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并不觉得那些从一尺氿的私信里找来的线上咨询如果没了自己她们会去选别的心理咨询师,选别的算命的还差不多。
但这话没法说。
李无染还是坚持:“以后再说吧。至少在我手里只有这个非常基础的资格证的时候,我不可能提高价格的。”
市场部来的两位看了眼时间,总算退而求其次,问李无染有没有具体的发展计划。
“有发展计划可以糊弄过去也算是一种方法吧。比方说,您预计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更高级别的资格证,这期间您在学术上计划着达到怎样的水平。还有,您在拿到更高级的资格证以后要提高到什么样的价格,以及如何正确的进行提价。”
李无染懂了,这两位在目的没达到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他妈估计买的又是“成果”而不是“时间”。
再加班下去,他的晚饭又要变夜宵。
只是计划而已。
又没说一定会做。
李无染装都懒得装,直接变成了非常配合的样子,跟着他们一起对一家心理工作室做出一条看起来很可行的成长路线。
顺便,也在旁边坐着的法务的一次次的否定下拿到了一份如果要提价可以做哪些活动来安抚原本的客户的情绪并吸引价值更高的客户。还有另外一份,提价以后,需要哪些常规活动,让自己的工作室看起来是在赚钱的同时承担了社会责任的。
“比方说,一个月抽出来一天,甚至一周抽出来一天的时间,上午先组织这个社区里的独居老人一起开个茶会聊聊天,下午的时候引导他们其中有需要的人单独找你做一次免费的咨询,这个心理咨询就不见得非得按照时间来了,重点是解决问题。”
“心理咨询室这种完全只是提供服务的商业体,是非常有必要展现出在社群里的价值的。”
你们说的都对。
晚上七点半,李无染收了三本计划书,跟这三位一起离开。
关门的时候李无染问他们:“我妈的公司是待遇特别好吗?值得你们这么用心的做她的私活?”
这三位像是想起了开心的事,但还是控制着表情,显得自己很专业地说:“老板给的价格很合适。”
一猜就是。
果然还是得有钱。
李无染上车的时候看了一下一尺氿账号上的打赏。
其实按照她们打赏的速度,要是把一尺氿的账号跟工作室绑在一起的话,没准还真能做到工作室一年营收千万。
可惜了。
出于安全考虑,李无染还是把一尺氿账号上的打赏提到了自己的卡上,交足了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