信沈天誉会为自己放弃拥有的一切。
“曾经,差一点点就相信了……”纪蘅目光落在远方,声音也飘忽得像从远方传来一样,“现在想来也不过是你当时为了哄我开心,稳住我的说辞罢了。”
不是的,想去M市生活并不是说说而已!
“也怪你演的太好了,段宁泽跟我说你要订婚,我还不肯相信。”纪蘅哂笑,“果然要撞了南墙才知道疼。”
沈天誉明白纪蘅说的疼,到底有多疼。他此刻感同身受,甚至更疼……
“假如我不去订婚宴,我们还能算和平分手……”纪蘅被沈天誉猝不及防的吻封缄了口,被他汹涌的泪镇住了神。
一旁看热闹的何半仙目瞪口呆,掐着指停在半空中,咋没算到是这个走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