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坐在车里,看着行驶的路线图,不禁在心里盘算到,(如今已过东峡谷,不出半个月便可……)
还没来得及细想,耳畔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宋御心中疑惑,将图纸收拾妥当便掀开车帘出去查看。
只见一群人围着马车边沿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是沈队长?”
“让我看看…”
“沈队长怎么了?”
“好像从马上摔下来了……”
“怎么下来的啊?”
“……”
宋御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大概,眉头轻皱着,“让本宫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话音刚落,离的近的几个侍卫都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便闪向两旁,还顺带扯了扯前面人的衣物。
不出片刻,人群自动分散成两排,宋御第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被白七扶起来的记辞。
宋御向前一步问道,“这是怎么了?没吃午膳?”
“恐怕不是,属下刚刚扶着沈将军时觉得他格外的烫,想来怕不是发烧了。”
宋御闻言眉头又紧了几分,“随行大夫请来了吗?”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快让让!”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拉着大夫从宋御对面挤了进来,见到宋御后,两人连忙行礼。
“行了,救人要紧。”
说完看着四周略显疲惫又紧张观望的众人道,“传令下去,先在此处整顿休息片刻。”
众人得令,不得不离开准备,四周一下清净了许多,宋御又回头看着被扶到平地靠着石头坐着的记辞和在他身边的大夫。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生病了呢?莫不是最近天气变化大染上了风寒?)
正想着,就听到大夫前来禀报,“启禀殿下,小沈将军只是感染的风寒,其他并无大碍,吃几副药便能痊愈。”
大夫顿了顿看了一眼记辞又说道,“臣已给小沈将军吃过药了,但此病拖了许久,怕是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看着周围的坏境,又想到还有任务在身,宋御也不想拖得太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招呼来白七,“你去告诉大家,休息半个时辰后便继续赶路,争取在日落前赶到山平坳,此处路窄,又是山腰上,不适宜过夜。”
“是。”白七正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开口道,“那沈将军怎么办?”
宋御沉思片刻,“将他带进马车中吧。”
“可殿下,风寒容易传染,这不妥啊!”
“别无他法了,此地不宜久留,况队中只他一人中招,我们不能为了一人而让其他人陷入困境。”
白七见状也不好多说,应下后便匆匆下去传达命令了。
白七忙碌完又回来跟着大夫将记辞抬进马车内,大夫出来后将随身备着的口罩交于宋御,“殿下还是要保重身体,切莫染上风寒。”
“嗯。”宋御接过大夫递来的口罩,“等会你也上马车吧,病人需要大夫照顾。”
“是。”大夫应下后便戴上口罩,返回车内了。
休息的差不多了,众人提前动身,向着山下平地走去,宋御没有回到马车,而是骑着记辞的马随队伍前行,白七劝阻无果便调转方向,跟在宋御后面行驶。
太阳淹入地平线时众人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平地。
一群人提着火把,其他人有条不紊的搬出帐篷开始搭建营地。
为了节省人力,记辞便一直被安放在车里,白七拿了一床被子进去便离开了。
帐篷里的灯渐渐灭了,唯有宋御的帐篷和巡逻守卫的提灯还亮着。
宋御不知道在案前坐了多久,才将油灯熄灭,合衣躺下,灯刚熄灭没多久,外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宋御翻身下床,掀帘出门查看情况。
刚走出没几步,白七便小跑过来,“殿下,又有几人染上风寒发烧了!”
“什么?”宋御皱眉道,“大夫可还说了什么?”
“和沈将军的病症差不多,想来都是换季气温骤降染上的。”
“药材可够用?”宋御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白七向出事的帐篷走。
“目前是够用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