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心理咨询师的身份帮忙。
店长有点惊讶地看着李无染,问他:“那是以占卜师的身份吗?”
李无染摇摇头,说:“以朋友的身份。”
看店长还有点不明白的意思,李无染补充了一句:“以朋友的身份给你‘帮个忙’。”
店长明白过来了,他笑着说:“那我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了。”
店长的家不是很远,就在安市老城区的有点年代的小区里。
李无染也没去讨嫌问他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进了他的家。
很,干净的,家。
李无染对这个房子的第一映像就是干净。而且是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干净。
店长像是习惯了一样解释道:“要留她自己在家里嘛,所以这里就没放任何可以绊倒她的家具了。另外那些有尖锐的角的、开了刃的还有有一点长度的绳子家里都是没有的。”
李无染站在一间卧室的门口,看着里面那位靠在墙角沉默地坐着甚至没往他们两个的方向看一眼的女孩,没进去。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对,但李无染真的隐约感受到了她的领地意识有点强,大概是那种进了她的房间就会被打出去的感觉。
只是看了一眼,李无染判断不了这位女孩到底是那种类型的精神疾病。
他也不觉的在自己还没展现出什么能力的时候店长会很放心的全盘托出。
还是抽牌吧。
李无染发誓他真是顺手拿出来的牌,还不是刻意从最上边拿的。
但很巧合的就是刚才给店长抽了牌的那套。
李无染和店长坐在客厅里,坐在一个能看到一点那个女孩的位置。
牌不太好抽。
李无染凭着感觉问店长:“她是自闭症吗?”
“是。”店长点了下头,有点无奈,“小时候还不知道是可以干预的。之后知道了,她也不太配合了。”
李无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非常安静的自闭症患者。
就抽出来一张。
李无染又问店长她不需要人二十四小时陪着吗?
店长笑得很温柔,说:“她在这方面意外的配合。她可以独自在家十个小时左右。”
好像有点怪。
无论是干脆没有需求还是能理解自己的需求不会都被满足,都不像是没做过干预的样子。
勉强又抽出来两张牌。
这套牌,本来就是奔着好看才买的,牌面的故事性几乎没有,反正李无染是看不出多少故事性。
于是,现在这一个人物都没有的三张牌,给李无染造成的最大的困难就是解牌了。
李无染凭着第一感觉说了一句:“她晚上会打扰你,好像是因为物质身体的需求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看着店长有点尴尬的脸色,李无染温和地解释道:“我们一般说物质身体的需求,指的是饿了、渴了、冷了、热了这类型的需求。”
李无染对他说:“至少在我知道的塔罗牌里,沉迷□□,那是一张单独的牌。”
店长摸了摸耳垂。
李无染把牌收回去重新问问题。
总得知道到底是哪一方面出了问题吧。
李无染还做不到直接问“是不是”的问题,他只能一个接一个的问“食物增多会怎样”“食物减少会怎样”。
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