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还是起身走了。
等了一小下,李无染看着他隐约可见的背影还是切了三张牌出来。
挺好的,心情愉悦,工作顺利。
那位大叔一走,自然就有刚才看到他切牌的人坐了过来。
这位女士的脸色有点淡,头发还有点乱。
李无染觉得她应该求助的对象不是自己才对。
不过在这位女士开口礼貌地问他接不接私占的时候李无染还是拿起牌来给她抽了三张。
李无染看着难得的全逆位的牌,找到了自己男妈妈的声线,轻声问她:“你好像原本已经要挣脱束缚了呢。发生了什么吗?让你再一次沉溺在了过去?”
李无染话音刚落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不需要前摇的眼泪。
手忙脚乱的翻出来一包纸巾递给对面的女士,李无染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位可以去试试演戏。
李无染没再说什么,更没开口催她。等她发泄完自然而然地就听了一个工作了五年才敢承认自己就是不被家人喜欢的女孩是怎样又被家里哄骗去存款的。
这种敏感的问题,李无染没敢发表自己的看法。他把牌握在手里,问这位女士:“那么,你是来寻求什么样的帮助的呢?是想让我看看怎样才能拿回你自己的钱,还是想让我看看你要怎样才能彻底脱离家庭。或者,是想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才会不再被家人喜不喜欢这个课题牵动心神?”
对面的女士愣了一下,不确定道:“最后一个吧。”
没救了。
李无染十分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沉默。
他按照这位女士的意思给她又抽了一次牌。
李无染把牌展示给她看,说:“你需要有钱。有钱到可以让你自己去做任何事,有钱到可以支撑你去经历多种多样的感情。这个钱,不光是钱,还指事业。别人给你的钱是没有什么用的。”
对面坐着的女士懵懵地点了头。
李无染收了牌接着对她说:“那就加油吧。事业。不是有个工作就叫事业的。我们大多数人的工作只能叫做混口饭吃。你能感受到这其中的差别吗?”
她这回狠狠地点了头,掏出来手机问李无染这单多少钱。
“免费。这是我最近该做的事。”
果然,这种神神叨叨的话一加上,熟悉玄学的客户也不会硬要付钱了。
她离开后没一会就又有一位大哥坐了过来。
他问:“兄弟,我看你会算命啊,能给我算算吗?”
他也没等李无染的回答,就把自己最近干什么什么不顺又是被骗钱又是被骗劳力的事一口气倒了出来。
李无染又听了一个酸苦的故事,他问这位大哥:“你想知道什么呢?是你为什么会这样,还是你需要怎么做?”
大哥拍了下大腿,皱着脸说:“当然是需要怎么做啊。我要是问你为啥会这样问出来个祖上不积德报应到我这了那不还是抓瞎吗。”
李无染这次的牌抽出来的相当费劲,每一次都要从头切到尾才会不情不愿的掉出来一张。
牌面的建议,也很,空泛。
“不要做守财奴,勇于斗争,识破幻境。你需要做的三件事。”
李无染又仔细看了看牌面,补充道:“幻境是情感上的,需要你争斗的是事业上的。别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