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没料到在不欢而散以后的主动低头居然会来的这么快,还是自己先低头。
啧。
李无染新建了一个便签详细描述了一下自己疑似被坑到了某种奇怪的活动里,又删删改改好多遍,勉强得到了一个他认为的很公事公办没有报备意思的事件描述。
最后又删掉了几个弱化语气的介词,李无染总算是把这篇“雄文”粘贴到了对话框里给大叔发了过去。
居然是秒回的。
不过大叔他们这个工种也确实是只能在要睡觉的时间偶尔贡献一次秒回了。
某位大叔先是发过来一个问号,又发过来一个句号,隔了两分钟以后才回了一句人话:报备收到了。
比李无染拉黑的手更快的是大叔新的回复。
“报备是收到了,活动你可以去参与,但你还是得记住要注意影响。”
……李无染选择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桌面上三张画面上都是受伤的人的牌被李无染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这就没有必要再拍过去刺激他了。
李无染下楼还了碗,又梦游一样地跟老母亲说自己只是吃撑了下楼散个步,最后在开个窗户吃了一嘴虫子以后短暂地想通回去睡觉了。
这位江队受伤跟他有什么关系,医不扣门啊,人家都没来问过自己还要上赶子给人“算命”多少是有点犯贱了。
自己没学塔罗之前人家该受伤受伤,被自己占卜过几次以后依旧是该受伤受伤。没道理自己认识了一个人就得让对方只能按照自己的安排走吧。
那他这辈子也不用干别的事了。
可能是李无染太长时间没有给回复,江队在十分钟之后就发来了五条、每一条都长达一分钟的语音。
李无染懒得点开听,他连语音转文字都懒得点,直接回了一个句号就当自己听过了。
礼尚往来嘛。
周日的晚上有家庭聚餐,李无染又只能早早起来去山庙一趟。
不过他这回记得买了一些猫咪护理套装带了过去。
给猫猫打理一下毛发应该也算是哄猫了?
猫猫婉拒了梳毛的建议,在李无染强烈表示“真的不试试吗”的时候还送了李无染一头乱发。
“梳你自己的毛吧。”
猫竟然还挺有分寸的。
李无染散了头发顺了两把,重新扎起来。猫没有挠他个满脸花也没有把什么枯枝烂叶藏进他的头发里。很有分寸了。
“猫是都不爱梳毛吗?”
白猫躲在山庙的院墙上,轻轻喵了一声,说:“碰上技术好的可能会喜欢。”
行吧。
宠物视频不可信。
又在无竟里碰到了人的时候李无染竟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过这个荒漠里的水潭是猫跟他们的地盘的交界点吗?怎么又是在这碰到的人?
还是上回那一位在他叫了一声猫就消失了的青年。
李无染怀疑他可能连衣服都没换。
又是面对面的互相看了一会。
李无染不是很想继续跟他玩下去这个游戏了,准备张嘴再喊一次猫。
他却像是有感应一样直接消失了。
留了一点遗物的消失。
李无染还是叫了猫,叫猫猫来跟他一起看那位留在地上的字。
“他这是写了什么?画了个符?”
猫对这东西兴趣不大,但还是挑了一个离字迹比较远的位置蹲下,给自己舔了舔毛,说:“他们自己创造的一些文字吧。为了传承什么的。”
创造一个除了自己家族不会再有人用的文字,确定不是为了断绝传承去的?
李无染问猫猫能不能感受出来刚才跑过来跟他大眼瞪小眼的是哪家的人。