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条语音:“来,你出来,我们当面聊。”
就这么几个字里都能听出来憋着火。
李无染傻了才去找他。
从回复评论的那种男妈妈的状态脱离出来,李无染好心地回复他:不能说的事就算当面说好像也是违反保密条例的吧?
没再等来回复了。
李无染也不怎么失望。
死神牌消失了,那这个讨厌的客户也没什么非得维持的必要了。
还是别再见了比较好。
但可惜李无染并没有什么心想事成的能力。
在家里消消停停“歇”了三天以后李无染终于能在体检结束后出来放风了。
四天,算上录视频那天都五天了,他居然都已经整整五天没出来练手了。
李无染都怀疑他的沟通技能开始退化了。
他现在急需要一点好心的路人帮他完成一下“社会实践”。
结果他刚在大学城那里的咖啡店点好餐,牌才刚拿出背包,对面就坐下来了那位他并不想再看见的客户。
“你放定位了?”
大叔嘲笑道:“还用放定位?你不是就这几个区域的咖啡店能选?”
李无染把牌放在手边,没再去碰。他今天不想给这位抽牌。
但是大叔很直接。
他张口就问李无染:“你为什么上次不直接说我有血光之灾呢?你们算命的不都喜欢这么说吗?吓唬一通才好让我们花钱消灾啊。”
李无染又跟他强调了一遍:“我不是算命的。”
“行行行,”他配合地点头,“什么牌的占卜师是吧。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有生命危险呢?”
李无染不想承认,他说:“可我上次看出来的就是你仕途不顺啊。”
大叔气笑了,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打开一张图片给他看,说:“你上回给我抽出来的牌有这张,没错吧?”
是李无染手上那套牌里的死神牌。
李无染就当没看见,把手机给他推了回去。
行。
大叔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些不能跟你说的事,你只要知道你给我发过来的那句话帮了大忙就行了。”
李无染的第一反应是他的香白烧了。
他有点好奇地问这位:“那,你这个敌对方的计划有没有出现一点点的莫名其妙的不顺?”
“啊?”大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问他,“你还搞仪式?”
李无染白了他一眼,微笑道:“如果有,记得去玉清观还个愿。我只是当时觉得我接不了这么重的担子,转包给人家神仙了而已。”
“哦对,”李无染拿起猫头造型的饼干时还补了一句,“每一个都得拜哈。我给玉清观里所有供着的神仙都上了香,最后是哪位帮的你我就不知道了。”
大叔用掌根揉了揉眉心。
他安静了两分钟又小声道:“祖宗。能说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李无染把不好吃的蓝莓果酱从饼干上挑出去,说:“在考心理咨询师资格证的无业游民。”
大叔靠去椅背上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