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表现出了跟行动完全不一致的礼貌态度。
李无染控制着专业的表情回答她:“不做占卜,我这里是心理咨询工作室。”
客户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对李无染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那就好。抱歉,打扰了。”
那就好?
李无染的直觉又开始报警了。
但是天大地大也没有吃饭大。做这种费心力的工作,李无染是拒绝饿着肚子上工的。
就是这条街上的饭店真的都太难吃了一点。连炸鸡都能是炸干巴了的。
大学旁边还能难吃的店到底是怎么开下去的。
下午接待了那两位来访者,李无染近距离感受了一□□制内的压力,顺便让他们也感受了一下有了神秘学加成的心理咨询。
大概是比他们系统内的强了不少吧,李无染又接收了五位他俩推荐来的同事。
登记好预约时间,拿着外卖坐在资料室里,补充着病例的李无染怀疑自己还是把工作量定的太大了。
今天的谈话时间加起来也没有五个小时,但他的脑子已经在闷闷的发疼了。
工作这种事,果然还是永远不用工作比较好。
李无染重新整理着和两位来访者的对话。总感觉他们好像对塔罗占卜表演表现出了过高的信任。
正常人见到心理咨询师在那表演占卜会说什么?
尴尬、看猴戏才应该是对这个不感兴趣的人会有的状态,过分一点的甚至会问问这部分表演算不算在一个小时内。
但是他们两个,好奇,惊讶,非常在意结果。
李无染把线下的塔罗占卜也放到了对话的一开始,除了为了跟线上保持一致也是为了能观察出来访者的状态的。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些并不是从一尺氿的私信里找来的正常来访者,如果对这种玄学活动表现出了非常高的信任度,那心理状态没问题的概率,真的很低了。需要非常注意观察需不需要转给上级医院。
但是下午的这两位,李无染非常确定就算让他们做量表也只能得出来压力比较大的正常状态这个结论。
那他们对于这个开场表演的高信任度,总不能是大叔还帮他宣传了一下吧?
把写好的病例给这两位拍过去,李无染有点好奇他们是不是真的能用这东西申请到假期。
“我不是医生,我没有处方权的,你确定这个记录对你们请假能有帮助?”
他们的回复都是能。
李无染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晚上回去的时候李瑶还问他今天的试营业怎么样。
“有点累。”李无染去拿了一杯热牛奶,“我感觉我不适合这么高强度的工作。”
“你现在定价多少?”
“二百一小时。”
李瑶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这么低的定价,你累不是你活该吗?”
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