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面前这位“算命先生”只做不收钱的话聊还不卖东西不搞事是真的把他们限制的死死的。
大叔看了他一会,问:“你是学法律的吗?”
李无染笑得很礼貌,说:“只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常识。”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大叔又换回最开始的话题:“所以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么迂回的暗示我抽到了这张牌呢?直说的话会有什么问题吗?”
李无染想了想,选择说实话:“只是我第一次给人抽出来这张牌,有点慌而已。”
“有点慌?为什么?”大叔还是很能抓重点的,“在你们的体系里,抽出来这张牌就意味着一定会出事?”
就说讨厌跟这种客户对话吧。
李无染含糊过去:“你不是没出事吗?”
大叔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笑着说:“所以确实有人出事了。”
真服了。
李无染闭了下眼睛,告诉他:“我不知道有没有。”
李无染说了自己知道的:“你是我第一个抽出来死神牌的人。再之前只有一位问我她在问健康时抽出来了死神牌要怎么办的人。她没有再联系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死神牌是不是应验了。”
大叔点了点头,突然又问他:“你为什么想做这行?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有过什么遗憾呢。”
李无染疑惑地看向他:“我做哪一行了?”
哦。
李无染清了清嗓子,让这位大叔又听了一次已经多次迭代修改以后的颠覆心理咨询行业的伟大计划。
两人都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叔先是很平静的沉默然后又流露出一点落寞,紧接着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我是很惹人讨厌吗?”
他并没有等李无染的回答,就开始很放松的说起一些自己的经历,从小时候问路会被人故意指错路到工作后自己的走访从来比不上同事的。
李无染听故事听的还挺快乐的,最后听高兴了还来了一句:“人好像确实会有某种气场在。像我,从小到大都有不少人觉得我很好骗。”
大叔笑着问他:“所以你现在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吗?先下手为强?”
真的好执着。
李无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他眼里危险系数那么高。
他故意说:“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人照着你说的话去做还获得了好的结果很令人满足而已。”
大叔表情一点都没变地问他:“你是打算建立一个非法教会吗?”
“这话好难听啊。”李无染也还是那样欠揍的笑着,“最多算是个生活导师吧。”
大叔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放下翘了很久的二郎腿坐直了身子,手撑上了椅子两边的扶手。像是要走。
然后他又把手放下了,对李无染说:“你这次怎么不给我抽牌了?”
“不想。”
李无染动都没动。
放在他手边的塔罗牌好像也跟着发出了嘲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