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打了个哈欠跟在猫猫身后从无竟出来,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讲述昨天的惨案。
“一天工作八个小时真的是太残忍了。”
“我从早上不到八点就到了工作室一直到了晚上六点多才能关门。十个小时!十个小时!要算上路上的来回时间,甚至是我一大早不到七点就出了家门晚上快八点才回去,十三个小时!!!这哪是人该干的活?”
“还有之前说我祸害他下属的哪一位。他之前答应过送我八个客户,也确实送了。在同一时间同一个时间点送来的。没因为登记顺序打起来全凭这八位有素质。”
“还有写病例。我感觉我这十几个客户做完,这两个星期写的字可能就能抵得上我前四年的写过的所有字的总和了。我现在真的好奇半天就有三十个号的医生们到底是怎么写得完病例的。”
“啊,还有私信,我甚至还没敢看我那个私信已经爆了的账号呢。”
“这个工作室开起来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美好。”
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谁要一大早七八点刚下班就再加个班啊?
白猫摊平在了石桌上,跟着李无染一起听他手机里不知道哪个道观的早课,顺便补上一觉。
猫猫迷迷糊糊中问了一句:“你还是处理不了那些灰线吗?”
很遗憾,处理不了呢。
“能看到,但碰不到。”
李无染还是给了它一点希望。
“进度真慢。”
猫猫的尾巴毛上都写着嫌弃。
李无染并没有放过它,等猫猫出去表演完,跟在在建筑团队之后回来的时候李无染拉住了要去“后面”的女大猫猫让她继续听自己的“诉苦”。
“你能想象开一个工作室还需要前台是多荒唐的一件事吗。我一个开在大学城里的,不挂着明确招牌的工作室,还有人在我的门上挂着关店的牌子时进来问我是不是做占卜的。”
“不过最荒唐的大概是我妈。我说我昨天累了一天,结果她的结论是我定价太便宜,活该。”
女生猫猫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翻着一本医书,一直到听到李无染抱怨他妈妈的这一句才问了一下。
“所以你的报价是多少?”
“二百一小时啊。”
“那你在你工作室附近吃一顿正常的午饭需要多少?”
“四十左右吧,不专门去找各种红包和折扣券的话。”
女生猫猫看向他,微笑着无情道:“那你会累确实是因为你定价太低了,你活该。”
?
李无染试图跟它讲道理:“我妈也就算了,她自己都说自己就是资本家。你一个都算的上是‘山神’的……灵物,难道不应该体察一下普通人民的生活困苦吗?安市的最低工资可还不到三千。”
女生猫猫合上手里的书,问他:“衣食住行,再加上针石医药,你算得上哪个?跟普通人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呢,他工作个五年以后又不是不能进修一下考个有处方权的心理医师的资格证。
“我觉得我还是能算得上是个实习中的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