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阮,我才不会忘记你,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记得你的。”记辞望着眼前的人也笑着柔声道。
宋御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他,却又不敢抱太久。
刚准备分开又被记辞伸手拦住,宋御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贴近紧紧抱着。
“不担心被发现了吗?”
“你不是都说要来下聘礼吗?那这些事就交给你操心咯。”记辞笑嘻嘻的松开了宋御的怀抱。
宋御还有些留恋手中温热的触感,手指不自觉的摩擦着,“那你可不许反悔,我明日就去。”
“诶!”记辞连忙制止,“等我回来先嘛,不然我不舍得去怎么办啊。”
“那就留下来陪我……”
“不行,”记辞撅着眉,双手在胸前交叉摆成一个x形。
随后又缓下脸色安抚道,“就委屈你再等几个月了好不好?”
“嗯。”宋御知道他心意已决,纵使有万般不舍还是应道。
“乖,我会很快回来的。”记辞伸手轻抚着宋御的脸庞。
宋御本想伸手抓着记辞的身体,却被忽然离近的声响分了神,记辞也迅速收回手,仿佛两人只是普通上下属,聊聊闲话罢了。
在家修整了两天,又回到宫里复职去了,记辞回去到了高高兴兴的和周围的人介绍自己的新字。
以至于宋御又有半天的时间没看到记辞,好不容易见上了,又被赶来换班的白七换走了。
气得看白七都多了几丝怨念,白七原本还自诩自己是最了解宋御情绪的得力部下,可他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宋御了。
连带着他们私底下的话题都变了方向,记辞乐得听他们闲聊,也开开心心的加入其中享受着最后的清闲时光。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就到了记辞出发的日子。
记辞早早就起床洗漱,内穿铠甲外套长袍,跟着宋御一同到指定地点集合。
最后再看了一眼宋御,便牵着马,向大部队里走去,在苏格他们身边站好。
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时辰,众将士军容严整,等待皇帝到来。
约摸一柱香之后皇帝来了,还跟着一支护送物品的精锐军队。
待皇帝动员几句,便上路了。
路上的行人自发的组成两列,欢送着自己的亲属远程,眼中有骄傲也有不舍,鸡蛋馍馍被推进来又被送出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城门游,跨出城门,记辞突然很想回头看,他也便这么做了。
隔着人群,注意到城门上熟悉的身影,忽得笑了一下。城墙上的人貌似也笑着点了点头,记辞才心满意足的回过头。
“看啥呢?”苏格牵着马绳靠近记辞。
“没什么,怎么了吗?”记辞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哦,”苏格又看了他一会,才继续开口,“你见到参军了吗?”
“还没,话说回来怎么刚刚都没碰见?”记辞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他是新来的,跟着皇帝那只精锐军队一起来的,听说还是今年特批的人才。”苏格悄声说。
说曹操曹操.到,记辞身边突然传来与周围马蹄色不统一的频率,侧头看向,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人正策马狂奔。
只不过这人的背影看着格外眼熟,记辞正想开口试探对面就率先出声了,“恩人?”
那人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稳住马,正式行了一礼,改口道,“将军。”
“你是,玄烬?”记辞看着面前的人不确定道。
“是。”玄烬依旧板着脸,仿佛刚刚的失态完全不存在。“下官同时也是新来的参军。”
苏格好奇的看着两人,“你们以前认识?”
记辞笑着对他表示了欢迎,接着才对苏格解释道,“之前和唐夏在红月楼见过一面,是个豪爽正直之人。没想到再见面他居然都当上参军了。”
玄烬耳垂微红还是严肃道,“属下也没想到恩人您居然是小沈将军。早些时日便听闻恩人的事迹,内心甚是崇拜,所以才想着像恩人一样。”
“没有兄弟们我哪里能到今天…”记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老是叫我恩人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安,你可以叫我沈记辞。”
“下官玄烬,字玉兰,很高兴能和您共事。”玄烬再次认真介绍道。
“好了好了,我们别这么客套了,说说看你对我们的人马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