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的。
“我看到的是,你如果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她会比较开心。降低的话,好像就要表现出攻击性了。”
李无染对店长说:“你可以现在就试试看。我看到她现在可能更想要一个温度稍微高一些的环境。”
店长将信将疑地做了。
几分钟后李无染就看到了一个像其他自闭症儿童一样的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摆弄东西走来走去的女孩。
所以,她刚才那么安静是冻的?
李无染和店长两个人手足无措地对视了一会,店长沮丧地问他是不是还是应该强行带她去干预一下。
“都不说自理甚至可以参与社会活动的这种终极目标了,她至少要能在自己有需求的时候表达出来吧。天天晚上在我的床头扮鬼我也猜不到她需要什么啊。”
照理来讲,是的。
但李无染对比了一下店长和他妹妹的身形,小声问他:“如果你妹妹不配合的话,你能自己一个人带着她到机构去吗?”
“有点难度。不过请机构的人上门还是可以的。”
李无染想了想又问他:“以前请过吗?”
店长有点发愁地说:“请过两次,她攻击性有点强,就暂缓了。”
李无染又抽了一次牌,还是很费劲。
好在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你下回请机构的人时,就像我今天一样,最好是你出去带着他们一起进家门,然后,不要让外来人进入你妹妹的房间。这样的话,攻击性应该会好一点。”
“我会注意。”
又聊了几句后店长起身送李无染离开,问他报酬的事。
李无染看了他一眼,说:“不是说好是朋友来帮忙的吗?想答谢的话,你下回烤出来好吃的小饼干通知我一声好了。”
“好。”
李无染今天第二次上了山。
猫猫本来对他去而复返还没带着好吃的是有点不满的。但看他满脸写着有心事的样子还是原谅了。
“你怎么了?算卦给哪家算出来家破人亡了?”
李无染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他没好气道:“我也不是什么死神小学生吧?至于天天碰上这种事?”
“难说。”
李无染怀疑这猫就是昨天早上还没跟他吵够,故意挑事来了。
但他现在不是很想当个逗猫棒。
李无染问猫猫:“在你的知识体系里,那些神志不清的人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们会有恢复神智的一天吗?”
猫猫舔舔爪子洗了两把脸,说:“不知道。各家各派说法不一。会不会恢复也要看是哪家的理论。”
它绕着李无染转了两圈,问他:“你都算卦了,你自己学的那一套东西里没有说明吗?我记得算卦占卜这东西的一大客户就是神智不清的人的亲属来着。”
李无染好声好气道:“我并没有师承。”
“没有师承也有书本文字的记录,怎么,难不成你是灵光一闪就会了的?”
李无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骗着骗着就会了的事。
以及,在他听的西玄小故事里,真没多少这方面的东西,他们甚至在讲荣格和占星的时候都不会讲这些。
也就一个据说可以跟迷失之人沟通的牌阵了。
迷失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