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伸手把猫猫挪了个方向,让它跟自己一起看评论。
新视频的播放量很高,昨天晚上睡觉前就已经超过六千了。但评论,完全没有猫猫希望的“解牌不准的评论”,至少昨天晚上还没有。
李无染还顺便解释了一下:“开始接私占以后播放量就上去了,但评论的人基本上没有变多。所以,大概还是看不到多少正经评论的。”
他所说的正经评论,就是那些说准不准或者干脆说说自己的经历的。
一尺氿现在的评论区虽然基本上没了跑来骂他玷污塔罗的人,但用着各种各样奇怪的语句骗回复的人明显变多了。
比如,现在被顶到了最上面的那条评论就是在“问”每天晚上睡觉前在脑子里编的睡前小故事,那里面的出现的人物算不算被创造的角色。
她还在自己的评论下面补了一句:虽然我抽到的不是最后一组,但我就是好奇。
猫猫扒着李无染的手从头翻到尾也没有看到一条质疑李无染解读准确性的评论。涉及到最后一组牌的评论不是在感谢就是在好奇这个所谓的被创造的角色到底是怎么界定的。
占卜到底什么时候能占卜这些东西了?
但更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跟虚幻的东西产生关系?”
猫猫身上的毛都快卷成问号了。
李无染回想了一下自己好歹也算是读过的那些书和论文,总结了一下:“叶公好龙吧。”
“自己想象出来的人物一定是符合自己的喜好的,并且只存在于幻想里的角色也一定是安全的。有很多人热爱这种不会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美好事物。”
李无染把视频换回不知道哪个道观传上来的早课,接着对猫猫说:“从古到今不都有一种志怪故事是讲述成精的字画的吗?喜好缘由大概是没有变的。”
猫猫往侧面一倒,撞在了李无染拿着手机那只手的手臂上,猫还伸腿蹬了两下,让李无染给它让位置。
直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躺着的姿势,白猫才开口说:“在我学过的占卜相关的知识里。不完整的生灵是没有办法跟占卜的工具共鸣的。所以占卜的一大特点才是不占死人。”
李无染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的,只以为又要开始上课了,就问了一个自己很早以前就想问的问题:“那占死物吗?占卜一个丢失的物品的位置,算不算在占卜死物?”
猫猫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跟小学的时候有老师被同学拿着桌面切角的拓展题的答案怀疑她教的四减一等于三是错的时候一样。
李无染只好拿出来了自己那次说准真的很准说不准也不准的找人占卜哄猫。
“这就是我拿着一张纸条抽出来的塔罗牌阵。我当时应该是在算这个纸条主人的位置。这个牌阵是一个精确寻找目标的牌阵,不过抽牌阵的时候我也挺难说我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
猫猫彻底躺了下去,脑袋都拒绝支撑起来了。
它说:“无论你是用东西找人还是给人找东西,与占卜工具共鸣的都是这个人。这很难理解吗?”
也能说得通吧。
“那你刚才说的不完整的生灵,就只是指已经去世的人了?”
东玄的占卜课都快上完了才开始说规则吗。
猫猫的声音有点远:“过世的人与物;书里画里的人与物;还有你们现在游戏里的那些人与物,都是不完整也不可能变得完整的生灵。”
好像有点冷。
李无染动了动肩膀,试图把话题转回阳间:“那你怎么看待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书画成精类的小说?这只是人类单纯的想象吗?“
“是吧。”猫猫总是没什么兴趣跟他聊这些东西。
但李无染是真的不想继续生灵都包括一些什么东西会不会出现在生活中这个可怕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