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辞和白七一起吃完饭,又打包了写食物,在白七的催促下回去了。
“这一天天的,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我也不想升职啊!”记辞嘟嘟囔囔的回去。
打开门后十分识时务的闭上了嘴,“殿下,吃饭了。”
记辞把东西端给宋御。
“……”
“怎么了?不合口味?现下也没别的了,将就将就吧。”
“怎么突然又换称呼了?你现在不应该扮演县丞的身份吗?”
“?”记辞一脸不解的看着宋御,“谁家县丞要贴身照顾太子?而且县丞不应该称呼您为殿下吗?你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烧了?”
记辞说着便伸出手探上去,宋御又偏开头,“没。”
“殿下不要讳疾忌医啊!”
“……真没病。”
“行行,那你先吃饭,等会还要换药。”
记辞把食盘递给宋御,又出去打水,准备换药要用的东西,(怎么这个宋御也看起来怪怪的,我们两个可能都疯了……)
等宋御吃完记辞又开始给他换药,“诶!怎么回事,怎么粘上了!”
“可能你今早忘了换吧。”
“那也不应该粘上这么快啊……”
记辞一边嘀咕着一边想办法如何无痛把纱布分出来,小心翼翼的剪开纱布,还尝试用水浸湿边缘,最后成功摒弃无痛解开了纱布。
记辞看着宋御紧抿着唇,尴尬和慌张一闪而过,连忙正色道,“你忍着点,我尽量轻的。”
说完也不等宋御回答快速将药粉倒在伤口上,利索的包扎完便端着水逃也似的一路小跑出去了。
(完了,完了,能不能冷静一下,君臣有别,君臣有别,他是君我是臣,一个不留神,脑袋沉!冷静冷静……去你的!根本冷静不了啊!!!)
记辞倒完水,扶着盆缓缓蹲靠在路边,细数着这几天来自己的战绩,(先是直呼名讳,再蹬鼻子上脸质问为什么不把安排详细告诉我,差点忘记送早饭,忘记换药,还一个手抖把药酒直接滴到了伤口上………)
记辞突然掩面痛哭,“我还有存活的可能性吗?最近这是怎么了?”
“他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好吗?!”记辞猛得站起来在心里咆哮(不是,干吗要纠结我叫他什么?这是打算秋后算账了?他是不是被病毒占据大脑了?和他的人设完全不符好吗?)
记辞在外面来回走着,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后,恹恹的回去了。
宋御的脸色好了许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嗯,陈大人去安排了,估计现在已经在实行了。”
“好。”
画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到了晚上,记辞抱着被褥朝屏风后走去,却被宋御叫住了,“你去干吗?”
“回殿下,我去歇息啊。”
“回来。”
“……”记辞瞄了一眼屏风后,又偷偷打量着宋御的脸色,什么也看不出来记辞只好认命般抱着被子走了回去。
“你去那里睡,到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是臣考虑不周了。”
“嗯,不早了,歇息吧。”宋御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缓缓躺下去不再理会记辞了。
就这么沉沉闷闷的重复了几天,宋御的伤口大部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能适当的下床走走了。
这天记辞正跟在宋御身后逛庭院,白七突然冲进来极力压低声音对着他们说道,“鱼上钩了!”
记辞下意识的看向宋御,只见宋御轻勾唇角,轻声道,“继续盯着。”
“是。”
临安的冬天比长安热,已是深冬却不见半点雪花,潮湿的空气混杂着冷风随着窗棂灌入屋内。
宋御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为了不被白七等人察觉异样,依旧是记辞守夜,贴身照顾。
与先前不同的事,白七和白逸时不时会敲门进来汇报最新消息。
“殿下,他最近几日经常去腈川,每次在那待待了约摸半个时辰,午休结束才回来。”白逸掏出一卷书递给宋御。
宋御一目十行的看完,还没来得及发表言论便被白七打断了,“殿下,南诏进攻了!”
“嗯,正常回击就好,他们也不敢来真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