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始有反馈了。
虽然一共才看到了四条。
李无染相当满足地把这些彩虹屁全都截了屏,打印下来加进了给她们制作的“病例”里。
尤其是其中有一位说:“老师的建议很好用!我确实应该多感受一下现实。这两天我有分别在上午下午和傍晚的时候扔下手机出去逛逛。这个世界还是很有意思的,比网络有意思。哪怕是两个大爷站的老远在路边吵架都比网上的骂战有意思。网线一拔谁认识谁呢。我想建立的安全区,确实还是要转移到现实里。谢谢老师!”
李无染很满意地欣赏了两遍,有点可惜不能加粗大写放到病例里。
有这一个反馈在,他就算是被官方上门也可以说自己确实是在做心理咨询了,就算线上的这些人总是对占卜的部分更感兴趣,但自己确实是抱着做心理咨询的目标在提供帮助啊。
一点了。
李无染掐着时间点开了今天这位来访者的对话框。
今天的客户比较特殊。
八月画:老师!我来了!
八月画:老师我想问问我小叔的精神状态还能好起来吗?
嗯,她是最近唯一一个给别人问的。
李无染还是第一次这样隔着网络给不相关的第三人抽牌,只说先试试看。
李无染看着这三张牌,有点牙疼地问了一句:“你小叔,精神状态真的有问题?牌面看起来更像是被控制被恐吓。他本身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八月画相当肯定:“他精神状态肯定不太对的,他都病了好多年了,每次发病都会送到精神卫生中心去,都收治了的。不过这一次好像住院的效果也不怎么好,我爸他们在商量要转去疗养院了。”
八月画补了一句:“但我总觉得转到疗养院基本就完蛋了。”
完全对不上呢。
李无染问她:“能说说你小叔发病时候的症状吗?他是那种总觉得别人要害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的状态吗?”
八月画:不是啊。他是自残。不过我没见过,是我爸他们说的。
李无染的脑子里开始播放豪门恩怨了。
他多嘴问了一句:“你们家有什么家业要继承吗?你和你这位小叔的关系怎么样?”
八月画返回去又看了一眼抽牌的视频,又回来问一尺氿:“老师,你到底是靠什么算命的?为什么看我小叔的状态不准,看我们家的情况好像有点准?”
李无染挠了挠额角,感觉自己破案了。
但这能怎么帮,八月画可不见得愿意坑她爸一把去寻求官方的帮助。
李无染斟酌了一下语言,告诉她:“我相信我抽牌还是没大问题的。你小叔,之前是绝对不存在精神问题的,但继续下去,我也不好说。这两张牌是存在恐吓和死亡威胁的。我不知道你们要继承的家产有多庞大,但是,争个家产而已,大不了把人赘出去嘛,不要老在法律的边缘大鹏展翅啊。”
八月画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复了一句:谢谢老师。但我觉得我们家的人应该还是比较守法的。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
你开心就好。
李无染问了她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得到没有的答复后就结束了这一次的线上咨询。
八月画以及她小叔的“病例”,被李无染贴上了表示高危的红色便签。
真的需要学学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