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调了个头,趴在那里尾巴都不摇了,问李无染:“你到底为什么要坚持你这个过于便宜的定价?过低的定价并不会有利于你传播自己的思想的。”
李无染也不清楚还要怎么给这只过于古老的猫猫解释一个合适的价格是怎么定出来的。
“我并没有希望通过这个工作室去传播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属于我的思想。”李无染偏过头,看着猫猫,“我也没有希望通过一个工作室赚到财富自由的钱。”
李无染转回头去,把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用几乎正常的声量说:“工作室的存在,一是在我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时避免一些法律问题,二是让我妈获得一种我并没有在混吃等死的感觉。顺带的,才是帮一帮被心理咨询坑的要死的普通人。”
“所以,你所谓的颠覆这个行业的伟大计划?”
李无染笑了一声:“那就是当时为了避免一些法律问题现编的。不过说得多了就发现也不是不可以做一做。”
李无染不想再谈这些,他反过去问猫猫:“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上心?都会问我有什么收获了。”
猫猫伸了一下爪子,但没挠他。
“战场上有了一点变化。很小的一点变化,我在想是不是我看错了。”
李无染觉得自己猜到了:“是为我征战的士兵变多了吗?有可能吧。你能想象吗,我线下的工作室刚开了三次,这几个来访者就开始一带一的给我送客户了。现在线下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下周一去了。”
李无染的声音里充满了疲累:“预约表,我现在真的是看到就头疼。”
“不是。”白猫很好的掩饰了一下语气里的嘲笑,“变化是在墨点上,但不在数量上。”
“那是什么?”
李无染还是很好奇的,毕竟这关系到了他有没有可能彻底摆脱那个梦境。
“我看不太清。所以我才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李无染闭上眼睛,感受着划过脸上的微风。
“猫猫你要相信你自己。你看管无竟这么久了,对它们那么熟悉,看错的概率,能有多大。”
猫猫唔了一声,说:“那也说不好,等你能看到的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
李无染戴上了眼镜,十分惊奇地看向白猫:“我还有能记得住梦境的时候?”
“如果顺利的话。”
再问不出来东西了。
第二天也没能问出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和大叔的关系修补起来没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学一学问话的技巧。
李无染在无竟打完工就接着回工作室去处理线上的预约单。
在他之前的辛苦努力下,私信里的这些人,好歹都已经排好了日期和时间段。
想做一个预约软件了。
李无染抱着刚冲好的热巧克力,平缓了一会心情才正式的点进了一尺氿的后台。
又有新的预约。
李无染把这些新人编好编号,一个一个点进去问。
“目前的排队要到两周以后了,确定要预约吗?”
私信里的回复是不会有那么快的。
但李无染还是在重复的工作中发现了一点点让人欣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